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曼安排好电报,返回跟萨克亲王汇报。
“电报已经发送成功,穆勒上校那边顺利回电,舰队将立刻启程,直奔南洋航线。”
“用不了三天,舰队的破交主力便可到达既定海域,殿下,咱们等穆勒上校的好消息即可。”
“至于福克兰海域那边,暂时没有联系到施佩伯爵。”
施佩中将手上有一艘战巡,两艘装巡,这是非常明面上的战斗力。
可暗地里,萨克亲王手上还有一艘租赁战巡、一艘转让的装巡,正在太平洋基地秘密训练,由施佩伯爵的长子奥托少校负责。
截止到目前,已经训练了一个多月。
接下来就得给远东舰队上压力了。
你想围剿我主力的同时,我何尝不想打死你呢。
穆勒舰队大破交,逼着对方一艘战巡回来,保护南洋及印度洋航线,而另一艘战巡,将成为分舰队猎杀的对象。
萨克亲王的战略规划正在按计划执行。
一切从未如此美妙过。
耐心的等待战事的发酵即可。
晚上没有吃什么饭,肚子饿了,让人到华人街打包了几样招牌菜,送到了酒店。
还是中餐吃着舒服。
……
回到住所的索菲亚几乎是瘫坐在椅子上,今晚沙龙太刺激了。
而投降输一半的奥康纳先生,给她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仅仅三把牌,就把一众商人杀得丢盔弃甲。
那个围着她转的范德维尔,跟年轻帅气的奥康纳先生比起来,哼哼,根本不值一提。
好消息,奥康纳先生答应了明晚的私人牌局。
她得在家里找回场子。
要么是在牌局上,要么是在其他方面。
下午三点多,索菲亚安排的马车过来接奥康纳先生。
她居住的翠色庄园在城东,离港口五里多,两旁都是老雨豆树,枝叶压得低。
马车到门口时,萨克亲王看了眼窗外。
门口站着几个年轻的仆从,不盘问,只把车引向侧门。
赫尔曼几人跟在外边,没有进入,“我们就在外边守着,有任何问题,您可以闹出动静,我随时冲进去保护。”
心里有数之后,跟随着索菲亚庄园的仆人进入院子。
人还没进主屋,先听见里面有人笑,笑声很轻,夹着一点留声机里的爵士乐。
门半掩着,里面灯光澄澄,有酒气,有冷烟,还有一点点佛手柑的香味。
“进来吧,这里没有别人。”
索菲娅侧对着门,手里端着一杯酒。
她今晚没穿沙龙上那种浅色长裙,换了一件月白丝袍,领口松着,露出半截细白的颈。
头发没束,斜斜搭在一边。
眼神里带着勾人的味道,想夹一个人的意图是藏不住的。
推门进入房间,两人之间隔了一张牌桌,桌上一副骨牌,已经洗好,整整齐齐搁在绿呢上,旁边两杯酒。
早已经醒好的葡萄酒。
贵族的生活真令人羡慕啊。
“伯爵夫人请我来,真的只是玩牌啊,昨天输了,今天想找回场子?”
年轻帅气的奥康纳先生斜坐下,这是富有侵略性的坐姿。
“丑话说在前面,今天可没有投降输一半的说法了。”
索菲亚轻声笑着,
“今天不玩钱,玩点有意思的如何,谁赢了,可以提要求,让输的人执行。”
“任何要求都可以吗?”
“任何要求。”
她再次强调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