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青先摸到一块令牌,又摸到几样零碎物件,仔细检验,这些东西都有各种标记,他怕惹火上身,并不敢要。
一番搜检后,就得了一两多碎银子,让他好不失望。
做完这些,他便退回麻袋旁坐下,慢慢调匀呼吸,运转起紫府功。
一个多时辰后,樊胜带着李成三人回返,几人身上血迹未干,脸上也都带着疲色。
众人第一时间发现了独眼龙的尸体,邓青快速说了情况。
樊胜上前,一把扯开尸体脸上的脏布,双眼瞪如铜铃,惊声道:“过山风!”
倏地一下,李成三人都朝樊胜看去。
樊胜惊声道:“这人是东煌教这次混入城中的重要头目之一。
炼皮二重,手上十几条人命。县衙那边早就挂了明赏。”
樊胜猛地看向邓青,“你杀的?这怎么可能?”
邓青道:“我也是侥幸,他带着火石来,估计是占领不成,就想毁了北仓的物资。
我只能拼死阻止他,我见他受了重伤,不敢跟他硬拼,便跟他缠斗,时间一久,他流血太多,就死在了这里。”
这是邓青早想好的说辞,自认逻辑严密。
但邓青依旧震惊,他没想到过山风是炼皮二重。
他不禁暗道,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伏虎拳大成的威力。
樊胜又凑上前检查了过山风的伤口,点头道,“你也是有福运之人啊,我们辛辛苦苦追杀半天,不及你人在仓中坐,功从天上来。”
邓青道,“不知这功有何用?”
樊胜道,“用处大了去了,不仅同庆堂认,县衙也会认,说不定还要上报州、府。”
此话一出,李成、王威、周铁面色齐变,眼中都生出热切来。
邓青心念一动,说道:“樊师兄,自我入门以来,你一直照顾我,这个功劳,我不能独占,必要分师兄一份。
再说,县、州府离我太远,我如果想将这功劳变现,不知师兄可有办法?”
邓青很清楚,眼前的功劳若落在自己身上,弄不好就跟挖出了青铜器一样,除了上缴国家换回一面锦旗,别无他利。
可看李成等人反应,他们若得了这功劳,恐怕大有用处。
果然,邓青此话一出,樊胜,李成、周铁、王威的脸色都变了。
樊胜压住心中的激动,道,“依我看,过山风肯定要被剥皮实草,以儆效尤。
击杀他的这一功,完全可以拆成许多小功。
邓师弟,你如果信得过我,我这样拆一下。
我厚颜领个运筹之功,李师弟,周师弟,王师弟领合力诛杀过山风的功劳。
邓师弟,领镇守北仓之功,以及发现敌踪之功。
如此一拆分上报,大家都有着落。
当然,大家也不能平白占邓师弟的便宜。
李师弟,周师弟,王师弟,你们怎么看?”
三人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他们搅合进来,就是为了争个功劳,方便家中的后续运作。
他们先前跟着樊胜冲杀一阵,击溃的都是流民,且还是跟着大部队,根本赚不出多少功劳。
如果能从过山风身上分功,那可就不一样了。
李成道,“我出二十两酬谢邓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