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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领主:我的灵田百倍变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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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7章 狱卒的鳞片(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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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节点的能量流向是逆循环。”孟平用手指在虚空中沿着符文纹路比划,“标准符文阵列的能量流向是顺时针,你这个是逆时针。而且节点的基座结构不是符文石,是骨骼本身——你的骨骼就是符文载体。这个设计思路如果能用在封印祭坛的修复上,三号封印柱的重铸周期可以缩短至少三成。”

“你是联盟的封印师?”季寻低头看着这个蹲在自己脚边的眼镜男人。

“孟平。封印结构工程师。”孟平抬起头,“你先吃饭。吃完饭我把祭坛的修复图纸拿来,有几个关于封印基座结构的问题想请教你。”

季寻喝了一口粥,咽下去。“好。”

中午的时候,季寻在孟平的陪同下进了地下空间的封印祭坛。他的身高在祭坛台阶上显得有些局促,穹顶只有三十米高,他站在祭坛正中央旧日支配者残渣堆旁边,头顶离穹顶还有一段距离,但双臂展开的话手指能碰到两侧的封印柱。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看了看四根封印柱的现状——两根完全碎裂,一根断了半截,最后一根还算完整但柱身有裂纹。然后他蹲下来,把手掌按在祭坛台阶的符文阵列上,闭上眼睛感知了片刻。

“旧日支配者的封印是系统封禁型,和角斗场压制型、埋骨荒原共生型都不一样。”季寻睁开眼睛,“封禁型封印是最原始的类型,没有自我进化过,完全依赖系统提供的符文能量。系统删减后它是第一个开始崩溃的。你们的修复方案是重铸封印柱、修复符文阵列——这个方法能延长封印的寿命,但不能改变封印的性质。两年后它还是会塌。”

“如果不修呢?”陆承洲问。

“半年。你们已经拖到了将近两个月,剩下的时间修复好的话可以再拖两年。”季寻站起来,“两年之内如果能找到方法把封禁型升级成压制型或者共生型,封印就不会塌。升级的方法——我不确定,但我师父留下的笔记里提到过一种可能性。封禁型封印的基座如果没有完全损毁,可以在上面叠加一层共生型的符文阵列,把封印本身变成一个活的系统。但需要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孟平已经把记录本翻开了。

“第一,需要一个愿意和封印共生的上古生物。第二,需要一个自愿承载封印的人。”季寻说,“和埋骨荒原的共生契约原理一样,只是对象从人变成了封印本身。谁承载了这个封印,谁就成为封印的主人。他的生命力和封印绑定在一起,只要他活着,封印就不会塌。”

秦昊靠在祭坛台阶上,双手抱胸。“你师父走的就是这条路。他和上古生物达成了共生,他死之后共生体被重新封印在他的遗骸里。你走的路也是这条路——你和狱卒达成了共生。现在你说封印本身也可以走这条路。”

“我师父的研究方向是让封印活下来。”季寻说,“旧版本的管理者怕的就是这个。封印一旦活了,就不再是系统的一部分,它有了自己的意志和生存本能。你能杀一个旧日支配者,因为你把它当敌人砍。但如果一个封印在你面前变成活的——你要杀它吗?”

秦昊沉默了。他的手指在自己的手臂上无意识地敲着,那节奏和他在锻造坊看沈雨泽打铁时一模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封印如果是活的,它想做什么?只是存在,还是会有目的?”

“封印的目的就是封住里面的东西。那是它存在的意义。”季寻说,“就像狱卒存在的意义是看守地龙。你把狱卒放出来,它会去找地龙,因为看守地龙是刻在它骨子里的本能。你把封印变成活的,它会自己维持自己,不需要人修,不需要符文石,它会从周围环境里自己汲取能量来维持封印的运转。”

“等于说,如果我们把中区核心封印升级成共生型,它就能自己修自己。”孟平把眼镜摘下来擦了擦,“那就再也不用倒计时了。”

“但谁来做那个承载封印的人?”陆承洲问。

季寻没有说话。他站在祭坛正中央,淡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目光在陆承洲身上停了一下,在秦昊身上停了一下,在孟平身上停了一下。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色符文。

“这个人选必须满足三个条件。第一,他必须完全自愿。第二,他的意志力必须强到能扛住封印的意识冲击。第三,他的身体必须能承受封印能量的长期负载。”季寻把目光从自己的手背上抬起来,“我师父选了我,因为我是唯一一个自愿的。我选了狱卒,因为狱卒也自愿。你们要找这个人,首先要让他知道代价是什么——寿命会缩短。不是三十年就是五十年,取决于封印的能量强度。中区核心封印的能量强度比狱卒高,负载更大,承载它的人可能只剩二十年。”

“哪怕只剩二十年,封印在这二十年里不会塌。”秦昊说,“二十年内可以找到升级的方法,或者下一个承载者。这就像你的脚踝压制节点——不是永久性的,是一年一年续的。”

“就是这个道理。”季寻说。

陆承洲在祭坛台阶上坐了下来。他手肘撑在膝盖上,双手交握,看着祭坛中央那堆旧日支配者残渣。残渣已经凉透了,灰黑色的粉末堆在那里,和普通灰尘没什么两样。但在这堆残渣下面,封印的基座还在运转,符文阵列还在微弱地发出暗红色的光。这个封印封了旧日支配者几百年,旧日支配者死了,封印本来可以休息了。但它还在工作——因为它没有被设计成可以休息。它就像一个没有开关的机器,要么转着,要么坏掉。

“季寻。”陆承洲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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