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婚事官宣
此前那老道一番装神弄鬼的作法,直接在八岁的棒梗脸上,画了两个清清楚楚的大王八印记。
棒梗已然八岁,早就懂脸面、知自尊,脸上顶着这么扎眼的玩意儿,死活不肯出门上学。可贾家一家子偏偏对老道的话深信不疑,觉得这是能帮孩子挡灾的避水灵符,死死拦着棒梗不让他擦洗,索性直接不让他去上学,就盼着这印记能护着孩子平安。
这么一来,棒梗整日躲在家里不敢露头,反倒成了四合院里街坊邻里的笑料。
路过贾家门口的邻居,总是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压低声音打趣嘀咕:
“哟,这不是贾家棒梗吗?脸上咋还画着俩大王八呢,丢死人咯!”
“谁知道贾家搞什么名堂,好好的孩子,把王八画脸上,也太滑稽了。”
“就算是图吉利挡灾,也没这么折腾孩子的,太招笑了。”
“这小子平日里在院里横冲直撞,如今成了全院的笑柄,门都不敢出,真是活该!”
闲言碎语一传十、十传百,院里人没事就拿这事调侃,对着贾家指指点点,全都等着看笑话。棒梗被说得羞愧难当,成天缩在屋里,连头都不敢抬。
这边新婚折腾了整整三天,何雨柱终于带着白琳,回到了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
两人刚一踏进院门,全院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聚焦过来。何雨柱身材高大硬朗,周身带着一股子利落劲儿,身旁的白琳一袭素雅装扮,容貌清丽、气质清冷脱俗,往那一站,便格外惹眼。
院里平日里最爱扎堆嚼舌根的大妈们,立马一窝蜂围了上来,眼神不住地上下打量白琳,满脸探究与好奇。
有人当即扯着嗓子惊叹:“哎哟!柱子,你啥时候这么大本事,居然领回来这么俊俏洋气的姑娘?”
旁边的人立马跟着附和:“我的天,这姑娘长得也太周正了,到底是哪家的闺女啊?”
更有人小心翼翼试探,话里藏着算计:“这、这该不会是你新处的对象吧?”
一群人七嘴八舌,嘴上说着客气话,眼底却满是看不起,语气更是阴阳怪气。
“看着文文静静,气质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柱子啊,说实话,人家姑娘这么拔尖,你一个厨子,可真有点配不上人家。”
“就是啊,这么体面的姑娘,怎么能看上咱院里的厨子,怕是一时糊涂,高攀不上咯!”
“长这么干净秀气,可别被柱子耽误了大好前程。”
全院上下,压根没人知道何雨柱早已领证结婚,全都只当他是临时带回来的对象,一边打探消息,一边明嘲暗讽,个个心里眼红,就等着看何雨柱碰壁、被姑娘嫌弃的笑话,打心底里见不得他能娶到这么好的媳妇。
何雨柱压根懒得搭理这群搬弄是非的长舌妇,半个字的回应都没有,面色冷沉地牵着白琳,径直往自家屋里走。
此时秦淮茹早早去轧钢厂上班,还没回来,唯有贾张氏在屋里把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她立马颠颠地凑到卧病在床、身子依旧虚弱的贾东旭跟前,一脸眼红嫉妒,又酸溜溜地念叨:“东旭你快瞅!何家那小兔崽子,领回来一个长得天仙似的姑娘,直接带进自家屋了!你说他该不会是真找着对象了吧?”
贾东旭这几天刚喝了所谓老道士的仙药,气血总算稍稍好转,听了这话愣了愣,有气无力地开口:“啊?说不定是真的,这十几天我一直在医院躺着,没功夫盯着他,指不定他趁这段时间,偷偷找了媳妇。”
贾张氏当即往地上啐了一口,满脸不屑与鄙夷:“呸!就他一个下贱厨子的命,也配得上这么俊的姑娘?纯纯是白日做梦!八成就是别人随便介绍的相亲对象,指不定今天相看一眼,转头就得黄!”
