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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偷崽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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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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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杨被这几天接二连三惊喜砸得失去思考能力,他简单比较了一下,觉得还是林知绎说有道理。

林知绎回过头,从别墅一楼落地玻璃往里看,试图看出周淮生身影。

假性标记,也不是不可以。

李医生助手送了一盒抑制剂过来,林知绎闷头喝了一小瓶。

他忽然看向坐在一旁沙发上周淮生,问道“我以前发情期时候都是怎么过来”

“我给你买了抑制剂,但效果不太好。”

“哦,因为我等级很高,”林知绎看向周淮生,有些好奇地问“你知道我是等级很高oga吗”

“知道。”

林知绎挑了下眉,“怎么知道”

“老杨说,他说你等级很高,普通aha信息素对你都没有作用。”

林知绎笑了笑,“确实,长这么大,我所见过人里,只有谨承哥等级能勉强比得上我。”

林知绎说完也没有在意,可周淮生很久都没有搭话,还微微低头,表情有些落寞。林知绎思索片刻,突然福至心灵,读懂了周淮生表情。

他立即解释道“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陆谨承关系我和他是单纯朋友关系,对彼此没有任何想法,他有喜欢人,他暗恋他家保姆儿子很多年了。”

周淮生愣了愣,“我、我没有误会。”

林知绎偏过脸,哼了一声,“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误会。”

他微微抬起下巴模样和以前娇矜重合起来,周淮生总觉得下一秒林知绎就会一边喊着“阿淮”,一边往他怀里钻。

客厅很暖,阳光很好,院子里景色像油画一样,总让周淮生回想起过去。

他犹豫再三,终究还是选择打破此刻温存气氛,他问“林先生,关于卷卷抚养权,你现在到底是怎么想”

“还没想好,等过了冬天再说吧,我不能剥夺你抚养权,也不能离开卷卷,除非你能给我一个很好解决办法。”

周淮生噤了声。

“与其说这些,不如给我讲讲以前事。”

“没什么好讲,林先生,过去事情就让它过去,你现在生活很好,以后会更好,那段过去并不重要。”

林知绎预料到周淮生会这样说,这时手机震动了两下,林知绎拿起来打开,是一条微信,上面写着周淮生身份信息,他找人查。

周淮生,27岁,岩台市平武县雁蒙村人,高中学历,在村小学做过四年老师,近三年曾在清江、启南、滨城、望城四个城市停留过,其余资料无法查找。

林知绎面不改色地收起手机。

“周淮生,你不恨我吗”

周淮生诧然“什么”

“如果你没有捡到我,现在应该过着很平静生活,不用受这样苦。”

周淮生似乎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失神地想了想,过了很久之后他望向林知绎,说“怎么会恨你呢你也不想从山上摔下来,也不想失忆,只能说天意弄人。”

林知绎摸了摸在一旁玩玩具卷卷,然后回到沙发上躺下,卷卷爬到他身边坐着。

“周淮生,今天好像是冬至。”

“是。”

“我想吃水饺。”

“那我去包一点。”周淮生起身。

林知绎看着周淮生走到厨房,默默嘀咕着“卷卷,我今天为什么一点都不生气呢他抱着我睡了一晚上,还擅自给我换了睡衣,我也不确定他有没有做其他事,虽然昨天是我主动抱他,虽然我和他早就坦诚相见过,可是对于现在我来说,他只是认识了才一个月陌生人啊,我为什么不生气呢我应该很生气才对,你说对不对卷卷。”

卷卷听不懂,啪嗒一口亲在林知绎脸上。

林知绎笑了笑,揪住他家居服上小熊耳朵。

可能是冬至日子特殊,外面又下了雪,周淮生今天一直到吃完午饭都没有说要走,他把林知绎厨房和客厅收拾了一下,然后出门去扔垃圾,林知绎就坐在落地窗前盯着他,生怕他跑了。

因为还处在发情期,即使有特效抑制剂,但林知绎仍然感觉到精神疲惫和情绪低落。

他以前从来不会有这么大反应。

说不上来难受,但是也没有严重到需要求助他人,可是周淮生进来时候,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可怜巴巴地望过去,周淮生察觉到他视线,脱了外套洗了手,走到落地窗前,很担忧地问“怎么了还是不舒服吗”

林知绎点了点头。

“我去倒杯水给你。”

林知绎拉住他,“你昨晚好像喊我知绎,我在迷迷糊糊时候听到。”

周淮生垂眸不语。

林知绎有些不解“你以前也是这么喊我吗原来你知道我名字,你不是说我连姓甚名谁都不记得吗”

周淮生在他身边坐下,两个人一起看着窗外雪,“你记得你叫知绎,但你告诉我你姓顾。”

林知绎想了想,“可能是因为我妈妈姓顾。”

