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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种田,天幕非说我是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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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霍去病押上了自己的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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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先别动缰绳,等人把规矩讲完。”

旧闸木刚运回上林苑,卫青调来的二十匹军马也到了营门。马夫将马排成四列,逐匹亮出牙口,报上年龄和近来的训练情况。

这些马夫来自北军,照料军马已有多年。上林苑农官拿着木板上前接马,他们攥住缰绳,谁也没松手。

领头马夫把枣红马拉到身旁,将缰绳往手臂上缠了一圈。

“卫将军让我们来配合,军马进了苑中,照料的事还得归军中。草料谁投,一回投多少?马要是腹泻、腿软,这笔账算谁头上?”

赵农官抱着分组名册,停在马栏外。

“前一批试验由三方核验。每次投料,农官、马夫和羽林卫都得在场,少一个人,料袋就不开。”

“前一批才四匹,其中一匹还中了毒。你们往木板上刻几行字,死马也活不过来。”

几个农官听完,也没伸手接缰绳。黑鬃马虽捡回一条命,至今还不能参加训练。二十匹军马再倒下几匹,军中追责,农官也跑不了。

宋微明挤进两拨人中间,把木牌和封样陶罐摆上长桌。

“都怕别人动手脚,那就各记各的。军中马夫保管一套记录,上林苑农官保管一套。羽林卫负责核对时辰、检查封口,谁经手谁落笔,谁也别替谁写。”

她摆出二十枚木牌,牌上只刻编号,不刻马名。

“军马入组,只认编号。称料的人不知道马匹来历,测量的人也不知道哪匹马吃了新料。每日草料提前装袋,袋口压三处印记。剩料重新过秤装袋,当日封存。”

领头马夫拿起一枚木牌,正反检查两遍。

“牌子要是被人换了,记录还有什么用?”

“每个编号刻三份,一份挂马栏,一份挂草料袋,一份钉在记录木板上。每日开栏前,三方一起核对木纹和刻痕。谁要换牌,三处都得动,还得瞒过两拨人。”

赵农官把空陶罐推到桌前。

“每批苜蓿、青贮、豆料都得留样,封泥上压三方印记。战马出了毛病,当场开罐查验。谁碰过封泥,印记上能查出来。”

两边围着桌子验了半天,仍有几个马夫攥着缰绳。

卫青从队伍后方过来,查过马栏和草料间,又把三份编号牌摆在一处核对。

“规矩都摆在桌上了。军中担心农官改记录,就派人守着。农官怕担死马的责任,也把每次投料和异常记全。谁敢在自己经手的地方作假,军法、官律一起办。”

马夫们解开缠在手臂上的缰绳,将军马牵进围栏。

农官按照年龄、体况和训练表现,把二十匹马分成十组,每组两匹。一匹继续吃军中原料,另一匹逐步添入苜蓿与青贮。

宋微明刚挂好第十组的编号牌,霍去病便牵着自己的黑马进了马栏。

黑马从槐里一路跑到长安,进了陌生马槽还不肯安分,抬起前蹄踹了两下木栏。几名农官赶紧让路,免得挨上一蹄子。

宋微明横在霍去病面前。

“你把它牵来做什么?”

霍去病把缰绳丢给杜成。

“军中有人不信你的草料,我把自己的马也放进试验。”

“二十匹军马已经分好组了。你的马训练量和日常饲料都不同,塞进对照组,前面的安排全得重做。”

“给它单列一组。真吃出毛病,责任算我的。”

领头马夫攥了半天的手终于松开。霍去病连自己的坐骑都交了出来,他们再扣着军马不放,回去也没法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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