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若是宇文怜真是你说的那样,等她进门咱们家岂不是翻天了?”郭氏没了原先的担忧,又开始烦心别的事情。
独孤伽荣却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钱嬷嬷紧绷的神经也跟着放松下来。
温声劝道:“夫人,您想这么多作甚?到底嫁人了就是咱们独孤家的人,是您的儿媳妇。若是她做得太过分,您也可以罚,若是觉得体罚不妥,咱们还有温和些的法子。保准而让她不敢放肆,您宽心就是!”
钱嬷嬷眼中闪过一抹狠厉,还有一抹算计。
郭氏却是被说动了,蹙紧的眉头慢慢松开,恢复以往的镇定,只是那脸色还有些苍白憔悴,看着不如以往的明媚动人。
独孤伽荣安抚好郭氏,脑子灵光一闪,问道:“娘,今日四妹妹闹了那么一出,父亲可有说什么?”
说到这个事,郭氏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什么都没有!不仅没有罚那个小贱人,就连骂都没骂一句!还有就是崔氏那个贱货,若不是她出来跟我唱反调,你爹怎么说也不会让独孤伽若那贱人怎么轻易过了!”
“二娘替四妹妹说话了?”独孤伽荣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一脸沉思。
“娘,自从四妹妹二娘就一直护着她,如今看来,四妹妹是跟二娘一条心了。您现在要对付的可不是四妹妹,而是二娘!”
郭氏大惊,一脸不解,“为何?”
独孤伽荣叹了口气,细细道来:“二娘如今就是四妹妹跟七妹妹的保护伞,四妹妹可以在独孤府立足,少不得有二娘的支持。至于七妹妹,除了有二娘的照顾还有父亲的宠爱,所以对付她是不太可能了。
但要是二娘没了,四妹妹的保护伞就消失了。您不仅少了一个对手,同时没了保护伞的四妹妹还不是任您处置?”
郭氏闻言大喜,被独孤伽荣这么一点,立即通透起来,不需要独孤伽荣再多说什么,郭氏已经开始在心中盘算起来。
独孤伽荣满意地点点头,眼中闪过一抹得意地算计,跟郭氏又说了会儿话,便带着合欢回去了。
合欢至始至终不言不语,一直低着头,看着要多温顺就有多温顺。
独孤府的风波平息了,宇文家的风波却是越演越烈。
宇文太师从晚宴消失之后,直接冲去御花园。
直到第二日日头上了才回到太师府,正好跟独孤伽荣撞上。
独孤伽荣看着宇文太师一大堆人马,各个脸色阴沉,猜测应是跟昨晚之事有关,遂上前温顺地行了个礼,不敢多言。
哪知宇文太师却叫住了她,“你怎么早刚从外头回来?”
独孤伽荣心下一凛,扯出一个笑容,“回公公的话,今日我娘家的下人过来告知母亲不小心摔了一跤。伽荣担心,便回去看望。幸好母亲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晕了一阵子,如今已经可以起身了。伽荣见没什么事情,便早早地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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