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众人遭惩,秦淮茹彻底沉沦

几人被径直带到街道办,一听要被拘留七天,瞬间全都慌了手脚。闫阜贵、许大茂、秦淮茹、贾张氏齐刷刷地跳脚,一个个扯着嗓子哭天抢地地哀求:“哎呀,我们再也不敢了,真是一时糊涂啊!”

可徐胜利身为街道办主任,向来铁面无私,态度冷硬得没有半分转圜余地,压根不给他们留丝毫情面,当即下令将人关押,还扬言要把此事通报给所有人的工作单位。

秦淮茹见状,赶忙抹着眼泪凑上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情:“徐主任,我真就是一时糊涂说了浑话!我要是跟婆婆都被关着,家里东旭重病瘫在床上,俩年幼的孩子也没人照看,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厂里就我一个人挣钱养家,七天不上班,工资全扣了,我们一家人真的活不下去了!”

徐胜利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不带一丝温度:“早干什么去了?明知破坏他人婚姻是错事,现如今东窗事发才知道怕?罢了,贾张氏先回去照看家里,秦淮茹你留下拘留,等你期满出来,再换贾张氏来顶罪!”

秦淮茹本就指望靠着卖惨博同情,蒙混过关,没想到徐胜利软硬不吃,半点情面都不讲,她顿时没了辙,浑身发软地瘫坐在地上,再也没了哭闹的力气。

最终,闫阜贵、许大茂、秦淮茹全都被关押七天,唯有贾张氏被放了出来,独自一人灰溜溜地回了四合院。

院里的邻居见这几人惹出这么大的事,处罚还如此之重,心里都犯了怵,再也不敢对何雨柱的婚事嚼舌根、打歪主意。可背地里,看着何雨柱顺利娶了媳妇,还是个模样标致的姑娘,一个个心里又酸又妒,聚在一起偷偷嘀咕:“凭什么他何雨柱能娶上媳妇?咱们四合院名声本就差,大家伙都娶不上老婆,就他走了狗屎运,还娶了个这么漂亮的!”

人群里,最心急如焚的莫过于刘光齐。他和齐大壮相处得十分融洽,对方对他也满心欢喜,可女方家里有个硬性要求,两个女儿必须有一个招上门女婿。刘光齐自己对此毫无意见,可他太清楚父亲刘海中的性子,一辈子好面子、重规矩,打死都不会同意他做上门女婿,一时间他左右为难,满心愁绪。如今再看着何雨柱成家立业,日子美满,心里更是焦躁得坐立难安。

而闫家兄弟,老爹闫阜贵被抓去拘留,家里瞬间乱作一团,没了主心骨。再看着何雨柱娶了貌美娇妻,过得风生水起,闫家兄弟心里满是嫉妒与不甘,眼神里都透着按捺不住的眼红。

另一边,何雨柱和白琳婚后相处得愈发融洽,感情日渐深厚。两人一起逛百货商店,精心挑选了各式家用物件,把屋子收拾得干净又温馨,随后便一同搬进了南锣鼓巷95号院,开启了甜蜜安稳的二人生活。

何雨柱在轧钢厂上班,平日里工作繁忙,却始终把妻子白琳放在心尖上。每天清晨,他都会早早起床,骑着自行车,绕路将白琳送到医院上班,再马不停蹄地赶往轧钢厂忙活;中午趁着工厂午休的间隙,他总会提前做好热气腾腾的饭菜,提着保温饭盒送到医院,陪着白琳简单吃几口,看着她吃饱才安心离开;晚上下班,他更是第一时间赶到医院门口,等着接白琳一起回院。

夫妻俩各自忙着自己的工作,却又时刻牵挂着彼此,一日三餐,朝夕相伴,日子过得安稳又甜蜜,满是旁人羡慕的温情暖意。

转眼七天拘留期满,被关押的几人走出拘留所,个个都狼狈不堪,下场凄惨。

闫阜贵一踏出拘留室的门,就心急火燎地往学校赶。整整七天没去学校,他搬弄是非的丑事还被徐胜利直接通报到了学校,他心里七上八下,全然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惩罚。

刚到学校,他就被校长叫进了办公室,校长气得满脸通红,怒火中烧,指着他的鼻子厉声呵斥:“你好歹也是个读过书的知识分子!当初让你教书育人,你能力不足,安排你看管图书馆,给了你个清闲体面的差事,你倒好,一天到晚不学无术,跟个长舌妇一样到处搬弄是非,做出这等丢人现眼的事,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闫阜贵吓得浑身发抖,低着头不停鞠躬求饶,苦苦恳求校长网开一面,从轻发落。可校长早就看透了他的德行,丝毫没有心软,直接下达命令:“既然你坐不住、爱惹事,图书馆你也别去了,从今往后,负责打扫全校卫生,还有厕所卫生!”

