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降维打击!后山惊现大理石!

“大哥,喘匀了再说。”

王兵把拌着麸皮的猪食倒进石槽。

王军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腊月里的冷风刮在脸上,他却满头大汗。

“娘!成了!”

王军直起腰,嗓音劈了叉。

“李校长收了肉,又翻了俺以前的成绩单,让俺明天就去镇高中复读。直接进尖子班!”

堂屋里传出磕碰声。

赵秀兰快步走出来。

她眼圈通红,手在围裙上胡乱抹着。

“真进去了?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咱老王家。”

王兵拍掉手上的草屑,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凉水。

递给王军。

“去镇上租个床位,别走读。”

王兵语气平淡。

“一天来回走三个小时,那是浪费生命。把时间全砸在书本上。”

王军接过水瓢大口灌下。

他抹了把嘴,看向沉稳的四弟,重重点头。

“俺懂,拼了命俺也考出去。”

正月十六。

南里村中学开学。

冷空气还没散,土坯盖的教室四处漏风,窗户糊的塑料布被吹得哗啦啦响。

教室正中间生着铁皮煤炉子。

烟管接缝处往外冒着呛人的黑烟。

王兵背着洗得发白的黄挎包走进初二(1)班。

在靠墙的倒数第三排坐下。

刚落座,旁边伸过来一条裹着黑棉袄的胳膊。

同桌张小**溜着鼻涕,压低声音凑过来。

“你咋来了?年前你爹不是满村借钱,说开春让你去砖窑厂和泥吗?”

王兵翻开语文课本,没搭理他。

前世几十年仅仅啃啃劳碌一生有啥用。

现在有前世记忆加上系统的全能辅助。

眼前油墨印刷粗糙的课本,简单得像是一堆积木。

但他需要这身校服当掩护。

也需要一纸文凭,作为未来进入更高阶的体系准备敲门砖。

“别看书了,看也看不懂。”

张小柱从兜里摸出两颗玻璃弹珠,在桌子底下搓着。

“哎,带火柴没?下课去厕所抽半根。”

“没带。闭嘴。”

王兵盯着书页。

张小柱讨了个没趣,撇撇嘴趴在桌上开始补觉。

上课铃摇响。

教导处门口挂着的一截废铁轨被敲得当当直响。

教室门被推开。

数学老师赵德柱夹着教案走进来。

因为讲课嗓门大又爱看人下菜碟,学生背地里都叫他赵大炮。

他把教案往讲台上一摔。

粉笔灰震起老高。

“过个年心都野了!今年夏天就中考。”

赵大炮目光在后排扫了一圈。

停在王兵身上。

“就你们这帮烂泥,考不上高中的,全给我回家种地去!”

他听说王家老四要退学,还在办公室里庆幸班里少了个累赘。

今天一看,这小子居然四平八稳地坐在下面。

“这学期讲课进度加快。跟不上的,自己滚去最后一排。”

赵大炮转身,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刷刷写下一道题。

二次函数结合几何图形。

题干长达五行,还配了抛物线图。

放在八十年代的村镇中学,绝对超纲。

“去年市里统考的最后一道大题。全县做对的不超过十个。”

赵大炮扔下粉笔。

“王兵,你上来解这道题。”

全班五十多个人齐刷刷转头。

张小柱在桌下踢了王兵一脚,幸灾乐祸。

“完了。赶紧说不会,站一节课就完事了。”

王兵没理他,推开椅子起身。

走向讲台。

脚步不急不缓,直视着黑板,从赵大炮身边径直走过。

没有低头。

王兵在黑板前拿起一截断粉笔。

“看清楚题再写。别在上面画王八。”赵大炮哼了一声。

王兵略过题干最后三行。

系统辅助的“全能理科题库”自动运转。

题目陷阱、抛物线顶点的偏移、隐性条件的代入,被瞬间剥离成最基础的逻辑。

粉笔落向黑板。

“当当当当……”

粉笔敲击黑板的声音清脆均匀。

没有停顿。

第一行,设未知数,列出顶点式方程。

第二行,代入坐标,直接配方。

第三行,画出辅助线,利用相似三角形判定比值。

第四行,写出答案。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原本歪七扭八的粉笔字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方正挺拔的字母和数字,排布得像机床刻出来的说明书。

王兵放下粉笔,拍掉白灰。

转身走下讲台。

赵大炮站在原地,盯着黑板上的步骤。

他备课时算了整整两页纸,用了最繁琐的代数方程推导。

但黑板上这四行步骤,用了一个巧妙的几何转换,直接规避了全部复杂计算!

“解错了?”

王兵走回座位,拉开椅子。

教室里安静无声。

赵大炮脸皮瞬间涨红,干咳了一声。

“没错。这……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他硬邦邦地摆了摆手。

“别的同学不许照抄!他这个步骤跨度太大,你们老老实实按常规方法算!”

张小柱看看黑板,又看看王兵。

“你小子过个年,开窍了?”

“看书。”

王兵回了两个字。

机械音在脑海中浮现。

“叮。”

“家族知识储备路径持续作用中,宿主产生同级学习震慑。”

“声望值提升,当前学习环境阻力下降。”

一上午时间。

王兵翻完了初二上下册的数学和物理书。

知识点在脑海中自动建立起立体索引。

顺便规划出老二老三近期的学习路线图。

全员学习效率提升20%的效果已经显现,昨晚几个兄弟背书的专注度肉眼可见地提高。

下午四点半。

放学。

王兵把挎包甩在肩上,避开大路,选了村后的一条盘山近道。

这具身体长期缺乏营养。

爬了一段山路后,王兵靠在半山腰风化的岩壁上休息。

大脑深处忽然传来轻微的电流麻痹感。

“初级勘探技术”被动触发。

漫山遍野的枯草和碎石褪去颜色。

整个后山的地形地貌,在视野中重组为三维地质剖面图。

“叮。”

“检测到特殊地质构造。”

“距离西北方向五十米,发现异常元素富集带。”

王兵顺着指引拨开枯黄荆棘。

走向岩壁深处的一处断层沟壑。

周围是灰白色大理石。

但这处洼地里,土壤呈现出暗赭色。

地表植被萎缩,几乎寸草不生。

泥土中偶尔闪烁着玻璃光泽。

王兵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在手指间用力捻开。

质地极细,带有强滑腻感。

他掏出一把小铁钥匙,在旁边露出的大理石上划了一下。

没有留下白痕。

反而是钥匙的铁屑被磨了下来。

结合土层颜色、植被伴生特征及断层走向。

“初级勘探技术”迅速给出反馈。

“大理石矿脉。”

“存在高品大理石。”

王兵拍掉手上的泥土起身。

八十年代初,南里村穷得叮当响。

全县的经济支柱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化肥厂。

谁能想到,就在村子后山,踩着一条能让整个省地矿局发疯的矿脉?

“一百块钱能解决学费,但解决不了原始积累。”

王兵从地上捡起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大理石。

揣进兜里。

风卷起他有些短的裤腿。

他看着远处冒着几缕炊烟的村落。

现在,他有底牌掀桌子了。

只是,怎么把这地下埋着的东西,变成手里合法的真金白银?这不是靠一把剥线钳就能搞定的事。

他需要一台更高功率的探矿设备,以及……一个能替他把水搅浑的“倒霉蛋”。

王兵转身下山。

脚步比来时沉稳了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