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修农机赚麻了!双倍爆率刚到账,恶霸带人来抢猪?

门卫把搪瓷茶缸往窗台上一磕,水花溅了一地。

“要饭上别处去!农机站是你能进的?”

王兵没理他,大步迈进院子。

院**,四个浑身油污的男人正围着一台东方红履带拖拉机。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穿着灰蓝中山装的中年人正猛踹履带,震得泥块直掉。

这人就是赵铁军。

“干什么吃的!三天了!”

赵铁军指着修理工的鼻子吼:“眼看春耕要拉犁,机器趴窝,公社**拍着桌子骂老子,老子骂谁!”

一个拿摇把子的修理工抹了把脸上的黑油。

“站长,气门间隙都调三遍了,曲轴也查了。”

“它就是憋着火打不着,一摇就喷生柴油。”

“废物。”

王兵走到三米外站定。

视线扫过满地的拆卸零件。

“高压油管里全是气,你们摇断膀子也打不着火。”

院里瞬间安静。

五双眼睛齐刷刷盯过来。

赵铁军皱着眉,上下打量王兵那件破棉袄。

“哪来的小伙子?门卫!怎么放进来的!”

“排气管漏生油,不是气门间隙的事。”

王兵双手揣在袖管里,语气平淡。

“喷油嘴针阀咬死,或者高压油泵柱塞磨损。”

“你们在这瞎拧气门,再拧两圈,顶杆就废了。”

四个修理工愣住。

刚才拿摇把子的人把铁棍往地上一扔。

“毛都没长齐,你懂个屁的内燃机!”

“我不懂,但我能让它出气。”

王兵看着赵铁军。

“赵站长,赌一把?”

“拆高压油泵排空气,查针阀。我只动嘴,你们动手。”

“修不好,我立刻走。”

“修好了,那堆废铁归我,外加五块钱指导费。”

赵铁军盯着王兵的眼睛。

这小子穿得破烂。

一双眼睛却透着浸淫车间二十年的八级工才有的老辣,稳得没边。

“死马当活马医!”

赵铁军一咬牙:“老刘,按他说的拆!”

老刘骂骂咧咧地拎起扳手,卡住高压油泵螺母。

“慢点,柱塞套筒有定位销,别硬拔。”

王兵出声指挥。

脑中《实用拖拉机维修手册》的爆炸图清晰浮现。

系统没给他操作能力,但他现在拥有百分之百的理论储备。

老刘拧开油管。

一股带气泡的柴油溢出来。

“看见气泡没?”

王兵下指令:“放气螺钉松开,泵油。直到流出来的油不带沫子。”

两分钟后。

老刘拆下喷油嘴,拿柴油一洗,脸色全变了。

“站长……三缸的针阀真卡死了,全是积碳。”

赵铁军猛地转头看王兵,呼吸全乱了。

“砂纸打磨,清洗回装。”王兵说完,退后半步。

十分钟后,零件复位。

老刘双手死死攥住摇把子,胸口憋足了劲。

猛地发力连摇三圈!

“吭!吭吭吭——轰!”

东方红拖拉机猛地一震。

排气管喷出一大团黑烟。

紧接着化为平稳的蓝烟。

粗犷的柴油机轰鸣声响彻院子。

四个修理工全傻眼了。

折腾三天的绝症,被个半大小子几句话治活了。

赵铁军搓着手上的油泥,大步走到王兵面前。

从中山装上衣口袋摸出皮夹子。

抽出一张皱巴巴的五元纸币,拍在王兵手里。

“这钱是你应得的。”

赵铁军指着墙角那堆生锈的齿轮、破履带和断轴。

“那堆破烂,拉走!小子,你叫什么?”

“王兵。”

王兵把五块钱揣进贴身口袋,转身去拉街对面的板车。

一个小时后。

王兵拉着满满一车废铁进了自家院子。

左边断了半截轴的轮子压出深深的沟壑。

王德贵正蹲在屋檐下抽旱烟。

听见动静抬眼一瞅,烟袋锅差点掉地上。

“让你去借钱进货,你拉一车破铜烂铁回来干啥!”

王德贵吼道:“家里没米下锅,你准备嚼铁疙瘩?”