闫阜贵当场就愣在原地,脸色煞白,可校长态度强硬,还放下狠话,再有下次直接开除,他不敢反驳,只能抹着眼泪,不情不愿地去干打扫的脏活。

他心里又悔又恨,图书馆的工作虽说工资不高,却清闲体面,受人尊重,如今却沦落到扫厕所的地步,工资一分没涨,名声却彻底毁了!他好歹也曾是站在讲台上的老师,如今成了学校里被人指指点点的清洁工,走到哪里都被人鄙夷,半分脸面都不剩。

他垂头丧气地回到家,一进门就耷拉着脑袋,愁眉苦脸地把自己被处罚的事告诉了家人。家里本就日子拮据,闫阜贵又出了这档子事,妻子杨瑞华又气又急,当场就忍不住埋怨:“老闫啊,你明知道何雨柱不好招惹,你非要去凑那个热闹,招惹他干什么!这下倒好,把自己的体面工作弄丢了,直接害苦了咱们一家人!”

闫阜贵满心委屈,耷拉着脑袋小声辩解:“我还不是看着那姑娘长得标致,想等着何雨柱婚事黄了,把人介绍给咱儿子,到时候他娶不上媳妇,要求着咱们,我也能趁机占点便宜,谁能想到他早就把婚事敲定了!”

再说许大茂,拘留期满回到轧钢厂宣传科,刚进门就被科长叫住,科长气得脸色铁青,对着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许大茂啊许大茂!眼看宣传科副科长的位置就要正式提拔你了,你偏偏闹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丑事,跟着别人到处搬弄是非,破坏他人婚事!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一点分寸都没有!”

“副科长的提拔资格直接取消,你也别想了,老老实实回原岗位放你的电影去!”

许大茂瞬间急红了眼,连忙上前拉住科长,苦苦哀求:“科长,您可不能这么做啊!我好不容易盼到提拔的机会,徒弟都快带出来了,您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求求您了!”

科长看着他恨铁不成钢,冷声呵斥道:“做事从来不动脑子,不计后果,你好好看看你得罪的是谁!现在的何雨柱可是副处级干部,年纪轻轻,前途无量,将来说不定就能坐上副厂长的位置,你居然敢去招惹他,捅出这么大的娄子,我怎么帮你收拾!”

许大茂满脸慌乱,急忙摆手辩解:“科长,我真就是一时糊涂!我哪知道他是真的结婚了,还以为只是刚处对象,就随口多说了几句闲话,我真不是故意要招惹何主任啊!”

科长皱着眉头,满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别在这里废话了,我顶多帮你去上面求个情,不让你受更重的处分,提拔的事你想都别想!”

许大茂立刻心领神会,赶忙从兜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钱,不由分说地塞进科长的衣袖里,点头哈腰地连连保证:“科长您多费心,我以后一定安安分分上班,再也不乱嚼舌根、不惹是生非,绝对管好自己的嘴!”

科长收了钱,脸色也变得温和:“大茂啊,我在想想办法,你以后可得给我放老实了!”

许大茂讨好似的:“科长放心,这次我长记性了,以后好好表现。”

而秦淮茹回到四合院时,更是满目狼藉。两个孩子饿得面黄肌瘦,一见到她就立马扑上来,抱着她的腿哇哇大哭;屋里的贾张氏更是扯着嗓子,不耐烦地大喊:“秦淮茹你可算回来了!再晚回来几天,我们一家人都要被饿死了!”

