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四周高楼林立,那里是原来的模样!向雷在天台上一转,好大的地方。再看好高啊,足有十七八丈高,就这么跳下去,天黑里的,还难保不会摔断腿。
向雷听到楼下的警察大呼小叫的搜上来了。
向雷回到门边,举着枪就想把来人打下去。想想不妥,这玩艺儿可比弓箭好厉害。一家伙打下去难保死了。杀伤官府人员的性命,不是向雷所愿,这会给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后患,正是这一念之仁,让他以后见容于警方。
正在这时,有两个警察搜上来了。
一个警察见到门被踹开了,大叫:“就在这里了!”提着电警棍就往上冲,转眼就要冲上天台。
向雷抽冷子一闪而入,一拳打在冲在头里的警察肚子上,一手就把电警棍的头抓住。啪啪,手上打出了电火花,同时中拳的警察就也中了电击,向后一挺倒去。
后面的警察大喜:“逃犯中了电警棍啦……”可是他话没有说完,就见到一只手一把揪住他的胸口,一麻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向雷很好玩的让电警棍电自己的手,寻思:“这个家伙也可以放电。真是好玩!”他是从雷电中出现的,对电可是不会有任何反应的。只觉得好玩。
下面的警察又冲上来两个,一个有枪在手叫:“快投降!不然开枪了!”
向雷先下手为强,伸枪对准下面想“砰”一枪打下去,那个警察正要举枪射击,只见向雷举手枪从上面指着他脑袋,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扑倒在地,向上开了一枪。
子弹差点打中向雷,向雷忙闪到门外,伸手枪再向下想开枪吓他一下,可扣了扳机却没动静(向雷不会用,没拉枪机上弹和开保险)。
“怎么没用!”向雷大急,正想不顾危险跳楼下去。但听得那个开枪的警察向楼下冲上来的人大声叫:“小心,他有枪!”后面的都仆倒了。
有枪,在这门口可是以一当百的了。下面的人知道他是有枪的,哪里还敢硬冲,先叫人去找防弹衣来。剩下的只是在那里调兵喊话,招呼向雷投降,做思想工作。所以向雷倒有了闲暇去找退路。
向雷再查了一下,这四边都是高楼,至少在十多丈之外。以自己的轻功哪里跳得过去!楼下,这时早有不少警员在下面了,就算往下跳也不是路啦。
“怎么办!”他心中着急。忽然,他看见被他踹开的门的门板,有了主意。
只要把门板向空抛出,他追上去,能踩一脚再借力。莫说十几丈,二十几他也有把握可以过得去。所以,他打算不跳则已,跳就跳到较远的那几幢去。
抛开电警棍,他把一只手拎起板,比了一下,想:“要想让神不知鬼不觉,就要让门板能回到天台,不要掉下地面去,不然容易就让人想到老子是跳过去了。”
只听到楼下的又要向上冲了。有人在叫一组掩护二组准备冲的了,不能再犹豫了。
向雷向最远的楼助跑几步后,把门板向斜上方奋力旋转抛出。人再跑几步后一跃追过去。他人比板快,终于在六丈外追上了势尽下堕的门板。
向雷全力一脚向后向上一蹬门板的边缘,人以更快的速度向十六丈外的一幢高楼顶掠去。
向雷用力很巧,门板也是被他全力一蹬,竟也倒飞回到警察局的天台,正打向原来天台楼梯间的小门。
刚刚从楼下冲上来的两个警察可就不幸了,才到门口就让飞回的门板一撞,又滚了回去。其中有一个叫撞断了肋骨,两人穿的防弹衣是用来防子弹的,至于人和门板那是苍蝇拍子和苍蝇的关系。
向雷还是估计不足,当他发现自己的冲势已尽开始下堕时,才发现离对面楼顶还有一丈多远。他向着对面楼的墙撞上去时心中大悔,为什么不选近一点的那幢楼跳。
这时,他突然发现前面下方是扇窗!他急运千斤堕的身法,把身体生生的向下多堕了一丈。伸手一把抓住了窗台,“砰”虽是撞得全身发痛,他到底顺利地到达了这幢楼。
向雷一个窜身上了窗台,只是面对大大的铝合金窗大为惊讶。不知如何才可以打开。
不过他很快就想到了,是用平移的方法。果然就可以开了,这么高的楼层可是没有人会注意防盗的。
向雷顺利地进了房间。对面楼上的警察则在大惑不解了。这四周没处可去的,这人乍就不见了?
向雷打量了一下这房间,和张警官的办公室很象,是典型的办公室。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张转椅和一个文件柜,桌上一台不知什么玩艺儿,方不方斜不斜的一块(电脑显示器),向雷这才放下心来。“先歇会儿吧!”
向雷坐在了转椅上,不由又吃一惊:“这椅子真有趣!”
向雷在这半夜实在经历太多太离奇。先是冲进了仇人的地头大杀特杀,快意恩仇。后来死了最亲的人,他抱尸狂叫,发动了天雷。
不料天雷过后,就更是离奇古怪了。他竟不知身在何方,来了一伙奇怪的人,拿了一些奇怪的暗(明)器(有这么响的暗器吗?),把他带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再逃脱来到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