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有香水的幽香,很上头,但也让人很兴奋。
她开始发牌。
动作很慢,像故意把每一张牌的背面在他眼前多停一瞬。
萨克亲王依旧没看牌,只盯着对方。
索菲娅也不急,一张一张发完,才端起酒来,慢慢饮了一口。
两人都没动。
“奥康纳先生是客人,客人先请。”
伸手拿起牌,绝对做了手脚,竟然是最大的三张A。
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条件,索菲亚夫人的暗示都已经打到明面上了。
但是呢,萨克亲王不是一般人,怎么会让她如此轻易的得手呢。
越是高冷骄傲的人,越要吊一吊她的胃口。
将牌扣下,“我输了,牌太小。”
索菲亚的美眸眨动,显然有点惊讶,我都给你三张A了,还嫌牌小,必赢的好嘛。
你难道不想开蚌?
那你答应来私人牌局干嘛?
这个回答显然不在她预想范围内。
她的指尖在杯沿上停住,过了几秒,才轻声问:“你在让我?”
“夫人亲手做的局,我赢了也是输。”
萨克亲王笑了一下,笑容很浅,想起了一句土味情话,“不如我主动认输,看看你会不会心软。”
索菲娅把酒杯放下,慢慢起身,绕到他身后。
丝袍从他肩侧擦过,像一缕凉风。
她没有碰他,只俯下身,在他耳边很轻地说:“你这种男人,真的很让人讨厌。”
“但……也很让人喜欢。”
萨克亲王伸手一搂,顺着对方的腰肢用力,将人压在了身前。
既然北欧贵妇已经打直球了,他又何尝一惧。
萨克亲王的二弟天下无敌。
无需惧怕任何挑战。
门,始终没有掩上,露着一条缝。
让外边的光线照射进来。
但所有的窗户上全都挂着一层墨绿色的窗帘,将房间罩的昏暗。
门口的那一抹光亮,就变成了心中的一根刺,让人疯狂的时候,时刻保持着一点点理智。
理智与疯狂的纠缠,将刺激与冒险的味道混淆到了最大。
下午五点钟,奥康纳先生重新整理好了衣服。
还顺手把一把手枪塞到了兜里。
盯着那把精美的鲁格手枪,索菲亚夫人愣神片刻。
“你是普鲁士贵族,你不是奥康纳?”
“普鲁士贵族里边没有这个姓氏。”
呦呵,还是一个聪明且剥削的北欧贵妇。
“留一点悬念,下次见面的时候,索菲亚夫人可以猜一猜,我的真实身份。”
“但在你没有猜中之前,我依旧是奥康纳先生,我的商会将在南洋蓬勃起飞。”
“如果下次还有私人牌局,需要看我的心情。”
“因为伯爵夫人给我的感觉始终一般。”
“无论是身材,还是美貌,都一般。”
这话有点伤人,无疑很刺激高傲的北欧贵妇,你刚刚玩的时候可没这么说。
反过来讲,越是高冷的人,你越要蔑视她,侮辱她。
你把她捧得高高的,她反而志得意满。
对于萨克亲王而言,哪怕没有系统,哪怕不能开挂,以他的身份,也完全不用顾及区区一个伯爵夫人。
一般就是一般。
缺乏情调,缺乏主动,只想躺在那享受。
这样的人,下次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