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得得……”
“你别说那些没有的!”
“你跟我这么一个老太监显摆这事有意思吗?”
“我问你,那董姑娘为何要跟你私奔,凡事总得有个缘由吧?”
高阳略显嫌弃的往外挪了挪马扎子,“老廖啊,该说不说你这脑瓜子得钱治了!”
“真的,都不是我埋汰你,一个用波棱盖子都能想明白的问题你居然拿嘴问。”
“那玩意……话本里不全都是这种桥段吗……”
“什么豪门小姐恨嫁地主家傻儿子,星夜兼程跟着穷书生跑路。”
“什么世家千金为抗拒家族联姻,与青梅竹马私下相授势将生米煮成熟饭。”
“反正零零总总就是一句话,小姐们很叛逆,公子们很无辜。”
这下廖公公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你是说……”
“董大人的姑娘不想成为政治联姻的牺牲品?”
“差不多就那意思……”
高阳略做沉吟后补充道:“只不过小婉这边情况稍微有点特殊,她这一纸婚约是胎带的。”
“虽然男方也是官宦人家,但这门亲事跟政治联姻还真就没多大关系,纯属一帮老叽霸登喝多了放空炮,学人家玩那指腹为婚的过时把戏。”
“现在老叽霸登们都嘎了,却要一个苦命的姑娘为他们曾经吹过的牛逼买单,这哪能行。”
“偏偏我这个准老丈人还是个认死理的主儿,明知道前面是个火坑还想让自己姑娘往里跳。”
“董姑娘也特么是个狠人,眼见反抗无效直接选择逃跑。”
“我只不过是她逃跑计划中突然出现的那根救命稻草,被顺手抓住了,仅此而已。”
廖公公眉头微蹙道:“若真的只是口头上的指腹为婚,董家完全可以不承认的,即便董大人是御史怕别人说三道四也没关系。”
“赶你都说了,吹牛逼的人都嘎了,谁还记得这事儿!”
“若不满意男方的家庭或人品,董家完全可以一推六二五,来个死不承认。”
高阳一摊手,“话不就说在这儿了吗!”
“当时那几个老叽霸登不干人事,吹牛逼就吹牛逼吧,非得上纲上线,还他妈找了一个证人。”
廖公公诧异道:“证人还活着?”
高阳摇头,“早特么死翘翘了。”
“嗨~~”,廖公公白了高阳一眼,“都死球了个屁地,你还提他干啥?”
“操,别叽霸提了,证人死球了不要紧,他特么的留下证据了,而且还不是白纸黑字那种证据。”
“不是白纸黑字的证据?”
“那是啥证据啊?”
“不会是信物吧,刻名字了吗?”
“信物上只要没刻名字,屌用不当,完全可以不承认。”
“只不过到这一步就得考验人品了,像董大人这样的清流御史,还真就做不到死不承认这事儿。”
高阳摆摆手,“信物也没有……”
“信物也没有?那他……”
这回都不待廖公公把话问完,高阳直接就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