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支舰队全都自信满满的准备接战,斯特迪爵士的信心来自于他有两艘战巡,有绝对的优势。
只要双方舰队碰面,战巡的绝对优势会立刻击垮施佩舰队。
施佩中将也不虚。
你有两艘战巡,我也有两艘。
你有三艘装甲巡洋舰,我也有三艘,而且我的战巡比你火炮更粗,我的装甲巡洋舰比你的装巡更新锐。
双方舰炮对比,
远东分舰队:比睿8门356mm(穿深、弹重全面碾压305),澳大利亚8门305mm,筑波4门305mm,沙恩、格奈森瑙合计16门210mm;
快速决战舰队:无敌、不屈两艘战巡合计16门305mm,3艘德文郡装巡12门190mm。
哪怕大家的战巡都容易殉爆,拥有火力优势的远东分舰队也会让对方的殉爆概率大一些。
从火力对比,双方是7/3的样子,356毫米炮的威慑力足够,而其他口径火炮,也是施佩伯爵占优势。
上午10点15分,双方主力舰在海上遭遇,已经可以看到彼此的身影。
冲在最前的两艘轻巡放缓速度,与后方的主力汇合,而引诱敌人追击的轻巡也识趣的逃到了一边。
这种规模的战斗,轻巡洋舰这个时候就别凑热闹了,自觉一点,挨一下305,都得怀孕。
皇家海军的瞭望哨,紧紧的盯着海面。
望远镜内,第一艘装甲巡洋舰的身影已经越发清晰了,双方舰队得迅速考虑阵型,如何抢占T头。
而对于瞭望哨而言,士兵要继续搜索其他军舰,探查敌军阵型。
这艘装甲巡洋舰后,一左一右并排着两艘军舰,它那高挑的三角桅和英制战巡特有的双烟囱,让英国瞭望手第一反应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一边调焦,一边嘀咕:“怎么像是两艘?”
可很快,他就看清了。
两艘战巡并排,后面还跟着沙恩霍斯特、格奈森瑙。
整个编队比英国人想象中更大,也更稳,对方也是两战巡、三装巡的规模。
无敌号的瞭望哨终于喊了出来,声音尖利,“两艘战巡,对面有两艘战巡”。
他反复数了两次,破音的嗓子朝舰桥喊:“两艘战巡,确认,其中一艘十四英寸主炮。”
瞭望哨的声音惊动了整个指挥舱,军官清一色的望向海面,看到了露出峥嵘的施佩舰队,双方距离25公里左右,两支舰队正直直的撞向彼此。
斯特迪爵士的心脏小小的抽了一下,施佩手上只有一艘战巡的情报是假的,他们从哪搞来了第二艘战巡?
难道日本人反水了?
现在有战巡的海军就那几个,公海舰队出不来,其他海军又没战巡。
一瞬间就猜到了这艘战巡的源头,但他不理解双方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日本人反水了,加入了对方的阵营,还是有其他秘密协议?
不重要了,这些事情交给帝国头疼,作为舰队指挥官,他要先应对眼前的麻烦。
“测距,他们现在多远?”斯特迪的声音仍然沉稳。
即便对方有两艘战巡,作为最强大的皇家海军,他也有决战的信心。
问题是现在跑也不行了,一旦下令撤退,势必影响士气,也会失去舰队齐射的能力,很可能被对方追上来杀。
到那时,舰队会处在更加不利的境地。
狭路相逢勇者胜,就看谁的战术更强,看谁的运气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