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目光里满是期待和爱意，声音低得像是在恳求，又像是在许愿，“我爱你，你呢？”
林晚被他眼中那深沉到近乎灼人的情意震住了。
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不是简单的喜欢或者好感，而是一种积蓄了十几年的、沉甸甸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深情。
被他这样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被一片温暖的深海包围，沉不下去，也上不了岸，只能漂浮在这片只属于她的水域里，被温柔地托举着。
她的心软下来，酸涩和甜蜜同时弥漫开来。
她抿了抿唇，抬起眼睛，认真地看进他的眼底。
“我也喜欢你。”
她的声音很坚定，每一个字都落在孟廷松心口上，像是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
孟廷松的眉眼在这一刻全部舒展开来。
无法抑制的满足和幸福涌上心头。
喜欢就够了。
十几年前他连这个奢望都不敢有，而现在她站在他面前，亲口对他说“我也喜欢你”。
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让他幸福的事了。
他还有很多很多时间，让这份喜欢慢慢变成爱。
只要能在她身边，他什么都愿意。
孟廷松抬手，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林晚的唇瓣，目光黯了黯。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久到他觉得自己已经用光了这辈子的耐心。
而现在，他终于不需要再等了。
“就允许我放肆一次吧。”他低声说，像是在跟她申请，又像是在跟自己下命令。
然后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和刚才那个轻触嘴角的吻完全不同。
他的唇压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终于爆发的力道，炽热而迫切，像是要把十几年的空白全部补回来。
他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箍紧她的腰，让她无处可退。
孟廷松的唇舌带着淡淡的茶香和属于他的清冽气息，像一个温柔又强势的漩涡，不容拒绝地将她卷了进去。
林晚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条件反射地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揪出几道褶皱，指尖微微发颤。
窗外的阳光暖暖地照进来，落在地板上，落在花架上，落在两个紧紧相拥的人身上。
过了很久，孟廷松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她。
他的额头还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紊乱，眼底翻涌着还没完全平息的暗潮。
看着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被自己揉乱的发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又低又哑。
“吓到你了没有？”
林晚摇了摇头，脸红得像窗台上那盆盛开的山茶。
孟廷松弯了弯唇角，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指腹上沾了一抹淡淡的湿润。
他看着那道痕迹，眼里闪过一抹近乎贪婪的餍足，然后又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额头。
“以后每天都让我放肆，好不好？”
“……你先放开我，孩子们还在楼上。”
“再抱一会儿。”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闭上了眼睛。
楼上隐约传来孟钰的声音。
“这道题到底选A还是选C啊！林青黛你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真的认真想了！”然后是一阵书本翻动的声音和女孩子清脆而无奈的回答。
林晚靠在他怀里，听着楼上传来的动静，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地加深。
一切都很安静，很美好。
就像她此刻靠着的这个胸膛，温暖，踏实，让她觉得未来好像忽然变得明亮而值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