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派人去京城各花亭湖桥边寻觅,如若看到形迹可疑的女子,速速追捕。
——
醉香楼的三楼,雅间静谧,三人坐落。
“听阿廷说你入账了醉香楼,这账面可委实难打理,你若是需要,我给你荐一个人……”
话音未落,少女道,“多谢无澜哥哥,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了。”
江景淮正巧推门进来,向其颔首示意,声音淡沉,“世子殿下,郡主。”
“景淮,过来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谢婉凝笑着向他招手。
江景淮点头,正襟端坐后,他拿出厚厚的账目递给她,“请郡主过目,我已全部整理好。”
翻开来看是一排排瘦金体黑字,笔透公整,姿态横生,字迹如同笔走龙蛇般游刃有余。
“你的字很好看。”
她摸着账目一边由衷称赞。
再想想自己那宛如狗爬似的的繁体字………
于是默默起了让江景淮教她练字的念头。
“不是什么难事,郡主若要学,也可很快就学会。”江景淮笑着说道。
沈无澜看着眼前的少年,虽他行无错处,但不知何故,他的心内并不舒服。
明明表面上一派俊秀漂亮、温文尔雅,真如世家公子高雅出尘,但江景淮这人,却也给他一种潜伏着的野兽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良好的涵养没办法让他直接出声质问,只得不动声色向谢廷打听,然而谢三郎也不知这少年是何时来到郡主的身边,甚至得到了她的信任。
他甚至帮着郡主掌管着偌大的醉香楼。
沈无澜把一切看在眼里,心中隐隐甚妒。
——因为就算最后不是自己,那也该是陆湶礼才是。
月余,刘后频宣宝璋郡主入宫叙旧。
郡主则以身子不适为由请辞。
其半月后,皇帝扫清朝堂上的所有流言,派人继续追查林德坤之死和许百川的下落,但始终一无所获。
在边关历练多年的沈无澜受了圣上封赏,同六皇子陆湶礼相聚后,二人自小感情笃深,后来身边更是多了一个尊贵美艳的少女。
没过多久,京中甚有传言二人的亲密关系来。
不减反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屡禁屡兴。
对此有人暗自窃喜,有人则猜忌不安。
暗潮涌动。
不久后,京中更是传来一个奇闻异事:五品官白外郎,近日屡传其家宅不宁,起因是:白家的嫡女被一个家中不受宠的四庶女给欺负到了头上。
在长公主办的赏花会上,那庶女出口成章、文采斐然,众官家小姐们全都接不上她的诗;赵将军夫人办的书画会上,她还能当堂作画,把一副被毁掉的图作改成精致秀美的画品,众人皆比不如,被她抢尽了风头。
更别提,在国公夫人庆寿时,她亲自献了一副巧夺天工的锦绣山水图,说是自己一针一线亲自绣成,衬得其余贵族小姐们的贺礼皆黯然失色。
国公夫人喜不自胜,当日认她为义女。
更传闻原本有意和白家嫡女结亲的官家公子,被那出风头的庶女给迷了眼,不惜拒掉了嫡女另求庶女。
于是白家主母不干了,气得脸红脖子粗,回去她便罚了出尽风头的白凌霜去跪祠堂。
没想到这庶女却不服管教,不知在家里做了什么,没多久这白家主母被气出了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众人一听这些,惊奇地直咋舌:这白家四小姐凌霜,原本性子一直不争不抢、安安静静的,倒还落下一个“清净如莲”的美名,在京城内外素有佳名。
没成想如今她这般地尊卑不分、顶撞嫡长,与从前相对,实在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