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蔚然也又去看了两次男主。
第二次是在三日后,系统前一日半夜回来,第二天吃过午饭她就去了。
和他同住一院的也是个兖州小仙们来的,比妘氏还小,叫日新门,整个门派就来了他一个,名叫毛岩,机灵得很,程蔚然有些印象。
不过此时毛岩不在,快到上课的时候,应当是上课去了。
推开门,乌鄞醒着,听见声音抬起头来,然后便想撑着身子。
“程前辈?”
“你认识我?”
程蔚然道:“不必起来,你的伤处如何我清楚,不要逞强。”
“谢前辈体恤。”
乌鄞又趴回去。
他背上屁股上那都是伤口,只能趴着。
他回答。
“拜太微剑仙的时候看见您,自然记得...师姐说早先您给我看过,现在我喝的药也是您开的方子,弟子铭感五内。”
“是你师姐请我来的,”程蔚然坐下开始给他探脉:“而且我是医修,你是伤患,你师姐给了诊费,我给你治疗,这是本分,你师姐什么都不求,衣不解带照看你,这才叫恩情。”
乌鄞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似乎不认同,但也没反驳。
屋里静了一阵,程蔚然收回手。
“药已经起效了,看来有按时在内服外敷,什么时候醒的?”
“昨日夜里。”
“你这段时间最要紧的就是要好好休息,不要随意乱动,也不要胡思乱想......对了,这两日睡得可还安稳?”
“托您的福,还算安稳。”
这话乌鄞应得很快,几乎程蔚然的话音未完全落实就追了上来。
随即他沉默了一瞬,才继续开口。
“程前辈,晚辈昨夜醒来,便一直在想那晚的事,到如今也想明白了,都是晚辈的错,误闯了程泱仙子的居室,惊扰程泱仙子修行,未及时退避不说,还信口胡说,逞一时之快,才最终落得这般重罚,晚辈心服口服。”
说完,他抬起眼,眼眶微红,语气极为恳切。
“往后弟子定当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程蔚然一眼掠过,露出个标准的官方微笑。
“你能想明白自然是最好的,这也是执法堂和戒律存在的意义。”
“晚辈记住了,只是不知程泱仙子有没有因此受到影响。”
“万幸,并无损伤。”
乌鄞松了口气,连声道:“那便好,那便好,等我能下床了,一定亲自去向程泱仙子道歉。”
程蔚然笑了笑,提笔留下一张新药方,用案上的镇纸压着。
“方子给你放这儿,等你师姐来了,叫她给你抓药,今晚就可以喝,要是没有新变化,一直喝到伤好,要是有,就让她来找我。”
“多谢前辈,恕晚辈不能远送,您慢走。”
“嗯。”
走出院子,程蔚然才顿了下。
有意思。
这波悔过演得不错,小眼眶子说红就红,在蓝星都能颁给他一座奥斯卡小金人。
但问题就出现在这儿。
原著里他前期可是个极爱口花花的张扬性子,桀骜不驯,谁也不服,谁说的话都不听,也就后期死了一回才收敛点,可现在呢?他没服,也不是真的认错,但词一套一套的,声音节奏拿捏得恰到好处,看着也规矩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