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是他妈的一道圣旨!”
“在男方手里掐着。”
“傻逼老皇帝当时可能也喝多了,人俩老头儿吹牛逼,他嘚逼嗖嗖的非得给当见证人。”
“当见证人就当见证人呗,哎~,这个逼居然为此还御笔亲拟了一道圣旨,带大印的那种,你说他是不是个揽子?”
“咳咳咳……”
“咳咳咳……”
廖公公听完高阳的话,好悬没把肺管子咳出来,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
“你可快闭嘴吧!”
“你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咋啥话都往外秃噜呢?”
“这要是让人听到了,尤其是那两个新官上任的御史中丞听到,能磨叽死你。”
“操,吹牛逼,敢特么跟我逼逼赖赖的我特么一个大耳瓜子……”
牛逼吹到一半突然卡壳了,高阳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看着廖公公嘿嘿笑道:“麻痹的,忘了他是我准老丈人了,再特么磨叽我也不能扇他大耳刮子啊,行了行了,你就当我刚刚是在吹牛逼。”
廖公公大眼皮一抹搭,呵呵坏笑起来,“没事儿,你扇呗,咱家全当没看见,也不知道这事儿。”
“少特么跟我在这儿扯,赶紧干正事儿去吧。”
“我干啥正事儿去?”
“干啥正事儿去?你老年痴呆吧,我特么跟你在这儿唠半天唠啥呢?”
骂骂咧咧的高阳朝着铺子里扬了扬下巴,“赶紧的,再磨叽一会儿出来了个屁的。”
廖公公见状扶额,“对对对……”
“咱家是得进去拦着点那个丫头,这要是让他爹撞见了,解释不好就得露馅儿。”
起身后的廖公公脚步一顿,表情莞尔的看着高阳说道:“我会想办法替你周旋,但陛下这边若是发现了端倪,请恕咱家不能替你隐瞒了。”
“有鸡毛不能隐瞒的,老廖别说我不警告你啊,这事儿你要是给我整漏兜子了,让李小九知道后跟我犯磨叽,别怪我、别怪我……”
一时间想不起什么由头的高阳朝着城外方向胡乱一指,佯装出一副狠呆呆的模样说道:“别怪我让画小四一个不小心用力过猛,将你们皇家那位武力担当打回原形,到那时咱俩肯定有一个哭的,是谁你自己心里掂量!”
“呵呵~”
廖公公都被高阳这股子无赖劲儿给气笑了,手中拂尘甩动,不阴不阳的问了一句,“高公子,你在威胁咱家?”
“哈哈哈……”
高阳是真笑了,“我就威胁你了,你能怎么地吧?”
“画剑,给你面前的那位大公公上上强度。”
城外空地,正在圈内与潘公公无聊演戏的画剑突然一怔,心中暗道:“上上强度?”
“还怎么上强度?”
“这都快感恩戴德的跪下喊师傅了。”
“我要是再给大公公上上强度,他不得抱着大腿喊妈呀?”
画剑显然是会错意了,但这小娘们儿嘴懒,也不说嘟囔两句给高阳传递一个信号问问啥意思,完全是秉着自己咋想就咋干的原则,直接开启了新一轮大撒气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