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了两声,说:“你这样,就算它来了,我又怎么迎敌?”
叶宁这才反映过来,把我往旁边一推,说:“今晚的事,你不许告诉我爸妈,不然我把你绑到深山里去喂狼。”
汗,这丫头,真狠啊,我在这里为你抵挡厉鬼,你却要把我扔进深山喂狼。那你还要费一番周折了,想必凭天京市这几座小山,是很难寻见狼的踪迹了。
不过我还是笑了笑,说:“想不到为你卖命,还得时刻提防杀身之祸,你放心吧,我绝对不说就是了。”
叶宁也被我逗笑了,说:“我发现你这人还挺可爱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开玩笑。”
我捂住了叶宁的嘴,说:“别说话,我感觉到它的气息了!”
叶宁一愣,把我的手拽了下来,但却吓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了。
过了一会儿,我咽了咽口水,冷汗顺脸而下,我面前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绿『色』眼珠,呲着两颗大牙的女人。想必这就是那个厉鬼了。当然眼前的一切叶宁是看不见的,否则她立马口吐白沫,晕死过去。
那女人冲我叫道:“让开!”
叶宁一愣,跟我说:“谁,谁在说话?”
女人叫道:“我好好在老槐树下修炼,从不伤人,你们却要刨我的坟,我只不过对你们稍加惩戒,你们居然请道人打死了我的孩子。你们妄称名门正派,何时曾考虑过,那些蒙受冤屈,百年屈死的鬼吗?”
我这才知道,原来,那棵大槐树下,除了藏了这女鬼外,还藏匿了一个小鬼,而那小鬼竟然是这女鬼的孩子。怪不得她受了重伤,还能厉变的如此之快,就是因为我打死了她的孩子,对我怨念至深,从而厉变成了厉鬼了。
叶宁在一旁跟我说:“你跟鬼废什么话,消灭它啊!”
我叹了一口气,想想这女鬼说的不错,当今世上,名门正派者无数,人人都抱着有鬼必诛的心里,抢当世间的救世主,但谁又能真正想过,害人之鬼,往往都是心有不甘,遭受冤屈,没人为其平冤昭雪,才致使他们对世间充满了怨恨,进而害人。
我对那女鬼说:“你错了,我不是名门正派,我只是一个修炼自家秘法的术士,还有,打伤你,打死你孩子的都是我,和任何人无关。”
女鬼顿了顿,说:“你不要为她开脱,要不是她要刨我的坟,又把你请来,会有这么多事发生?冤有头债有主,我必定要让她血债血还!”
靠,这家伙真难缠,但她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是事实,看来她真的没有怨恨我,而是把所有的仇恨都集中在了叶宁的身上了。
我也不跟这家伙客气了,厉声道:“想必你已经知道我的厉害了,你确定能绕开我为自己报仇么?你刚才说你有冤屈,不妨将你的冤屈说出来,或许我还能帮你,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许找这家人的麻烦。”
世人都说厉鬼是不讲道理的,但今天看来,我要彻底改变这个看法了。我说完这番话后,那女鬼说:“一百多年了,一百多年,从来没人愿意听我的冤屈,你真的愿意帮我洗清百年前的耻辱么?”
我点点头,说:“只要你讲的话是事实,我可以帮你,我跟你说过,我不是名门正派,跟他们不一样,我会听你的冤屈的。”
那女鬼点点头,说:“这样吧,你跟我来,我不打算在这家人面前说。”
说完女鬼一溜烟的不见了。为了不让这女鬼再找叶家父女的麻烦,我也有必要应这女鬼一会。
我只有跟叶宁说:“你在这里别『乱』动,我下楼去找那女鬼!”
叶宁却说:“你刚才跟那只鬼说那么多干什么?不如见到她立刻将她消灭,免得夜长梦多。”
我叹了口气,说:“世人都是如你一样,厉鬼才会越来越多,为祸人间的”
说完我不再理叶宁。带了八枚铜钱,以免这女鬼变卦,铜钱镖加上橙斩的威力,对付这只鬼,应该不成问题了,何况刚才她跟我谈话一番,戾气已经减少了许多。
出了叶宁的单元门口,那女鬼给我留下了一条黑『色』的印记,这是她留下的路线。我沿着印记一路寻去,印记的尽头,是一个昏暗的死胡同,只有两百米开外的地方才有一个路灯,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了。
一阵阴风吹过,我的眼前又出现了刚才的那个女鬼。见我如约而至,女鬼说:“你果然和那些名门正派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