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一折腾,又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已经凌晨1点多。我叫过叶宁,跟她说:“我们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干嘛去强出头,这就是碰上一个二流骗子,要是碰上个亡命徒,对你不利了咋整?”
叶宁整理了一下衣服,躺下说:“哎,好累,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山呢。”
不知道叶宁是对我说了她感到不满,还是真的捉了一下贼,累了。看着她忽然对我冷淡了下来还有些惊异了。
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人家对你好的时候吧,自己显得特高尚,一旦人家对你不好了,自己又开始在心里边打鼓了。
我只当是她真的累了吧,所以她说睡觉,我也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盖着自己要的大棉被在她旁边睡下了。
第二天起的很早,差不多八点多,我们四人就已经聚齐了,因为要去旅行社订船票。
在旅行社挑了很久终于相中一条适合我们的旅游路线,这船晚上7点出发,第一站是丰都,第二站巫山云海,第三站秭归屈原祠,第四站是张飞庙,最后在一站停在宜昌。
我们从旅行社返回宾馆,一来收拾收拾东西准备晚上登船,二来在宾馆稍事休息。
到了我们的房间,我问叶宁昨晚怎么回事。叶宁说她也不知道,只是突然觉得很乏,很累。
我『摸』了『摸』她的头,不像是感冒。这丫头,身子骨很硬实的啊。被锁魂那么久都没什么事,难道是水土不服了?
这一点我对自己倒还是很有信心的,从小到大我去过很多地方,甚至是国外,都没有过水土不服的症状发生。相反一些看似身体很好,平时无病无灾的人,到了新的地方,反而出现各种不适应。
叶宁脸一红,握着我的手,说:“你这算是关心我吗?”
我笑了笑,说:“算是吧,而且咱们现在可是战友啊,一点关心也是应该的。”
叶宁还是心不在焉,只简简单单的说了一句“哦”。
“哦”是网络聊天中常用的结束语,每当有人打出了哦,那就说明人家现在不知道说什么,没法聊了。
见叶宁说了哦,我也就不再勉强。整理着我们的行李,只等着晚上六点钟去旅行社集合,会有车接我们到码头的。
不过不知为什么,叶宁自从昨天抓贼回来,就一直心绪不宁,坐立不安。不知道怎么回事。叶宁走过来对我说:“徐麟,如果我出了事,你会像这样就苏盈一样不远千里来救我么?”
我一愣,不知叶宁究竟是怎么了,咋突然说出这种话来,难道是嫉妒苏苏盈了?我并没有急于回答叶宁的问题。
而是转而问叶宁,说:“叶宁,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在捉贼的时候遇到什么了。”
但叶宁还是不肯说出来,只是搪塞着我,说:“哎,没什么事,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愿意回答就算了,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永远都比不上苏盈。”
我为了安慰一下跟她说:“谁说的?你现在在我心里跟苏盈一样重要,我不希望你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出事。我坚信这一次你们两个谁都不会出事,肯定会平安回到天京的。”
叶宁将信将疑,但还是『露』出了一丝勉强的微笑,说:“是吗?谢谢你。”
从叶宁到了重庆的种种神情都让我感到特别疑『惑』,是不是叶宁身上,真的出了什么事。但我看她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异样,没有鬼气寝体,更没有三魂七魄的其中一个离体。这是咋整的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发短信问了刘易,刘易也不知叶宁到底什么状况,不过他也觉得叶宁从昨晚上跟金三旺回来就有些不对劲。
我和叶宁就在时而尴尬,时而又彼此互相安慰的这种环境中度过了几个小时。
到了晚上,我们终于从宾馆出发来到旅行社,我们看到旅行社的门口已经停了一辆大巴,大巴上已经稀稀拉拉的坐了几个人了。旅行社的服务人员让我们上大巴,大巴会给我们送到码头,直接去登船就可以了。
还是国际惯例的老规矩,我和叶宁坐在了一起,金三旺和刘易坐在了后排。等了一会,大巴里的人才越来越多,直到大巴坐满人,这才往码头开去。
开了车,叶宁或许是习惯『性』的靠在了我的身上,我的心这才渐渐稍安,刚才确实为她出奇的反映而被吓了一跳。现在看来可能是女孩有些多愁善感,偶感而发而已。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含义吧。
没过多久车子便停在了码头大厅门口,排队,检票,这些必不可少的步骤,才在六点五十五分的时候成功登上了船。这也是我第一次坐船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