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赫自己找的这个,是个医生吗?”
闫肃玲不屑地嗤笑了一声,“真要是出身于医学世家的女儿,也不枉我天天诚心烧高香了。”
“花钱还不够,还要拖累男人,耽误我整个陆家的产业项目。”
曲韵低下了些头。
她从不奢求闫肃玲的这张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但这未免也太过喷屎了。
她心口闷得发堵,但碍于今天有这么多的长辈在场,她还是忍住没说什么。
陆均赫周身气场凛冽了三分,他的语气里是带着明显不悦的:“妈,好好吃饭吧,别说这些了。”
他想就此揭过,给母亲留几分体面。
可是闫肃玲却被这句阻拦的话给彻底点燃了怒火。
她反而抬眼看向曲韵,“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如今均赫为了你娘家的一点事推掉所有家族应酬,生意伙伴都私下问我是不是被什么狐狸精迷了心智。”
“你怀着我陆家的孩子,也该拎清自己的本分,别总让娘家的琐事绊住你男人的脚步......”
话音刚落,在曲韵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时。
陆均赫猛地站起身,手臂重重一掀。
名贵的实木圆桌轰然倾倒,上面摆放的碗碟全部碎裂,汤汁四散。
所有人都惊得不敢说话,愣愣看着动怒的陆均赫。
曲韵也愣住了。
掀桌子......难道不只是一句开玩笑的话而已吗?
闫肃玲的脸已经比屋外的天还要黑了。
陆均赫轻轻拉住了曲韵的手腕,一字一顿对着在场的人说道:“以后谁不尊重我的妻子。”
“就是不尊重我本人。”
曲韵回到家,洗澡的时候都在想这一幕。
某个男人还挺帅的嘛......
她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某个男人已经坐在床上了,并且上半身没穿衣服,肌肉线条清晰分明,硬朗结实的腹肌极具视觉冲击。
曲韵顿在原地看了两秒,她拍了拍自己脸上的水珠,嘴里不自觉地“啧啧”了两声。
一走到床边,陆均赫就让她坐下。
他眯着眼问:“啧什么,过来亲一下。”
曲韵坐在床边后,学着这个男人的口吻,“亲什么,过来啧一下。”
她刚说完,房间内真的响起了很大一声“啧——”
陆均赫揽住她的腰轻轻一拽,不等她躲闪,温热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有些意犹未尽地分开,看看曲韵的眼睛,又继续看她冒着润光的嘴唇,低声问:“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
曲韵笑了一下,“挺好。”
“就是下次掀桌子前,先把糖醋排骨夹我碗里。”
陆均赫似乎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曲韵用手掌推了推他,解释道:“干嘛啦,是肚子里的宝宝想吃好吧,你不准这样笑……唔。”
话没说完,陆均赫又把她圈进怀里,低头吻了上来。
这一吻不再像是方才那样浅尝辄止地安抚。
带着一抹滚烫和克制,陆均赫的掌心贴到了她的小腹上,呼吸愈发交缠缱绻。
气氛一点点升温着。
曲韵就快沦陷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尖锐地响起闹铃声。
她慌乱地从陆均赫怀里退开,脸颊烧得通红:“时......时间到了,我要去给宝宝做胎教了!”
陆均赫看着她离开时,左右拖鞋都穿反的模样,再气也只能无奈地笑一声。
他将大拇指抵上唇瓣,轻轻摩挲了一下,眼底勾人的欲望还未彻底消散。
过了很久,陆均赫才披上上衣。
他压低声音道:“等等我,我陪你一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