赵秀兰从灶房跑出来,急得直搓手:“老四,你别气你爹……”

王兵停下板车,卸下肩膀上的麻绳。

他走到木桌前,掏出那张五块钱。

平平整整地压在桌面上。

“修农机赚的。那堆废铁是搭头。”

王德贵愣住。

盯着桌上的绿票子,喉结滚了滚。

五块钱。

他扛一个月麻袋也就挣十多块。

就在纸币离手的瞬间,王兵视线角落闪过幽蓝微光。

“检测到现金资产。”

“家族财富值:5+5(现金)=10。”

“达到升级阈值。”

“家族繁荣度提升至:LV2。”

“解锁新功能:农事指导(自动扫描宿主名下动植物状态)。”

“升级奖励:基础储粮翻倍触发。已自动作用于当前储粮点。”

面板提示刚落。

正屋里突然传来王小云的惊呼。

“娘!哥!面袋子涨起来了!”

赵秀兰赶紧冲进屋,王兵跟在后面。

床板最里侧。

早上那个装了五斤苞米面的布袋不知何时被撑得滚圆。

麻绳都快崩开了。

旁边还凭空多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袋子。

赵秀兰解开绳子,金黄的苞米面溢出来。

“这……这怎么变多了?足有十五斤!”

赵秀兰吓得脸色发白。

“王老师多给了点,早上我没拿完,下午刚顺道背回来的。”

王兵找了个借口糊弄过去。

繁荣度LV2的奖励竟然直接折算成了粮食。

在这个年代,这就是活命的硬通货。

还没等赵秀兰缓过神。

后院突然爆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是李大梅的声音。

“爹!娘!老四!快来啊!”

王兵转身往后院跑,王德贵拎着烟袋锅紧随其后。

破烂的猪圈里。

胖猪正躺在干草堆上。

旁边拱着八个粉嘟嘟、沾着黏液的小肉团。

“下崽了!胖猪下崽了!”

李大梅激动得浑身发抖。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早上摔盆打碗的尖酸样。

她扑通一声跪在猪圈外,双手合十直拜。

八只猪崽。

等养到年底,能换两百多块钱。

这是一笔能让全村眼红发狂的横财。

王兵看向母猪,系统界面自动弹出绿色高亮框。

“目标:家猪(产后虚弱)。”

“状态:存活猪崽8头,母体积液残留,有炎症风险。”

“农事指导:建议熬煮益母草水混合麸皮喂食,清理猪圈底部积粪,铺设干燥保暖层。”

“大嫂,别拜了。”

王兵声音沉稳,直接拿过指挥权。

“去烧两锅开水。”

“娘,把早上筛出来的麸皮拿来。”

“爹,找几件破棉袄垫在猪崽底下,别冻着。”

一家人平时被王兵这半个闷葫芦气得不轻。

此刻却全把他当成了主心骨。

连王德贵都没反驳半句,赶紧转身去翻破棉被。

夜幕降临。

老屋的灶房里点着一盏煤油灯。

桌上破天荒摆了九个粗瓷大碗。

里面装满浓稠发亮的纯苞米糊糊。

王小云端着碗,舔干净碗边,眼睛亮晶晶的。

“四哥,真甜。”

王德贵抽着烟,看着墙角的十五斤苞米面。

又听着后院传来的猪崽哼唧声,眉头彻底舒展。

“老四,这五块钱明天还给陈屠户。剩下的欠账……”

“剩下的五块我也能解决。”王兵打断他。

他扫了眼院子里那车废铁。

这堆破烂,明天就能变成一台崭新的小型抽水机。

院门外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砰砰砰!”

木门被砸得震天响。

“王老头!开门!”

王德贵脸色骤变。

听声音,是生产队管板车的老栓,也是陈屠户的小舅子。

王兵站起身,拉开门栓。

老栓揣着手站在门外。

身后跟着两个抄着扁担的壮汉。

“哟,王老四,听说你今天在镇上发财了,挣了五块钱?还拉了一车废铁。”

老栓踮着脚越过王兵的肩膀。

眼珠子死死盯住院子里那车铁疙瘩。

接着又用力抽动鼻子,去闻后院飘来的味儿。

“还有,听说你家那头死猪下崽了?八个?”

老栓冷笑一声。

“我姐夫说了,十块钱欠条不等到五天后了。”

“今晚连本带利,十二块。”

“要么拿钱。”

“要么,拿猪崽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