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楚桑榆就去找自家亲娘,商量着要求娶舒晩昭的事。
楚夫人装作惊讶,“哎呀,你不是最讨厌那丫头的吗?原本这丫头刚回来的时候我和你父亲也这么想过,将来若是你们长得了给你们定亲,毕竟有我们在你也不敢欺负人家,可是长大了你比谁欺负的都狠。”
“所以我和你父亲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好人家,逃离有你的原生家庭。”
楚桑榆急红了眼,“娘,我就要她,我以前不懂事儿,现在已经懂了!”
“和我说有什么用,有本事你去找昭昭啊,昭昭若是同意,我们就多了个儿媳妇,还能反对不成?”
楚桑榆茅塞顿开。
对哦,最主要的是臭丫头的意见,毕竟将来和他过日子的是臭丫头。
至于爹娘都是次要的,他们两个老的若是不同意,他带臭丫头私奔也是可以的。
思及此处,楚桑榆兴致冲冲地回去找舒晩昭。
好不容易把某个聒噪的孔雀赶走,舒晩昭趴在窗边无聊地打哈气,打算关上窗户回去睡一觉,结果窗户还没关上多久,就传来动静。
她打开一看,对上一张充满少年朝气的脸,他那张狂的眉眼有几分羞涩,几分腼腆,瞅着都有几分不像他了。
她警惕脸,“你又搞什么花样?”
楚桑榆一秒被崩住,“我不想搞花样,我想搞……咳咳,送你。”
他扭捏地送上来一朵小花。
“我亲手摘的。”
舒晩昭:“……”
“我看着你盯着这花很久了,所以就给你摘下来了。”
舒晩昭拳头硬了,咬牙切齿,“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朵花是我每天亲自浇水,日盼夜盼,盼着长大的放在窗外欣赏的,你就这么给我拔了?”
楚桑榆:“…那……我插回去,这就插回去。”
“你……哎,算了,插我头上吧。”
“啊?”
“啊什么啊。”舒晩昭有些很铁不成钢,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头顶,“别碰那根呆毛嗷,不是要来求婚吗?笨得要死。”
手底,是毛绒绒的触感,少年僵硬着手臂,笨手笨脚地帮她插上,后知后觉,眼睛里划过一抹惊喜,“你同意了?”
笨死了!也不知道当初她怎么答应和他在一起的。
舒晩昭揉了揉被他盯得有些发烫的脸颊,暗骂自己不争气,冲他勾了勾手指,“你过来。”
“干什么?”
“让你过来你就过来,还能打你不成?”
行叭,家中祖训,要听婆娘的。
少年别别扭扭地凑过去,便见少女双手撑着窗,凑过去,冲着他的脸颊啵了一口。
鼻腔里再次充满她的响起,他的脸色爆红,想到了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呼吸急促,“臭丫头,我想……”
“好了,亲完了,不许贪心,我要睡觉了。”舒晩昭太了解他这副模样了,当即要关上窗子,却被少年一把拦住,他熟练地从窗户爬进来。
“巧了,本少主也有点困,一起一起。”
后来舒晩昭被压在被衾中难耐地呻吟,头顶的小花落入被褥中被碾碎成花泥,她还在想,此人一如既往的不要脸。
纯情都是假的,臭不要脸才是真。
上方,少年汗如雨下,疯狗似的和她贴贴,趴在她耳边呢喃,“昭昭,这一次,我要名分,终于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舒晩昭一愣,“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少年哼哼唧唧,“进来的时候,你快说,给不给名分?”
“嘶……给给给,别闹了。”
坏狗,有使不完的牛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