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云心诺低着头,低不可闻地说:“我好像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什么?你快说啊。”杨静藜着急地催促。
云心诺的皮肤泛出妩媚的红色,“接受不了……那种亲密……”
杨静藜皱眉,“是接受不了,还是太紧张?”
“我不知道,每次他……靠得太近,我就觉得很害怕……”
“害怕什么?”杨静藜捧住她的脸,“相爱的人结合很正常啊,难道你不爱他?”
“当然不是!”云心诺立刻否定,“这个我还能分辨出來的。”
“那跟妈妈仔细说说你是怎么个害怕法,看看能不能帮你克服。”
“就是……就是……”
“就是怎么样?你倒是说啊!”杨静藜着急地催促。
“我总觉得……浑身发软,手脚发凉,外加脑充血……”
听她这么说,杨静藜却恨铁不成钢般地拍着着急的额头无奈地叹,“你这哪是害怕?分明就是紧张过头!”
云心诺不服气地反驳,“可是紧张不至于什么都不顾地想踢他吧!”
杨静藜瞪大眼睛,“你因为这个踢了他?踢了哪里?”
看她这么紧张,云心诺不满地瞅着她,“您要不要这样完全站到别人那边?”
“什么叫别人那边?还不都是关心你?”杨静藜皱眉,“踢坏了是你自己的事,以后后悔都沒用!”
“我哪敢踢他啊?真踢过去恐怕死得要多惨就多惨!”云心诺小声嘀咕,“只不过如果推不开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啊!”杨静藜点点她的头,“你这是被宠坏了!就因为知道他不会勉强你,才把那点小紧张夸大,告诉自己接受不了!所以到现在还胡思乱想,整天不要嫁、不要嫁的!如果他來硬的,看你还会不会‘害怕’!”随后又不满地嘀咕,“这臭小子可真笨,现在还搞不定!”
“妈!我才是您亲生的!”
……
傍晚的时候,凌潇沨就回來了。
看着他满身的疲倦,杨静藜关心地问:“她……怎么样?”
“还是那么爱钻牛角尖。”凌潇沨接过云心诺递给他的茶,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事不关己般地淡淡道。
“那答应了吗?”
“也许吧。”凌潇沨淡淡笑着,“您不用担心,会沒事的。”
“实在不行我去看看吧,当年她也是因为我才那么痛苦的。”
“沒有人欠她的,那些所谓的痛苦不过是她自己幻想出來的,跟任何人无关。”凌潇沨虽然仍在笑着,但声音里明显带着排斥甚至恨意……
察觉到这些,杨静藜向云心诺使了个眼色,然后说:“那我先回去了,你们早点休息。”
“我送您。”云心诺拿过她的外套跟上她的脚步。
“他的情绪不太好,你留意些。”往电梯走时,杨静藜轻声嘱咐道。
云心诺点点头,“我知道怎么做。您路上小心。”
“嗯,你爸调过來不少人,加上他派过來的,妈都快被当女王保护了,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