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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想偷崽的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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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第 21 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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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绎做了一个梦,梦里顾念正抱着他在小花园里玩,顾念看起来很年轻,他扑到顾念怀里,笑着喊妈妈,可是画面一转,小花园就消失了,变成冰冷病房,顾念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

顾念是在抓林衍德出轨路上出车祸,后来那几年她精神状态一直很不好,她会把林知绎当成林衍德,用最恶毒话咒骂他,林知绎那年十五岁,他已经习惯了这些刺耳话语,他漠然地给顾念喂饭,顾念偶尔也会清醒,哭着向林知绎道歉,说妈妈很爱你。

林衍德在林知绎面前,摆出一副好父亲模样,殷切地照顾着顾念。

林知绎记得有一次,顾念突然发疯,把手边玻璃杯砸过来,是林衍德挡在他面前,玻璃碎片划伤了林衍德胳膊,他对林知绎说没事没事。

直到后来,林知绎才知道林衍德只是为了骗取顾念手上股份,才装得那么慈爱,顾念临终前很清醒,她喊来律师,将所有财产留给了林知绎。

林知绎不想要钱,他只想知道他家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没有爱两个人要孕育生命林知绎从来不为来到这个世界感到高兴,那一声爸爸妈妈,是他原本不该承受罪。

虚空中传出一个声音,是小时候顾念哄他睡觉唱摇篮曲,很温柔很动听。

他真希望自己能回到懵懂无知时光,然后紧紧地抱住年轻时候顾念。

真想把一切都忘了。

他缓缓睁开眼,转过身,有一个很高大男人走过来,他用手背试探了林知绎额头温度,还没收手,林知绎就抱住了他。

周淮生整个人僵住,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他本来想推开林知绎,可是拥抱真太温暖了。

“你叫什么名字”

林知绎坐在小板凳上,咬着筷子,把饭碗拨到一边,表示自己不想吃。

“真记不得了吗”周淮生把洗干净正在晾大衣和裤子拎到林知绎面前,“这是你衣服,有没有一点印象”

林知绎摇摇头。

“行吧,可能还得再休息几天,你先待在我这里,等你腿伤好了,我带你去镇上派出所,看看能不能查到你信息。”

林知绎没有理会周淮生话,还继续咬着筷子,偷偷把饭碗往桌边拨,就在快要掉下去时候,周淮生伸手托住了碗,他很无奈地看了林知绎一眼,板起脸说“不许闹,快吃饭。”

林知绎缩起脖子,乖乖握住筷子,往嘴里塞了两口饭。

林知绎吃了半碗饭和两口青椒肉丝,然后就单腿蹦回了床上,他从床头柜子里翻出几本书,都是周淮生很久之前买武侠小说,林知绎当成宝贝抱在怀里,钻进被窝偷偷地看。

周淮生走过来把小台灯打开,又把被子掀开一点,“坐起来看书。”

林知绎莫名地听话,他立即坐了起来。

周淮生去刷碗,还剩一点青椒肉丝他没有倒,放在锅边,准备等林知绎半夜饿了,给他下碗青椒肉丝面吃。

林知绎霸占了周淮生床,周淮生想起自己还有张老式行军床,于是搬出来擦干净,抱了床被子铺在上面。

林知绎扒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周淮生收拾完,瞥到一脸好奇林知绎,于是问他“你睡这儿”

林知绎立马摇头,表示不愿意。

周淮生笑了笑,拿了脸盆和牙刷去外面洗漱了。

半夜他感觉床上有窸窸窣窣响声,几秒之后,他又感觉眼前有黑影在晃,他瞬间没了睡意,刚准备开灯,有什么东西扑了上来,将他一把抱住。

果然是林知绎。

周淮生揉了揉太阳穴,推开林知绎,起身开灯,再回来时林知绎坐在行军床上,抱着膝盖,很委屈地说“我还没有问你名字。”

倒像是周淮生欺负他了。

周淮生耐着性子说“明天早上问不可以吗”

林知绎认真地回答“不可以。”

周淮生觉得自己真是自找麻烦,他揉了揉眼睛,坐到林知绎身边,打了个哈欠,困倦到了极点,“我叫周淮生,淮南淮,生命生。”

林知绎摊开手,伸到周淮生面前,周淮生强撑着精神,在他手心写了一遍自己名字,林知绎这才满意,跟着写了一遍,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周淮生就被一声又一声“阿淮”吵到头疼。

林知绎闹腾还爱撒娇,等他能下床行走,周淮生立即带他去了镇上派出所,民警让他身份线索,可林知绎身上没有也没有手机,民警爱莫能助。

周淮生扶着林知绎走出派出所,隔壁发廊青年与周淮生相识,走过来闲聊几句,他看了看林知绎外套,诧异道“这是真假我看我一个超级有钱亲戚穿过。”

林知绎不喜欢别人碰他衣服,他扭过身子,拽着周淮生要离开。

周淮生歉然地对发廊小哥笑了笑。

回家之后,周淮生尝试着问他“你不是岩台人,是吗你是不是来雁蒙山旅游”

