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诺试图躲避着他这种亲近,虽然这些日子每晚睡在一起,可现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也太暧昧了些!
忍无可忍中,只能丢出这一句自己明知不实的话,“沒有了。”
“真的?”凌潇沨却不肯放过她,放在她腰上的手也收的更紧。
“喂!我们说的不是这个!”云心诺别扭地挣扎着与他拉开距离,恼羞成怒。
“可是,我觉得这个更重要啊。”
“你!你爸的事还沒有定局,你却满脑子这个,很不像话哎!”
“只要我去见她,这件事就会有最好的结局,你这个儿媳妇不用担心的!”
凌潇沨说完不待她说话就堵住她的嘴,按在沙发上“为所欲为”……
霸道的索取让云心诺越來越喘不过气,那双手也不再像以前一样规矩,而是到处攻城略地……虽然隔着衣服,但那陌生的触电般的感觉让她心底莫名的恐慌……
拼命推开他,手忙脚乱地逃到洗手间……
看着镜子里自己微微凌乱的头发和衣服,云心诺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捧起凉水拍打在自己脸上和脖子上。
她明白他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在那种神经紧绷到像拉满了的弓的情况下,失控是很正常的事,可她真的好怕……
努力压下心里的慌乱出去,看到凌潇沨正坐在沙发上苦恼地揉着额头。
或许是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看她,不安地站起來,“对不起……我说过结婚之前不动你的……”
云心诺狠狠握了握衣角,走到他身边,努力勾出一抹笑容,“能让凌董事长这么正人君子的人失控,说明我魅力大嘛!只是我沒情趣而已。”
“抱歉。”凌潇沨伸手似想抱她,但又怕吓到她般地收回去。
“你明天会很忙,早点睡吧。”
……
看着那张雍容的面容,凌潇沨低垂下目光,淡淡伸手,“您好。”
冰清心盯着他,又看着那只修长细腻的手,然后也缓缓握住他的手,“你的手,和他当年很像。”
凌潇沨却收回手,礼貌地道:“冰总有时间的话,可不可以请您吃饭?”
“冰总……”冰清心喃喃重复着他对她的称呼,看着他周到温文的礼数和完全公式化的举止,神色里都是悲凉。
典雅而清新的梓渊贵宾间,凌潇沨只是无声地切着牛排,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头都不抬。
冰清心一直看着他,很久才轻声问:“你沒有话要跟我说?”
“冰总想听什么呢?”凌潇沨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向她温文尔雅地淡笑道。然后又随和而自嘲地说:“这些年我背过不少剧本,各种台词应该都沒问題。”
“你……”冰清心痛苦地看着他迷人的微笑,却只是说:“你不相信……云小姐?”
凌潇沨笑得幸福,“除了我爸,她是我唯一的安慰,不相信她相信谁呢?”
“唯一……你不怕这么刺激我,我不肯合作?”冰清心神色里的痛苦更甚,但还是很努力地压抑着平静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