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也不跟她废话,直奔主题,道:“说吧,你有什么冤屈。”
一百多年前的天京市南郊,是个落后小镇,小镇中隐藏着无数个尚未开化的小村,村中的族长相当于现在的村长,在那个封建的年代女人死了丈夫是要守寡的,一般都不允许再嫁。
这女鬼名叫凌雪娟,凌雪娟三十岁时,丈夫染重症不治身亡,从那时起她便独自领着孩子自己下地干活,养活孩子,孩子刚刚五岁,却很懂事,虽然不能做饭,但却能看家帮母亲洗衣,打扫家里的卫生。都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个小孩也不例外。
村中有一个大户人家,看上了凌雪娟的美貌,虽然凌雪娟已三十岁但却丝毫不亚于村中十几岁的少女。
但凌雪娟谨守『妇』道,从来没想过要改嫁,所以几次那大户人家登门拜访,都被凌雪娟拒之门外,她知道那大户人家只是贪图她的美貌,纳她为妾,并非真心。
可惜凌雪娟还是逃不过悲惨的命运,一年夏天的晚上,那人趁夜,从窗户溜进了凌雪娟的家。凌雪娟孤儿寡母,又怎么和他抗争,起初凌雪娟也是宁死不从,但那人却威胁道,要是她死了,她儿子也不得好过。甚至会夭折。凌雪娟没有办法,只能在威『逼』下就范。
打这之后,男人便隔三差五的过来一次,时间久了,凌雪娟竟然怀孕了。到了冬天,凌雪娟开始显孕,村里人开始疯言疯语,说这凌雪娟一个寡『妇』,咋会怀孕,定然是与人私会。
在那村中,寡『妇』与人私会可是重罪,没多久凌雪娟就被族长和村中的族人逮了起来审问。
凌雪娟哭诉自己的冤情,但那人却当庭翻案,说是凌雪娟引诱他的,他是有钱人家的长子,将来继承家业钱财万贯,什么样的女人娶不到,怎么会看上个寡『妇』。
本来凌雪娟还以为村中的人都能站出来给她说句公道话。谁知道村里人人人畏惧人家是大户出身,京城又有关系,都忙着自保,谁敢招惹他?所以不但没人帮凌雪娟说话,还反而有人为那人辩护。
俗话说好人也会死在证人手里,这句话确实如此,一个人证明凌雪娟红杏出墙,是讹传,那三五个人证明,就成了板上钉钉了。
族长不但畏惧那人是村中大户,其实还与那人有亲戚关系,所以得到了几个证人的证言后,族长当即决定,凌雪娟不守『妇』道,与人私会,判以极刑,处火刑。不但如此,为了斩草除根,连她刚刚五岁的儿子都没有放过。
凌雪娟就在当年的年底,连同儿子,竟然被活活烧死了。
这件事到这里还不算完,凌雪娟和她儿子死后,那人怕凌雪娟冤魂锁他『性』命,竟然从京城花重金请来了道士,将凌雪娟和她儿子的魂魄,困在了老槐树中,令她死后都不能超生。
其实那个坟,并不是她的坟,而是村里还稍有良知的人,给她儿子埋了,立了一个坟,在她的大槐树旁边。
我一愣,原来那个大槐树下,不是她和她儿子,那我将其打成重伤,死的那个是啥?
凌雪娟这才跟我说其实她还要谢谢我,因为我的招式,不但没有令她受伤,反而破了当年那道士布下的困魂阵,令她逃出升天。
我晕,想不到我这一招竟然弄巧成拙,还帮了鬼一把,我说怎么她重伤之下,怎么好的这么快。原来我伤的根本不是她,而是破了阵法。
凌雪娟告诉我,其实那天叶宁组织刨坟,是她儿子婴灵特有的怨气害死了那个司机。但这一切还是要归咎于叶宁一家,若不是她们为了一己之私,想谋取暴利,又怎么会惹上她儿子?
我跟凌雪娟说:“不论从古到今,世人皆急功近利,哪有几个安安分分的,你的冤情我会通过他人转达地府,但你儿子已害人命,我会找人将它超度,你去地府投胎吧。”
凌雪娟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一愣,这鬼娘们还跟我讲条件?
我厉声道:“那你信不信我这就可以将你和你儿子的魂魄打散,连转世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凌雪娟低头想了想,说:“好吧,我信你,我这就去地府,不过你要遵守诺言。”
我点点头,凌雪娟倒是为她儿子的安危着想,真的去了地府。叶家倒是没什么威胁了,我该找谁替凌雪娟洗清冤屈呢?有了!刘易,刘道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