林知绎摇头。

周淮生抽空跑去雁蒙山旅游管理处,询问有没有游客失踪情况发生,工作人员说没有。

周淮生一无所获地回到家,林知绎正在灶台前鼓捣,周淮生走过来,他还把周淮生推开,让他不要管。

邻居带着儿子过来给周淮生送了点卤味,邻居家儿子小全今年十九岁,周淮生以前常帮他辅导功课,明明是一个很腼腆内向孩子,可邻居每次来周淮生家,他都要跟着,周淮生把他们招呼进来。

小全看都不看林知绎一眼,从头到尾都用满是崇拜和喜欢目光盯着周淮生。

林知绎要把锅铲掰断了。

邻居问了问林知绎情况,“他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周淮生说是。

小全嘟囔着“那也不能一直待在哥哥家啊,他每天都缠着哥哥,哥哥都不能去诊所工作了。”

邻居阻止道“他脑袋受了伤,一个人在家不放心。”

“又不是哥哥把他弄伤,凭什么要哥哥养着他”

周淮生蹲下来,问小全“今天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周淮生锅坏了”林知绎大喊道。

周淮生连忙起身,走过来检查。

火太大,锅烧干了,只剩一团黑乎乎浆糊状东西。

林知绎毫无愧色,抠着锅铲又怂又凶地说“都怪你不帮我看着,只顾着和别人说话,都怪你”

周淮生把他拉到一边,先关了煤气,邻居看他在忙活,就带着小全先走了,周淮生送走邻居,回来等锅冷却了,才往里面加水洗锅。

林知绎抱着胳膊站在旁边,幽幽地说“我想起我叫什么名字了。”

周淮生猛地回头,“真吗”

“真,我叫小缺,他叫小全,我就叫小缺。”

周淮生叹气道“不要闹了。”

“哼哼”

林知绎还是很生气,但是他也心虚于自己把锅烧干了,抓着洗洁精瓶子默不作声地往锅里按了两下,“我错了。”

他认错比犯错快,周淮生无可奈何,想板着脸教训他,最后还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周淮生不常笑,大多数时间他都显得老成又无趣,可他笑起来很好看,五官都舒展开,平添了几分朝气,他肩背很宽,好像只要他在身边,林知绎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他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周淮生腰。

他闷闷地说“你不要和别人说话,不许喜欢小全。”

“他还是孩子。”

“我也是。”

“你又记不得自己几岁。”

林知绎叉腰道“我记得,我今年二十三岁,我有一个未婚夫,叫周淮生。”

周淮生已经习惯了,他继续刷锅,并不理睬挂在他身上林知绎。

晚上睡觉时候,周淮生洗完澡回房,林知绎正在他行军床上打滚,“阿淮,今晚我和你睡在一起,好不好呀”

“不好。”周淮生走过来,连人带被子把林知绎扔到了床上。

“我不喜欢你了阿淮,我开始讨厌你了,你是坏人,你一点都不好,你做蛋炒饭就一般般好吃,我警告你,我再也不吃两碗了,哼,每天都惹我生气,我以后只吃一碗蛋炒饭了,看你怎么办,哼”

周淮生把胳膊垫在脑后,看着天花板,昏暗屋子里变得不像从前死寂,耳边传来林知绎絮絮叨叨胡言乱语。

小麻烦精,很可爱。

“算了,我还是很喜欢你,阿淮,我还是想吃两碗蛋炒饭。”

周淮生弯起嘴角笑了笑。

“阿淮,晚安。”

又过了小半个月,周淮生从诊所工作完回来,林知绎正坐在家门口等他,远远看见他身影,林知绎就跑了过来,扑进周淮生怀里。

“这么高兴”

“我赢了十块钱。”

周淮生不解,旁边邻居笑着说“他和王大爷下棋,他连赢五局,气得王大爷给了他十块钱,让他一边玩去。”

“你会下棋”周淮生问林知绎。

“会呀,象棋围棋国际象棋我都会,我还会骑马,阿淮,我小马叫阿蒙森,它今年六岁了。”

周淮生定定地看着他。

“怎么啦”林知绎摸了摸自己脸。

周淮生想起林知绎名牌外套,回到家后,林知绎又往他身上黏,周淮生问他“怎么什么都记得,就是不记得自己名字”

“我叫顾知绎,我想起来了。”

周淮生并不怎么相信,“我带你去大城市找家人吧,你也不能一直困在这个村子里。”

林知绎搂着周淮生脖子,开心地问“你是要带我出去玩吗阿淮。”

周淮生点了点头,“是,你想去哪里”

“只要阿淮陪着我,去哪里都好。”

他趁周淮生不注意,踮起脚尖准备偷袭,可凑上去,周淮生偏了下头,林知绎只亲到周淮生唇边。

周淮生变了脸色,他推开门,吹着冷风平复心情,他知道得尽快处理林知绎事了,让他尽早回到他世界。

再拖下去,周淮生就舍不得放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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