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乾不良人,点尸成兵横扫天下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一卷 第35章 永生教据点(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树上的蝉鸣,忽然断了。

巡逻的几人脊背同时绷紧,额角沁出密密的汗珠。

一股无形的威压,将整个后院的空气压得稠了几分。

三境武师。

九境登神武道中,下三境中的绝对强者。

陈牧站在三楼,隔着整个后院,都能感受到那股压迫感:“三境武师,恐怖如斯。”

柳情没有刻意外放威压,没有张扬。

这种“收着”的状态,比任何外放都让人脊背发凉。这代表着,那股力量随时可以倾泻而出。

柳情走到院子中央。

一个灰衣人从藏春坞里迎了出来,小跑了两步,在柳情面前站定,弓着腰。

声音压得极低,那人的膝盖在抖。

陈牧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

柳情没有动,就那么站着,伞撑在头顶,日头照下来,落在他官袍上。

他始终朝着灰衣人,像是在听,又像是在想别的事情。

他的表情是平的,嘴角是平的,眼皮是垂的,整张脸像一潭结了冰的水。

柳情的手指动了,五根手指,在伞柄上轻轻叩了一下。

就这一下。

那股压迫感,忽然变得重了。

老槐树的枝叶往下坠了一寸,几个护院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贴着青石板,大气都不敢喘。

灰衣人扑通一声跪了,肩膀剧烈地抖,像是在说什么。

陈牧在三楼,都跟着颤了一下。

柳情收了手。

那股压迫像潮水一样退了回去,院子里的人大口喘气,蝉重新鸣叫,一切恢复了原样。

柳情转过身,朝大门的方向走去,消失在门外的巷子里。

那个灰衣人还伏在地上,半天没动。

院子里安静了足足十息,才有人敢喘第一口粗气。

陈牧推开雅阁的后窗,身形掠了出去,像一片被风卷起的叶子。

柳情的伞在巷口拐了个弯,消失了。

陈牧站在墙头上,看着那个青竹骨伞尖,在人群里一闪一闪,像水面上漂着的一片荷叶。

长安的早晨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卖菜的、挑水的、赶着去衙门点卯的,人流密密麻麻。

陈牧混在人流里,不紧不慢地跟着,保持着五十丈的距离。

武师的感知范围远超武者,尤其是柳情这种沉淀了多年的老家伙。

陈牧把气息压到了最低,远远跟着。

来到城门。

永定门的守卒认得柳情,两个守卒同时立正,枪杆子往地上一顿。

柳情没有停步,直直地走了出去。

陈牧混在人群中,低着头,出了城。

官道两边是成片的麦田,八月的麦子已经收了,地里只剩一短短的麦茬。

远处是山,灰蒙蒙的。

柳情没有走官道,出了永定门大约二里地,拐进了一条土路。

陈牧没有跟进去,看着柳情越走越远,消失在一片丘陵后面。

陈牧从丘陵的侧面摸过去。

那是有一座庙。

庙不大,前后两进,院墙塌了大半,门匾歪在门框上,上面的字早就没了。

破得不能再破了。

庙门口的荒草里,蹲着一个乞丐。

那乞丐穿着一身破麻衣,头发乱得像鸟窝,面前摆着一只破碗。歪在墙根底下,眯着眼,像是在打盹。

陈牧没有再往前。

趴在丘陵的背面,把感知放了出去。

他的感知极限在五十丈左右,到了庙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只能隐约感觉到庙里有人,具体几个人、在什么位置、在做什么,一概不知。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