两人刚一进屋,何雨柱便对着白琳无奈苦笑,沉声说道:“你都看见了吧,这院里的人就是这副德行,从来都盼不得别人过得好,一个个眼红心黑,就想着占别人便宜,整天东家长西家短,满院子嚼舌根。”
白琳温婉一笑,轻声开口:“你们这院子,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何雨柱神色冷冽,语气里带着几分笃定的狠意:“有意思的还在后头呢,你等着,等院里下班的人全都回来,你再出去走一圈,保管这群人的狐狸尾巴,一个个全露出来,到时候我绝不轻饶。”
白琳闻言,眼底顿时泛起几分好奇,静静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
等到傍晚时分,院里上班的工人陆陆续续全都回了家。白天何雨柱领了个绝色姑娘进屋,两人一直没出来的消息,瞬间传遍了整个四合院。
街坊邻里你一言我一语,消息越传越夸张,把白琳夸得貌若天仙、气质温婉,说整个南城都找不出这么出众的姑娘。
院里一众心思不正的男女老少听了,心里个个不是滋味,酸溜溜的嫉妒感藏都藏不住,满心都是愤愤不平。各家各户都打起了小算盘,眼红的、算计的、惦记的,心思各异。
屋里,何雨柱正陪着白琳安稳吃饭,院子外却叽叽喳喳、议论不休,热闹得不行,一句句闲言碎语不停飘进屋里。
何雨柱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眼神微冷,轻声对白琳说道:“你看好了,院里这群人全回来了,等会儿我开门,你出去假装上趟厕所,亲眼看看这帮街坊的嘴脸,是不是跟我说的一样,真敢惹事,我直接收拾他们。”
白琳轻轻点头,欣然应允,她心里也着实好奇,想亲眼看看这四合院里的人,到底是不是如何雨柱所说的这般不堪。
正值盛夏傍晚,晚风带着些许燥热,白琳轻轻推开屋门,缓步走到院子当中。
她身着一身素雅干净的布拉吉,脚踩一双精致低跟鞋,身姿窈窕挺拔,清冷又温婉的气质干净脱俗,与这杂乱市井的四合院格格不入,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女,端庄雅致,让人只可远观,不敢亵渎。
院里的大妈、大爷,还有一众单身小伙子,目光瞬间全都黏在了她身上,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眼神直勾勾的,半分都挪不开。
白琳一出场,容貌气质直接碾压院里所有女人,硬生生将秦淮茹霸占多年的“四合院第一美女”名头抢了过来。
院里的年轻小伙子们更是眼睛都看直了,聚在一旁私下嘀嘀咕咕,满脸羡慕嫉妒:
“何雨柱这傻小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能领回来这么好看的姑娘!”
“凭啥他一个厨子能遇上这等好事?我长得不比他差,怎么就碰不上这么好的姑娘!”
刚下班回来的秦淮茹,把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心里又酸又慌,焦躁不已,一眼便认定,这姑娘就是何雨柱新处的对象。院里众人看着白琳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心思更是活络不已,全都见不得何雨柱能得此良缘。
白琳上完厕所,顺着院子往回走,冷不丁被驴脸、留着八字胡的许大茂迎面拦住。
许大茂一脸嬉皮笑脸,眼神油腻轻佻,直勾勾地在她身上打量,搓着手嘿嘿笑道:“大妹子,我刚才走路不小心,差点崴了脚。”
见白琳冷眼看向自己,他立马改口,满嘴土味撩拨:“不对不对,哪是脚崴了,分明是看见你这一眼,我的心直接被你绊住,走不动道了!天底下怎么有你这么好看的人,看得我眼睛都挪不开,比画里的仙女还亮眼!”
他故意堵路调戏,言语猥琐,尽显油腻轻浮。
白琳神色清冷,语气平淡地开口:“你有事没事?没事就让开,我要回去。”
许大茂依旧嬉皮笑脸,眼神试探地打量着她,开口问道:“妹子,你该不会真是何雨柱的对象吧?”
白琳眼底藏着一丝笑意,不冷不热地回了一句:“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许大茂一听,立马来了劲头,连忙在一旁挑拨离间:“哎呀姑娘,你可不知道!何雨柱看着人高马大,实则心术不正,知人知面不知心,脾气暴躁得很,性子又野。哪像我,表里如一,心地善良。你跟他处对象,还不如跟我处!我马上就要当上轧钢厂副科长了,以后前途无量,职位早晚压他何雨柱一头!他就是个没前途的厨子,早晚混到头,你跟着他,只能一辈子过苦日子!”
白琳听着他这番自我吹嘘,淡淡轻笑一声,从容回道:“我就偏偏看上他是厨子,有一身好厨艺,别的身份我还看不上。就算他当了厂长,没这手好手艺,我照样不稀罕。”
许大茂急得连忙上前拦路,大声说道:“哎,别走啊妹子!你真跟何雨柱处对象,那可是跳进大火坑里了!”