这七天里,家里仅剩的一点口粮,早就被吃得一干二净。秦淮茹和贾张氏攒下的所有积蓄,全都给老道做法事、请神仙,花了个精光。如今家里一分钱都没有,连最基本的粗粮都买不起,一家人饿得整日嗷嗷直叫。

奇怪的是,贾东旭的脸色反倒看着红润了不少,气色也足了,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从吃了老道给的所谓“仙药”,他整日浑身燥热难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只是精神头看着好了些许。贾张氏却对此深信不疑,整日逢人就念叨,说这是老神仙的仙药,药效神奇。

家里乱作一团,连吃饭都成了问题,秦淮茹一刻都不敢耽搁,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急匆匆赶往轧钢厂上班。

刚到厂里,她就碰到了车间主任郭大撇子,郭大撇子一见到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说道:“你还知道回来?一连七天无故旷工,还在外面造谣生事,招惹何主任,闹得全厂都知道,影响极差!要不是我帮你往上压着这事,你这次的处罚绝对轻不了,说不定都要被开除!”

说完,直接告知处罚结果:“扣发你半个月工资,这是厂里的决定!”

秦淮茹一听,当场就急哭了,拉着郭大撇子的胳膊苦苦哀求:“郭主任,我们全家就靠我一个人挣钱养活,东旭重病在床不能动弹,孩子还小,家里一分钱收入都没有,您这一扣就是半个月工资,我们一家人真的没法活了,求您高抬贵手!”

郭大撇子眼神猥琐,上下打量着秦淮茹,慢悠悠地开口:“想让我从轻处理也不是不行,就看你往后的表现够不够懂事了。”

秦淮茹看着他那副不怀好意的模样,心里又苦又恶心,只觉得自己命运凄惨,可一想到家里饿得哭闹的孩子和嗷嗷待哺的一家人,又被逼得走投无路。

郭大撇子见她迟迟不表态,当即拉下脸,怒气冲冲地说道:“行行行,既然你这么不识趣,我也不跟你废话,直接把你旷工、作风不正的事全都往上汇报,到时候有你好果子吃!”

秦淮茹被郭大撇子这番狠话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连忙死死抓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地哀求:“郭主任,我实在是没办法了,家里走投无路,您就饶我这一次吧!”

郭大撇子压根不理会她的求饶,满脸不耐烦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要走。

秦淮茹急得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死死拽着他不放,咬了咬牙,终于狠心松口:“行行行,郭主任,我答应你!但您一定要说话算话,把我被扣的半个月工资补回来!”

郭大撇子一听这话,眼前瞬间一亮,眼神贪婪地盯着秦淮茹,哈喇子都快流了出来,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只要你跟我去厂区后面的小仓库,把我伺候舒坦了,我立马自掏腰包,把你那半个月工资一分不少地补回来!”

秦淮茹听后,脸上故意摆出一副左右为难、扭捏抗拒的模样,可心里早就为了钱财妥协,打定了主意。

等到下班之后,厂区后方的小仓库里,很快传出了男女窸窸窣窣的声响。

这一次,秦淮茹彻底放下了所有底线与尊严,为了能拿到钱、买到粮食养活一家老小,她彻底抛开了身段,再也不顾及廉耻。

而郭大撇子本就嗜酒如命,又爱吹嘘显摆,喝醉酒之后,便忍不住跟厂里的一帮狐朋狗友大肆炫耀,说自己早就拿下了秦淮茹,还不停夸赞她温顺听话,引得一旁的男人们个个心痒难耐,纷纷动了歪心思。

从那以后,厂里盯上秦淮茹、对她动手动脚、前来骚扰的男人越来越多。起初秦淮茹还有些许抵触与羞耻,可终究抵不住金钱的诱惑,那些出手阔绰的男人,每次完事之后,都会直接丢给她十块钱。

次数一多,秦淮茹在唾手可得的钱财面前,彻底将脸面、廉耻抛到了九霄云外。平日里对着厂里老实巴交的工友,能占点小便宜就绝不放过;而对着这些出手大方、深谙世故的老油条,她更是彻底放纵,靠出卖自己换取钱财和口粮。

短短几天时间,她就净赚了五十多块钱,这比她辛辛苦苦上班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出好几倍。来钱快又轻松,让她心里仅存的一点点羞耻感,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人彻底堕入了欲望的深渊,再也回不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