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吕布那个三姓家奴,麾下竟然也有二位这般忠义之人?”曹操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也有几分欣赏。
高顺闻言,面色不变,沉声道:“我等高顺(张辽),深受吕布将军厚恩。吕将军虽败,但我等忠义之心不改,是绝不会向你这奸贼屈服的!”张辽也昂首挺胸,接口道:“对!我张辽生是吕家军的人,死是吕家军的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休想让我投降!”曹操闻言,不仅不恼,反而抚掌大笑起来:“好!好一个‘忠义之心不改’!果然是壮士!”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脑中灵光一闪,便是心生一计。
他收敛笑容,神色变得
“诚恳”起来,对二人说道:“二位将军如此忠义,实在令人敬佩。我曹操虽然与吕布有旧怨,但也最敬重二位这样的忠臣义士。既然你们如此心念旧主,不愿归降于我,那我也不强人所难。”他话锋一转,做出一副大度的样子:“这样吧,我就放你们离开徐州。你们可以去天下各处,寻你们的故主吕布……哦,不对,吕布已死,那你们便去寻一个值得你们效忠的明主,如何?”高顺和张辽皆是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曹操竟然要放他们走?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与警惕。
高顺上前一步,抱拳道:“曹公……此话当真?军中无戏言!你真的愿意放我二人离去?”曹操哈哈一笑,朗声道:“军中无戏言!我曹操说一不二!当然是真的!我敬佩二位是忠义之士,怎会强人所难?来人,松绑!”旁边的亲兵有些犹豫,但在曹操严厉的目光下,还是上前解开了高顺和张辽身上的绳索。
重获自由,高顺和张辽反而更加不安。他们再次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挣扎与明悟。
曹操此举,看似大度,实则是以退为进,将了他们一军。若真的就此离去,不仅会被天下人耻笑他们反复无常(先投吕布,再投刘中山,如今又弃刘中山而去,却又无主可投),而且也辜负了曹操这番
“深明大义”的
“释放之恩”。更何况,经历了吕布、刘中山的接连败亡,他们心中对
“明主”的渴望,早已深入骨髓。眼前的曹操,虽然名声不佳,但其雄才大略,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想通此节,高顺与张辽心中再无犹豫。他们再次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决心。
忽然,两人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衫,对着曹操郑重地拜倒在地:“曹公深明大义,胸襟广阔,我等不及也!我等愿意归降曹公,从今往后,唯曹公马首是瞻!”曹操见状,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连忙上前一步,亲自将二人扶起:“二位将军快快请起!有二位相助,如虎添翼!我曹操得二位,实乃天助我也!”他拉着二人的手,又说道:“二位放心,吕布、刘备,还有……刘中山等人的家眷,我都已妥善安置,好吃好喝地供着,绝不会亏待他们分毫。你们尽可安心。”这话既是安抚,也是一种无形的控制。
高顺与张辽心中更是安定,再次拜倒:“多谢曹公!我等愿为曹公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于是,一代名将张辽、高顺,就此归降曹操,成为其麾下重要的军事力量。
自此,徐州之地,便尽数落入了曹操手中。加上他原本的根据地兖州,曹操已然坐拥中原两大州郡,实力大增,一跃成为了除了雄踞河北的袁绍和新败但根基仍在的刘中山之外,天下第三大势力。
而此刻,一路向南奔逃的刘中山,虽然失去了徐州这一重要据点,但他并非一无所有。
他手中,尚有之前亲率大军征讨淮南袁术时,所攻取的淮南诸郡作为根基,更有整个荆州之地(此处或为刘中山之前已占据,或为其逃亡目标,原文设定为
“还有整个荆州”,暂按其已有荆州理解)作为腹地,再加上盟友刘备等人所占据的汉中作为屏障,实力依然不容小觑,仍保有天下第二大诸侯的体量。
至于河北的袁绍袁本初,更是势不可挡。他坐拥冀、青、幽、并河北四州之地,兵强马壮,粮草丰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