白琳压根懒得搭理他,抬脚便往前走,没走两步,又被圆滚滚、胖墩墩的贾张氏死死拦住。
贾张氏一拍大腿,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夸张模样,扯着大嗓门咋咋呼呼,满嘴胡编乱造:“哎哟喂,姑娘!你可千万别糊涂啊!你怎么能看上何雨柱那个杀千刀的混账东西!他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专门欺负我们这些老头老太太,动不动就动手打老人,心黑得流脓!我们院里的老人,全被他欺负惨了!你要是嫁给他,往后可就掉进苦海,一辈子都遭罪啊!”
她颠倒黑白,恶意抹黑何雨柱,戏精上身的模样又滑稽又可笑,院里不少人都偷偷憋着笑。
白琳看着她这副模样,浅淡一笑,语气平静又通透:“大娘,日子是我们自己过,他为人如何,我心里清清楚楚,就不劳您费心了。”
说完,她轻轻侧身,绕过贾张氏,继续往前走。
刚走没几步,干瘦精巴、一脸精明算计的闫阜贵又凑了上来,拦在白琳跟前,装出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道:“姑娘,你可一定要想清楚啊!何雨柱那小子根本不行,家里没长辈帮衬,孤身一人没根基,就是个红底子光棍,你跟他过日子,早晚得掉进火坑!我真心想把我儿子闫解成介绍给你,我家小子老实本分,再说我们闫家可是书香门第,我原本还是教书先生,不管家境还是人品,哪样不比何雨柱强百倍?”
白琳眼神清冷,浅浅一笑,直接回怼:“书香门第与否,我看不出来,日子过得合不合脚,只有自己知道。我看中的人,自然有他的优点,就不劳您费心牵线搭桥了。”
话音落下,她不再多言,径直绕开闫阜贵,朝着屋门口走去。
眼看快走到家门口,模样清秀、一脸柔弱的秦淮茹快步上前,拦住了白琳。她眼神温柔,带着几分委屈,轻声试探:“妹子,你是柱子的对象吧?”
白琳淡淡点头,语气平淡:“嗯,有事吗?”
秦淮茹上前半步,摆出善解人意、楚楚可怜的姿态,轻声叹气,装出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柔声说道:“我叫秦淮茹,就住在这院里。有些话,姐不知道该不该跟你说……我和柱子相处这么多年,彼此心里都有数。我虽然嫁了人,可我和他一直心意相通。家里大大小小的难事,全靠他帮衬,平日里他对我嘘寒问暖,我家一有忙事,他立马就来帮忙。他还私下跟我说过,自打第一眼见到我,就喜欢上我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变。”
她柔柔弱弱,满嘴胡编乱造,故意装深情、卖可怜,妄图挑拨白琳和何雨柱的关系。
白琳听完,瞬间怒火中烧,脸色骤然变冷,语气清亮地说道:“既然你说得这么真切,那正好,咱们当面说清楚,我现在就把何雨柱叫出来对质!”
一听要当面找何雨柱对质,秦淮茹脸色瞬间惨白,心里咯噔一下,当场慌了神,手足无措。
一旁偷听的贾张氏更是急得跳脚,立马指着白琳破口大骂:“你这个该死的骚狐狸,看上谁家男人不行,偏偏惦记何雨柱,真是不要脸!”
就在这时,屋门被猛地推开,何雨柱迈步冲了出来,周身戾气翻涌,眼神凶戾得吓人,二话不说径直冲到白琳身边,一把将她牢牢护在身后。
他目光如刀,死死盯住秦淮茹和贾张氏,不等两人反应,抬手就是两个又狠又脆的耳光,力道大得两人直接踉跄着后退几步,脸颊瞬间红肿发烫,嘴角都渗了血丝。
院里众人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谁都没见过何雨柱这么狠厉的模样。
贾张氏捂着脸,又疼又怒,当即撒泼打滚大喊:“反了你了何雨柱!你敢打老人!我跟你拼了!我去居委会告你,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何雨柱眼神冰冷刺骨,上前一步,周身狠厉气场压得贾张氏瞬间不敢动弹,声音低沉狠戾,一字一句道:“告?尽管去!你们这群杂碎,光天化日堵着我媳妇调戏造谣,颠倒黑白破坏我婚姻,真当我何雨柱是软柿子?”
“我今天把话撂在这,再敢多嘴多舌、动歪心思算计我们,我打断你们的腿!想去告状是吧,正好,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街道办,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这群人的丑态,不把你们关到服气,我跟你姓!”
