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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埔第一毒士,宋家小妹倒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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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校长诱惑陈国良:我的位子,未来传给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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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鼓楼医院的特护病房在三楼最西头。

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和酒精棉球混在一起的气味。

白炽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把墙角的阴影切成几块明暗交错的区域。

两个穿灰色便装的警卫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边,一个在看报纸,一个在剥花生。

花生壳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一个护士端着搪瓷托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托盘里放着纱布、碘酒和一把亮晶晶的剪刀。

她走到特护病房门口,刚抬手要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曹悖颐探出半个脑袋,右肩的纱布在病号服底下鼓起来一块。

他看见护士,咧嘴笑了一下:“护士同志,等会儿再来,我们司令在休息。”

护士往门缝里瞅了一眼,床上的被褥确实拱起来一团,床头的输液架挂着一只葡萄糖瓶子,管子顺着床沿垂下去,搭在被子边缘。

她便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门重新关上之后,曹悖颐把门锁拧了一圈,然后走回床边。

陈国良正靠着床头坐着,手里捏着半根红塔山,烟灰攒了老长一截。

他面前摆着一只搪瓷茶缸,茶缸里盛着半缸子凉透了的白开水。

床头柜上摊着一份刚送来的《进步日报》号外,头版被捏得皱巴巴的。

应威站在窗户旁边,手里攥着一只望远镜,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往外看。

“司令,官邸那边有动静了。”

应威放下望远镜,回头说了一句,“校长的车队已经从黄埔路出发了,方向是咱们这边。”

陈国良把烟灰弹进搪瓷缸里,烟头在缸沿上摁灭:“几辆车?”

“三辆。”

“前面开道的是吉普,后面跟着一辆黑色别克。”

陈国良点了点头,把烟屁股扔进缸里,然后一把把病号服的领口扯松了两颗扣子。

他往被子里缩了缩,把枕头垫高了一些。

又伸手把床头柜上那杯葡萄糖水端过来,在嘴唇上沾了沾。

在嘴唇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水痕。

然后,陈国良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的频率,把呼吸压得又浅又长。

曹悖颐站在床边,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忍不住咧了一下嘴。

“司令,您这装病的技术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胡说八道。”陈国良没睁眼,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快要断气的虚弱,“老子现在是个重伤员,重伤员要有重伤员的样子。”

“你见过哪个重伤员跟人说话中气十足的?”

曹悖颐立刻把嘴闭上了。

应威从窗户边退开,走到门口站定,把门锁拧开,然后退到门边的阴影里。

走廊里响起了脚步声。

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实。

脚步声在特护病房门口停住了。

门被轻轻叩了两下。

应威拉开门,往后退了半步,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

校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整整齐齐。

他手里没有拎什么东西,两只手垂在身侧,目光越过应威的肩膀,落在病床上那个盖着白色被子的身影上。

校长抬脚走进病房。

护士刚刚端来的那瓶葡萄糖还挂在输液架上,管子垂下来。

针头扎在手背上,胶布贴得工工整整。

校长的目光从那瓶葡萄糖上扫过,在陈国良那张煞白的脸上停了一瞬。

然后他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

陈国良睁开眼睛,眼珠转了转,落在校长身上。

他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像是从砂纸里挤出来的:“校长……您来了。”

校长看着他,沉默了两秒钟:“国良,你感觉怎么样?”

“还行。”陈国良咳嗽了一声,嗓子眼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嘶哑,“大夫说……子弹擦着肺叶过去的。”

“差一点就交代在惠民桥了。”

校长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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