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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成了双生世子的掌中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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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明明阿月是他的(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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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归垂下眼帘,将那股翻涌的情绪压进胸腔最深处。

他收回目光,声音仍是淡淡的。

“走吧,咱们去后街。”

温婉月跟在他侧后方,连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谢云舒,垂着眼帘跟上谢云归。

谢云舒落在最后面,目光几次落在温婉月单薄的背影上。

他想上前说句话解释一下,可谢云归恰好卡在他与温婉月之间,根本没有能够说话的时机。

三人一路无话。

进了后街偏院的院门,一股浓郁的药味便扑面而来。

二房的丫鬟正在廊下煎药,见三人进来连忙起身行礼。

崔莹从屋里迎出来,面容憔悴,眼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泪痕。目光落在温婉月身上时,眉头皱了一下。

“大公子来了……快请进。泽儿刚喝了药睡着,大夫说断了两根肋骨,好在没伤着内脏,将养个把月便能下地了。”

她说着侧身让路,温婉月嘴角却扯出一个勉强的弧度。

“夫人也来了,有心了。”

这死丫头怕不是来看她儿的笑话吧!

毕竟云泽对她口出不逊,就挨了打。温婉月这女人心里怕不是痛快得很吧!

要是让她查到云泽伤成这样是温婉月的手笔,她必定要十倍百倍的替她儿讨回来!

温婉月面上浮起那副温软的笑意。

“云泽是晚辈,他受了伤,我做伯母的理当来看看。”

崔莹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这死丫头倒是拿她们两个平辈压她压得顺手。

偏院,勤学院内间。

谢云泽躺在榻上,面颊青紫肿胀,嘴角结着一道暗红的血痂,眉骨上那处豁口被棉布裹着,渗出的血迹将绷带染出了一小片暗色。

他听见脚步声偏过头来,看见温婉月的脸时愣了一下,随即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

“伯、伯母来了。”

他这般滑稽的样子,让温婉月瞧见了,以后还怎么面对他那张美人面?

毕竟,他还想多与美人亲近亲近……

温婉月站在榻前三步远的地方,目光从他肿胀的面容上掠过,又落在他胸口缠着厚厚绷带的位置上。

好不容易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她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声音温温软软的。

“云泽怎么弄成这样?出门在外要多加小心才是。”

谢云泽疼得龇牙咧嘴,可被她那双娇滴滴的杏眼一看,又觉得浑身好像没那么疼了。

他正要开口说两句讨巧的话,余光瞥见温婉月身后站着的谢云舒,又看见榻边站着的谢云归,喉结一滚把话咽了回去。

“……侄儿知道了。”

温婉月走到榻边,替他掖了一下被角,指尖在袖中轻轻一勾,那只白瓷小瓶里的粉末已经沾在了她指腹上。

她俯身时袖口拂过榻沿,指尖不经意地在谢云泽床边柜上的香炉上方轻轻掠过。

粉末无声无息地落进了正燃着安神香的香炉里。

崔莹站在一旁,正要开口催促三人早些离开免得吵了儿子休养。

谢云归却忽然往前迈了半步,站在温婉月身侧开口说道:

“二婶,我请了太医院的刘院判来给云泽看伤,午后便到。二婶这些日子辛苦,也要顾着自己身子些。”

崔莹一怔,喉间那些尖酸话卡住了。

她原本还想着温婉月这狐媚子来看热闹还装模作样,可谢云归这句话结结实实地把她的嘴堵上了。

太医院的院判,那是寻常人家请都请不来的。

谢云归肯给这个面子,她若还端着脸色,反倒显得不识抬举。

“……那便多谢大公子费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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