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回走,正好对上萧澈面无表情的脸,和阴沉想杀人的眼眸,顿时无语。
她不就多嘴了一句吗?
他讽刺也已经讽刺了,还想怎么样?居然追着摆脸色,这人大小有点什么毛病!
要是这里有打包服务,她才不要跟他坐一起!
坐回位置。
打开包着糕点的油纸包,看了一眼是什么点心,怪香的。
一瞧,乐了。
居然是老婆饼!
这个时代的女郎表白,真是直白呢!
萧澈盯着那包糕点,眉心微隆。
十安凑上来:“姑娘,属下早上到现在还没吃东西,饿得有点晕,能把点心赏属下不?”
姜瑞宁把点心包包好,摇头拒绝:“我们不熟,要是把你们吃坏了,我赔不起。”
十安:“……”
都已经把他们归入“不熟”的行列,看来爷那句话是真的把人给得罪大了!
不过,爷知道自己得罪姑娘了吗?
轻轻瞄了眼自家爷。
得!
眼神里透着不理解。
看来是不知道!
老板娘将面和炒的菜都端了来。
姜瑞宁低头吃面。
面有点硬实,口感一般。
浇透是鸡蛋炒肉末,只加了少量姜末,肉腥味比较重。
一盘炒时蔬,寡淡。
一盘冷切肉,也是腥。
作为在现代味道吃得很丰富的人来说,实在是有点不怎么好吃。
萧澈看她尝一口就蹙一下眉,开口道:“吃不下就不吃。”
姜瑞宁没接话。
不吃怎么的?
总不能全浪费了。
萧澈被彻底无视,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不得不承认,此时此刻,他不习惯,不上劲儿。
这是他从未有过的经验。
生气是因为自尊心受挫,他当然知道。
但之前他也这么逗弄她,她虽然气呼呼的,但转头又嬉皮笑脸地主动凑上来。
虽然是因为需要他的帮助和庇护,却他看得出来,她没放在心上,明白那些话只是……拌嘴,但方才她被堵在楼梯上,很危险,她却没有要回头求助的意思。
他不理解,她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只是寻常拌嘴而已。
姜瑞宁把面捞完,炒时蔬和冷切肉没吃,被萧澈端到十安他们桌上。
他们没浪费,全吃完了。
姜瑞宁起身要付钱。
十安速度飞快,抢着付了。
姜瑞宁把自己那份的钱给他。
十安不好跟她拉拉扯扯,只能收下。
姜瑞宁回到马车旁。
有点愁。
她不会驾车。
在她很认真考虑要不要找人问一问,哪里能雇人驾车的时候,萧澈先一步上了马车,顺带手,把她也拎了上去。
姜瑞宁无语。
整了整衣裳,规规矩矩坐坐好,保持感激的微笑,眼睛不乱瞟,小嘴闭闭牢。
煞神有病,不要跟有病的人计较。
他爱坐哪儿坐哪儿,能帮忙把马车驾回去就行。
马车平稳向前行驶。
姜瑞宁放空自己,当他不存在。
萧澈着实是看不惯她那副“我不跟你搭边”的样子!
换个人,敢这么耍脾气,他眼神都不会给一个。
但她,他忍了!
“还要气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