他眼神扫过两人,满是戾气,根本不给半点求饶的余地,秦淮茹和贾张氏被他这股狠劲吓得浑身发抖,捂着脸缩在一旁,再也不敢撒泼叫嚷。
何雨柱转而看向全院,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劲,震慑全场:“都给我听好了,别白费那些歪心思!”
他紧紧攥住白琳的手,当众朗声宣告,语气斩钉截铁:“我何雨柱和白琳,早就领证结婚,是合法夫妻!你们再敢造谣生事、挑拨离间,坏我家事,我不管是谁,一律往死里收拾,绝不留情!”
“今天这事,没完!我现在就去找街道徐主任,把你们这群人平日里欺软怕硬、搬弄是非、祸害邻里的破事,全抖搂出来,咱们好好算笔账!”
说完,他护着白琳,头也不回地走出四合院,周身的狠厉气场,让全院人都不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
院里所有人都当场傻眼,一个个愣在原地,满脸震惊。他们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然早就悄悄结婚,一时间全院鸦雀无声,死寂一片。
回过神后,院里那些爱嚼舌根、煽风点火的人,心里瞬间慌作一团,一个个坐立难安,全都低着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没过多久,何雨柱便带着街道办徐胜利徐主任,气势汹汹地回到了四合院。何雨柱站在一旁,面色冷硬,一五一十将刚才众人堵路调戏、造谣挑拨、恶意抹黑、破坏婚姻的事,全都如实告知,眼神里的狠意丝毫未消。
徐主任听完,脸色铁青,站在院子中间,当场大发雷霆:“你们这个四合院,简直无法无天!邻里风气烂到了骨子里,名声都臭遍街了!就这副德行,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进来?何雨柱今年都二十六了,好不容易成家立业,你们不送上祝福就算了,还一个个眼红嫉妒,处心积虑破坏人家小两口的婚姻,简直不可理喻!”
“刚才那些造谣挑事、搬弄是非的人,全都给我主动站出来,跟我回街道办接受思想教育!要是还敢藏着掖着,拒不认错,等我查实之后,一律从严从重处理,谁都别想侥幸逃脱!”
徐主任目光冷厉,扫过院里每一个人,语气愈发强硬:“好,很好!再不主动站出来,我心里早就把你们的名字记牢了,到时候直接通报你们各自的工作单位,情节严重的,直接拉去游街示众,让所有人都看看你们的丑态,你们可别后悔!”
这话一出,许大茂立马慌慌张张地跳了出来,满脸赔笑,急忙求情:“徐主任,徐主任!我真没干什么坏事,就是跟这位姑娘随口聊了几句,嘴贫了两下,真不是故意的!”
紧接着,闫阜贵也缩着身子,连忙上前辩解:“徐主任,我也是一片好心,就是觉得何雨柱和这位姑娘不太般配,想把我儿子介绍给她,我真不知道他俩早就结婚了啊!”
贾家婆媳俩也吓得连忙一前一后站出来,慌忙求饶:“徐主任,我们也是不知情啊!就是担心姑娘,怕她跟着何雨柱受苦,觉得她能找个更好的,才好心劝了几句,真不是故意破坏他们婚姻啊!”
何雨柱站在一旁,眼神狠戾地盯着几人,冷声道:“徐主任,他们这是屡教不改,平日里就天天欺负人,今天更是故意调戏我媳妇、造谣抹黑,必须从重处理!”
徐主任看着他们百般狡辩,冷哼一声,当即大手一挥,厉声宣布:“事到如今,还敢颠倒黑白,不知悔改!来人,把许大茂、闫阜贵、贾张氏、秦淮茹四人全部拿下,拘留反省七天,全文通报各自工作单位,扣除全部绩效,全厂公开检讨,让他们彻底认清自己的错误!”
“故意挑拨邻里、破坏他人婚姻,就该付出代价,谁也别想求情!”
没过一会儿,四人便被街道办工作人员当众押走,一个个垂头丧气,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院里瞬间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看着一旁面色冷厉、气场狠绝的何雨柱,全都心生畏惧,再也不敢有半点算计和非议。
何雨柱牵着白琳的手,转身走进屋里,关上门后,语气稍稍缓和,却依旧带着几分狠劲:“看见了吧,院里这群就是喂不熟的禽兽,见不得我半点好,不狠狠收拾他们,就天天蹬鼻子上脸。”
白琳看着他护着自己的模样,轻声道:“你们这院子,真是牛鬼蛇神都有。”
何雨柱握住她的手,眼神坚定:“以后有我在,谁再敢欺负你、算计我们,我绝不客气,直接往死里收拾,保证没人敢再惹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