这是剑符宗的服饰,很有气势很耀眼。不过比起玉清派浅蓝色的宗服,它还是少了许多飘逸灵动,多了不少炫富的庸俗。
当年百家宗门弟子于妖兽谷中历练,乐卿因为年幼,并未参与其中。因此她不识得付严,知道此人的名字还是源于修真高手排行榜。不过看此人的穿着,听此人的口气,她猜测此人该是付严无疑。
付严付严,名字倒是挺阳刚的,可长相也忒女性化了。若不是略知晓此人的来历,乐卿还真觉得这是个古代太监。看他这模样便知是个尖酸刻薄之人,乐卿在心中暗暗为闻芙芙叫苦。
闻芙芙冷声道,“冤家路窄,流年不利。”
“你竟然敢这么和我们付师兄说话?”一个剑符宗弟子厉声道,“玉清派的娘们,你横啥?等这四派会武之后,你们那江河日下的宗门怕是没有资格坐道统之位了。女人家修炼做啥,乖乖依附在男人身下多好。”
“就是就是。”几个剑符宗弟子哈哈大笑,附和道。
苏灵儿嗤之以鼻,啐口道:“我呸,不要脸。我玉清派千年道统之位,岂是你们不要脸门派能比的?穿的再明艳璀璨,也掩盖不住你们身上的猥琐气息。本是条可怜兮兮的虫,以为偷身衣服披上,就是一条龙了,可笑可笑。”
“臭丫头片子,你骂谁呢?”几个剑符宗弟子面露凶相,眼神中充满杀意,欲拔剑朝苏灵儿砍来。
喧闹之声很快将周围的人吸引了过来。付严见状,朝几个跟班摆手道:“刚才是你们出言无状在先,还不快向这位玉清派的师妹道歉?”
“付严师兄……”
“还不快点?剑符宗的礼仪你们都忘了?”
付严之所以搞这么猫哭耗子假慈悲一套,是因为岳雷池交代过,此次去玉清派不得生事,要做出一副兄恭弟亲的模样。他想借这次机会把玉清派从道统位置赶下来,因此要弄弄样子。
几个剑符宗弟子道歉过后,付严又勾着一张笑脸,“方才我宗弟子无礼了,还望玉清派的师妹们海涵。”
虚伪至极!
乐卿摆手道:“无妨无妨,谁家都有几条恶狗,若是都一般见识了,那不得累死人?付严师兄你说对么?”
玉清派是东道主,剑符宗的弟子竟然敢在东道主地盘上口出狂言,其狂妄之处可见一斑。乐卿也不指望付严这歹毒家伙能对闻芙芙客气一点,因此也犯不着和他客气,能在言语上羞辱对方也算小出了一把气。
付严闻言,白净的脸上涌现出非常明显的愠怒,狭长的眉眼深深眯起,在饶有深意盯着乐卿。
“这位师妹年纪轻轻,口齿倒是伶利,不知怎么称呼?我付严平生最喜欢和能说会道之人交朋友,不知能否有幸结识一下?”付严咬牙道。
虽然上午抽签时,风含情宣读了乐卿的名字,不过他向来狂傲,从不关注玉清派弟子,一上午都在那里闭目养神。
付严是个睚眦必报之人,问清乐卿的身份来历,是为了以后更好报复对方。
乐卿拍了几下手,不屑一顾道:“我也不是什么大人物,不提也罢。不过是名气在你之上而已,没什么好显摆的。”
玉清派修为和名气在付严之上的寥寥无几,因此他更加有兴趣了,眼睛眯成一道:“师妹你这么一说,我倒还真好奇了。”
当然不是经常发作啊,我又不是对着每个人都发浪的。我的白师姐,你这个问题问得真是……真是一言难尽啊。
乐卿抚额,微微笑道:“不常发作,算来也只在太虚灵洞中发作了一次。掌门师伯瞧过了,不过这后遗症一时半会也好不了。九头妖龙毕竟是那么……那么色的家伙。”
乐卿越说心越虚,底气略有些不足,悄悄低垂眼眸。
白陌若有若无轻叹一声,之后便暗自沉默着。这一声轻叹传入乐卿的耳中,她抬眸,轻快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相信再多调养些时日,便能好的差不多了。”
这妖毒后遗症是乐卿编造出来的,她越说越觉得心虚,当下也就跳过这个话题,顿了顿又道:“白师姐,你若是对上柳剑吟或者尹轻松有把握打胜么?”
在所有修者看来,四派会武是重中之重的事。然而乐卿从头到尾没把它当回事,她最在意的是最后能不能和白陌一决雌雄,然后成功死在美人师姐手上。
白陌虽然修为非常高深,可毕竟很年轻。而柳剑吟和尹青松实力非常强悍,万一白陌在碰上他们就败北了,那自己岂不是不能成功完成任务了?因此乐卿非常在意白陌的回答。
“未知。”白陌淡淡道,“尽人事听天命。”
“白师姐,你是玉清派年轻弟子中的中流砥柱啊。这些年,我们门派的风头都被剑符宗压了,看着那帮趾高气昂的人,我心里就不舒坦。”
“这次为了宗门,师姐你一定要战胜到最后,独占鳌头才好,所以要多多修习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