“原来是这样,”周淮生笑了笑,“其实你是后来才告诉我你叫知绎,刚捡到你那段时间,你过几天就换一个名字,害得我信以为真,找上门之后被人说我诅咒他丢孩子,还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

林知绎噗嗤一声笑出来,他歪着头看周淮生,周淮生无奈地朝他笑,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发梢染上金色。

林知绎觉得周淮生身上有种让人安心味道,比信息素更吸引人。

好想躺在他怀里。

四年前

村小学被合并撤销后,学生们都去镇上中心小学读书了,周淮生没了教师工作,便去村诊所帮忙。

那天他刚进诊所院子,就听见诊所里面吵吵嚷嚷,很多人围在外面看,周淮生吓了一跳,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借道进去之后才知道,原来是昨晚一场大雨,有个人被洪水冲下山来,有人看到了,把他送到诊所来,等他醒了之后,老大夫带起老花镜,给他做检查,刚做完检查,林知绎又昏了过去。

“陈叔,怎么样严重吗”周淮生走过来问。

“不严重,”老大夫摇了摇头,收起老花镜,“除了小腿被撞肿了和一些皮外伤,没什么重伤。”

围观者惊呼“命可真大啊,昨晚雨下得那么大。”

“你看他穿衣服,应该是来雁蒙山旅游吧长得还怪好看,”

“咱们这儿靠着后山,也没开发,他怎么会从后山滚下来啊”

“也是啊,真是奇怪。”

众人正叽叽喳喳着,林知绎终于又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他睁开眼看到第一个人是周淮生,周淮生俯身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绎盯着周淮生看了很久,然后说“不知道。”

众人议论声忽然停下,皆面面相觑。

老大夫走上来,拿小手电筒照了照林知绎瞳孔,又按了按他头,林知绎喊痛,可表情很呆滞,老大夫问了他很多问他,问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今年几岁,他一概不知。

“估计是脑震荡,卧床休息一两个星期就好了。”老大夫做出诊断。

林知绎就呆呆地看着周淮生,他脸上和身上都是脏兮兮,身上穿咖色大衣被泥水浸成了深棕色,卷发也黏在一起,看起来像只小落汤鸡。

众人看完热闹就离开了,正值一月,家家户户都开始筹备着过年,诊所也愈发冷清,林知绎坐在凳子上,冻得直发抖,周淮生不忍心,便把他背回了家。

他浴室很简陋,也没有浴霸,只能打开莲蓬头放着热水,等卫生间里被暖气占满了,他才把林知绎推进去。他拿出自己干净衣服,递给林知绎,林知绎满眼懵懂地看着他,周淮生愣住“怎么了”

“腿疼。”

“那我给你搬个凳子。”

周淮生搬来凳子,林知绎又说手疼。

老大夫说这人大概率是个oga,周淮生便不敢有过多触碰,他帮林知绎脱了外套,便关上了卫生间门,假装没看见林知绎可怜巴巴眼神。

幸好林知绎会自己洗澡,周淮生在外面等到水声停止,突然浴室传来扑通一声,林知绎摔倒了,周淮生犹豫再三,还是拉开门,他没有往里面看,只是伸手进去,“摔倒了吗你拉着我手站起来。”

林知绎不伸手,还嘟囔着冷,周淮生没有办法,只能把大毛巾递进去,“你、你先裹好,我、我进去扶你。”

林知绎说好,几秒后汇报道“我裹好了。”

周淮生也才二十三岁,没谈过恋爱,浴室里传来暖气就已经把他搞得耳根发烫了,他低着头走进去,拼命地眨眼,只敢用余光偷瞄林知绎位置,然后转过头盯着墙壁,一点点往前伸手,好不容易才把林知绎抱到了凳子上。

“把身上擦干。”周淮生说。

林知绎动也不动,歪着脑袋往周淮生身上靠,周淮生抓住他肩膀,制止了他行为,“快点用毛巾把身上擦干。”

“哦。”林知绎慢吞吞地拿毛巾擦干身上水,一件毛衣兜头罩了下来。

十分钟后,林知绎在周淮生被窝里睡着了,头上还围着毛巾,几绺卷发伏在额前,把他皮肤衬得更白。

周淮生无措地站在一边,暂时还不能适应这个画面。

他父母在他没记事时候就去世了,最开始是他小姨照顾他,小姨远嫁他乡那年,他刚刚七岁,独自生活了一年多,后来遇到了一个好心赤脚大夫,资助他读书上学,念完高中之后,他便待在雁蒙村村小学当了老师,他水平不高,但教低年级学生足以,他挺喜欢教学生,和孩子们相处,他就没那么孤单了,有时候他会一直待在学校里,等孩子走光了,他也不想离开。

因为回到家又是寂静无声。

可是现在有个人正在他床上酣睡,搂着被子睡得那么香。

周淮生忽然觉得很温暖,他嘴角忍不住翘了翘,看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洗林知绎换下来脏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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