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只昏迷了三天就能脱胎换骨。
比起原著,这家伙好像变聪明了。
挺好,看来这三天系统真没白来。
倒是真越发让人好奇,他这‘安稳’的三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
程泱和程灏在尹弦那里待了半日,又去主峰程济川那里留了半日,叔姪三个一起吃了饭,翌日一早,程灏去往生尘峰和程泱汇合,两人一起回了鹤归山。
生活鸡飞狗跳,但对于两人而言,尚且算得上是规律,又回去休沐一次,快到第三次回去的前一日,发生了些意外。
乌鄞能下地活动了。
此时正是将午时,方才下课,他拄着拐出现在课室附近。
养了一个月的伤,但因为妘雎和妘蔓轮流照看,他并未有分毫清减,脸上的伤倒好了,又是一副稚嫩的少年样。
“几位道友,打扰,请问程泱仙子现在在何处?”
几个同修里正好就有黎书,其余几个也是黎氏和太初宗的弟子,一看见他,先先是愣了一下,待想起他是谁,眉头便皱了起来。
“你找程泱道友做什么?”
乌鄞笑得友善,拱手道。
“赔罪。”
“赔罪我看就不必了,像你这等人,少去程泱道友面前晃,就算是赔罪了。”
黎书话才说完,就被旁边人拽了一下。
赔不赔罪是乌鄞的事,接不接受是程泱这个受害者的事,实在不该是她们来决定。
想通之后,黎书哼了一声,脸转了过去。
拽了她一下的黎韧略带歉意地点了下头:“程泱道友应当是去程前辈院里吃饭了,你要是想去赔罪得赶快点。”
“多谢道友。”
“不必客气。”
一行人匆匆走了,却没看到,乌鄞又问了几个人,才一路到了程蔚然的院前。
他行动尚且不十分便利,到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炷香后了。
门开着,已经吃完饭,程泱和程灏正在收拾碗碟。
他叩了叩门。
“程泱仙子,程灏道友。”
程灏见了他自然没有好颜色,“乌鄞道友,何事?”
乌鄞拄着拐,一下一下挪进来。
然后才拱手道。
“早先冒犯了程泱仙子,我是来赔罪的。”
程泱看向他,眉心微微动了一下。
“哦。”
同修们都有意在她面前不提,所以——
她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程灏道:“既然是来赔罪的,你的歉意泱泱收下了,道友请回吧。”
程泱转身继续收拾碗碟。
掐诀,引水,一道清流绕着碗碟转了一圈,冲净、沥干,她还不放心似的,又接连使了好几遍除尘咒,咒光亮起,碗碟上一滴水也不见。
然后,端着碗碟,径直往厨房去。
程灏也点了下头便跟进去帮忙。
帘子落下。
院里只剩乌鄞一个人。
他咬着牙站在原地,脸上那副诚恳愧疚,一寸一寸绷不住,最后变成了明晃晃的羞恼。
难道他竟然还比不过这些碗碟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