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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正德:刚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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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欲要阻止藩王出海建国的文臣(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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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即便封宁王与安化王于吕宋与安南,又何来国中之国?”

他的声音依然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国中之国,是指在大明疆域之内,另立一个不受朝廷节制的独立政权。”

“可吕宋和安南都不在大明的疆域之内,那它们怎么会成为大明的‘国中之国’?”

戴珊站在那里,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找不出一个能够站得住脚的回答。

他方才那番话的前提是“吕宋和安南属于大明的国土”,但皇帝直接否定了这个前提——吕宋不是大明的国土,安南也同样脱离了明朝的管辖。

既然它们不在大明的疆域之内,那所谓的“国中之国”就无从谈起。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低下头,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陛下所言……确有道理。”

但他没有退回去,因为他知道,今天站出来说这件事的人不止他一个。

果然,在戴珊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文官队列中又走出一个人来。

翰林院检讨刘瑞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比戴珊更轻一些,但同样稳健。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戴珊旁边,面朝御座,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翰林院官员特有的、文雅而克制的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反复润色过才放出来的:“陛下,臣有一言。”

朱厚照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说。”

刘瑞微微欠身,然后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在心里把话说顺了好几遍之后的流畅:“陛下,吕宋和安南之地虽然不是大明的国土,但它们都是大明的藩属国之一。”

“陛下将吕宋和安南之地分封给宁王和安化王,这传了出去恐遭其他藩属国非议——他们可能会认为大明在抢夺藩属国的土地,这有损大明颜面。臣恳请陛下三思。”

他的声音在殿内回荡着,像是一块石头落进了平静的水面。

文官队列中有人在微微点头,藩王宗亲的队列中有人在交换眼神。

刘瑞站在那里,保持着躬身的姿态,等着皇帝的回应。

“你说吕宋与安南是大明的藩属国。”

他重复了一遍刘瑞的话,然后微微侧过头,目光变得更加专注:“朕问你——吕宋上一次朝贡,是哪一年?”

刘瑞的呼吸微微顿了一瞬,他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回答,但那个答案在他脑海里转了一圈,却没有找到一个可以落定的位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努力回忆之后的不确定:“据臣所知……吕宋上一次朝贡,大约是在永乐年间。”

“永乐年间。”朱厚照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把那四个字放在天平上称了一下之后的分量:“永乐年间到现在,已经过去多少年了?”

他停了一下,目光依然落在刘瑞脸上:“永乐皇帝在位二十二年,永乐之后是洪熙、宣德、正统、景泰、天顺、成化、弘治,再到如今的朕。永乐距今,已近百年。”

“近百年来,吕宋从未朝贡过大明。一个百年不曾朝贡的藩属国,还能算是大明的藩属国吗?”

刘瑞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要说什么,但那句话在他舌尖上转了一圈,又被他咽了回去。

朱厚照的声音继续响着,不急不缓,像一条河在缓缓流淌:“如果百年不朝贡的藩属国仍算是藩属国,那大明有多少藩属国?”

“是不是任何一个海外岛屿,只要和永乐皇帝有过一面之缘,就永远算是大明的藩属国?”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专注:“那大明的藩属国就太多了,多到朕数都数不过来。”

“可这种名分,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他没有等刘瑞回答,继续说了下去,声音微微沉了一度:“至于安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刘瑞身上移开,像是在看着更远的某个方向,又像是在等殿内的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他接下来的那句话上。

“安南自秦朝以来便为象郡,汉武以来便为交趾、九真、日南,唐朝以来便为安南都护府。”

他每说一个朝代,就微微停顿一下,像是在给那一段历史一个落地的空间:“永乐年间,大明曾设立交趾布政使司,将安南纳入大明直辖版图。”

“后来虽然暂时被迫放弃,但安南故地,自古以来便是中原故土。”

他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分,像是在让那句话更清晰地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大明现在不过是重新收复安南故土罢了,何来抢占藩属国之说?”

“所以,你方才说的那些担忧,并不成立。”

刘瑞站在那里,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正在微微冒汗。

他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能够站得住脚的回答,因为皇帝已经把“吕宋不是藩属国”和“安南是中原故土”这两个前提立得死死的。

吕宋百年不朝贡,早已不算藩属国;安南自古便是中原故地,大明现在去收复,那不是抢占,是拿回自己的东西。

刘瑞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微微低垂,像是在消化皇帝方才那番话的分量。

他站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微微欠身,声音比方才低了一些:“臣……明白了。“

但他也没有退回去。因为他知道,今天站出来的人不止他们两个。

果然,在刘瑞话音落下之后,文官队列中又走出一个人来。

翰林院侍读学士蒋冕从队列中走了出来,他的步伐比前两位都慢一些,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脚尖试探着什么。

他走到大殿中央,站在戴珊和刘瑞旁边,面朝御座,躬身行礼,然后直起身来。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翰林院学士特有的、经过反复琢磨之后的审慎和从容,每一个字都像是已经在心里润色过很多遍才放出来的:“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陛下。”

朱厚照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说吧。”

蒋冕微微欠身,然后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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