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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女县令把我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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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自己挂的马牌,不算验(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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验出三十。

那就不是三十的问题。

是前面那个一百,成了笑话。

……

当天夜里,榆关边市贴出第二张明白牌。

今日乌桓样马二十匹。

自挂可战二十匹。

边市实验证:可战七匹,可骑八匹,不可入军马三匹,留验二匹。

自挂马牌,不作定等。

以后马入棚,以棚验为准。

来牌与实验证,同挂对牌板。

这张牌刚贴出,边市外就围满了人。

有边商看完,立刻掉头去改自家货牌。

原本写“上等好绢”的,改成“待验绢”。

原本写“足斤盐”的,改成“自称足斤,待验”。

曹端看见这一幕,愣了很久。

宋砚辞笑道:

“看见没?”

“人不是不会老实。”

“是看见乱说会丢脸,就老实快一点。”

曹端感慨。

“京城这些白话牌,真能治人。”

宋砚辞摇头。

“不是治人。”

“是让人知道,话会被摆出来。”

“人一知道话要被摆出来,就不敢说得太满。”

曹端看着那块对牌板,若有所思。

……

驿馆内。

乌桓送马的小队也在写信。

为首之人名叫赤勒。

他原本是阿史那骨都手下的马队小校。

此次奉命先送样马,是想在边市先立个声势。

没想到声势没立住。

反倒把“自挂可战”的牌,挂成了笑话。

赤勒气得把酒碗摔在地上。

“宋砚辞!”

旁边乌桓马奴低声道:

“要不要夜里把那对牌板毁了?”

赤勒眼神一动。

随即又压下。

“不行。”

“白天那么多人看见。”

“夜里一毁,明早人人都知道是我们做的。”

“那更丢脸。”

马奴不敢再说。

赤勒沉着脸,写下一封短报。

榆关边市有京城宋砚辞。

带苏记尺样。

设对牌板。

自挂马牌被废。

写到这里,他停了一下。

又咬牙添了一句:

此人难缠。

短报连夜送往北边。

而在更北处,阿史那骨都的车队也刚刚抵达一处草原营地。

他看完赤勒的短报,没有怒。

反而笑了。

“对牌板。”

“来时怎么说,验后怎么写。”

他把短报递给身边人。

“陆寻没来。”

“却来了一个会做买卖的。”

阿勒真站在旁边,脸色仍旧不太好。

“叔父,要不要换法子?”

阿史那骨都看着帐外夜色。

“当然要换。”

“马牌被按住。”

“下一场,他们会看货。”

阿勒真道:

“货也按五清验,他们还能如何?”

阿史那骨都淡淡道:

“马会跑,货不会跑。”

“可货会混。”

他停顿一下。

“告诉赤勒。”

“别再争马牌。”

“让他们看绢。”

“看一卷外面足,里面短的绢。”

阿勒真一怔。

“这不是会被验出来?”

阿史那骨都笑了。

“就是要让他们验出来。”

阿勒真更不懂了。

阿史那骨都道:

“他们若验出乌桓货短,乌桓认。”

“然后问大雍一句。”

“你们自己的货,敢不敢也这样验?”

帐内安静下来。

阿勒真眼睛慢慢亮了。

阿史那骨都看向南边。

“对牌板好用。”

“那就让它对一对大雍自己的牌。”

……

第二日清晨。

榆关边市风更大。

马棚口的对牌板还挂着。

不少人一进市,先去看一眼。

那二十块“已验可战”的乌桓自挂牌,被风吹得轻轻晃。

下面的实验证,一行比一行扎眼。

赶驴的边商还特意带着驴来看。

边军小卒看见他,脸色一黑。

“你又来做什么?”

边商摸了摸驴头。

“让它长长见识。”

小卒道:

“再胡闹,把你登记成驴商。”

边商立刻牵驴走了。

宋砚辞听见这事,笑了半日。

可笑意还没落下,货棚那边又传来吵声。

一名乌桓商人送来十卷绢。

货牌写得很清楚。

乌桓回赠绢样。

每卷十丈。

请大雍验货。

曹端看着那货牌,眉头微皱。

“乌桓送绢?”

宋砚辞也觉得不对。

乌桓缺绢帛。

怎么会送绢样?

货棚小吏把第一卷绢展开。

外面三层,布色极好。

手感也细。

可展开到里面,绢色忽然差了。

再一量。

十丈不足。

只有八丈七尺。

货棚外顿时一阵哗然。

乌桓商人当场低头。

“此货不合。”

“乌桓认罚。”

认得太快。

宋砚辞眼神一沉。

曹端也察觉不对。

那乌桓商人抬头,看向货棚外的大雍商人。

忽然笑道:

“乌桓货短,大雍验了。”

“很好。”

“只是大雍卖给乌桓的绢,也该这样验。”

他伸手一指旁边几车大雍商货。

“这些货牌都写上等足尺。”

“敢不敢上对牌板?”

货棚外一下安静。

那些大雍商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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