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如果我拒绝呢?”
“不会演戏是最容易暴露自身弱点的关键。”培提尔说。
“哈――”埃尔莎扭过头来一脸稀罕地看着培提尔,她看着他紧拐着的薄薄的唇,都有些不相信刚才那句话是出自他的口中,“你在说什么?天呐,我记得你刚刚还在赞颂着你的救命恩人以及格林格拉斯家族知恩图报的理念,可你又在明确的告诉我这是你演戏的一部分?”
培提尔笑了笑,点了点头,“你确实没有听错,任何事都有两面性。”
“这我承认,请原谅,对于自相矛盾的事我一向不怎么精通周旋。”埃尔莎摇了摇头,这样的话题相当的无聊,“我们还是别提这些了。”
“那么谈谈西弗勒斯?”他很自然地提到了斯内普。
埃尔莎看了一眼天花板,无奈地址了址嘴角,“他在楼上的客房,培提尔,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背地里说的问题吗?我对你的立场以及想法一概都不感兴趣,包括那个你们正在努力寻找的预言中的男孩,你们疯狂的找寻有收获了吗?”她假装出来的无辜与无奈恰当好处,像极了那些身在金加隆与舞会堆里的愚蠢的贵族小姐们。
“据说卢修斯.马尔福资助整整一个金库的财富用来悬赏那个孩子的下落。”
提到卢修斯.马尔福,埃尔莎的脸色变得不太好,“必须承认,很多人经受不住金钱与地位的诱惑,往往这两者是相关联的。”
她的下巴被培提尔捏住,他霸道地抓住她的视线,强迫她与他对视。
他突然生起气来,语气,而且就连是灰绿色的眼珠子里都饱含着怒气,“也包括你自己么?所以你认为得到马尔福的承诺就等于得到了保障?”
“我不想再谈论这些,先生。”埃尔莎排斥这个话题,有关于她成为卢修斯.马尔福情妇这件事就像是她认定的污点一般,她不想提及。
可她的下巴依然被掌握在培提尔的手里,他捏得她生疼,而且还没有想要放开的意思。这还是培提尔和她第一次正面地去谈论关于卢修斯.马尔福,埃尔莎相信他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他的修养以及克制力都让他没有在当时就发作,可并不代表这一天不会到来。
“先生,我承认您有更多的手段让马尔福明白谁才是他更需要重视和投资的,这点我完全信服。可我认为我有权对我自己的生活做决定……”
“用你的身体去做交换吗?”培提尔猛地放开了她。
“可我只有这些资本了。”不知道为什么,埃尔莎突然冷笑起来,难道这样的耻辱还少吗?
“如果你可以对我更坦诚一些,我同样会告诉你我为你安排的一切,那个小镇就在我的股掌之中,那次的袭击事件只是意外。”
“如果多一点意外发生,我真不敢相信我的养父母会会不会还活着,他们只是麻瓜而已。”
培提尔明了地点了点头,“所以你不再信任我了吗?好吧,这么说我该把驻扎在巴德莱.巴伯顿小镇的人全都撤出来,反正你不会需要的。”
埃尔莎咬紧着下唇,她从未料想过培提尔会这么做。
“这真是一个充满着恐惧的消息,对你而言,是不是?”就像是听到了埃尔莎忏悔的心声,培提尔恶作剧地笑了笑,“你的弱点以及想法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埃尔莎认真地看他,她不相信刚才所说的一切培提尔只是在试探自己,不会演戏是最容易暴露自身弱点的关键,这是她的关键所在,他在向自己说明这一点。埃尔莎发现自己完全无言以对,直到培提尔笑起来,他向她伸出了手掌,她将自己的手放进去,他们一同上楼,那些家务活并不是她该去操心的。
这个夏天热到了极点,仿佛太阳要把这个世界完全烤焦掉,埃尔莎最常做的事就是给房间里施清凉咒,然后穿着薄得不能再薄少的不能再少的衣裙呆在自己的书房里。
莎拉端着冰镇的甜瓜进来,放在埃尔莎书桌的边上,“小姐,有一只家养小精灵来过。”
莎拉已经到埃尔莎身边两个月了,她如同小时候那样照顾埃尔莎,无微不至,精细到食物,那些都是嘉乐会给她做的食物,还有蛋糕和甜品,往往让她难过又辛酸,就像时光在她眼皮子底下倒流了。
“家养小精灵?”
“是的,不过我已经让它离开了。”莎拉平静地说。
埃尔莎不足为奇地眨了眨眼睛,“哦。”这像是莎拉的作风。
莎拉解释道,“格林格拉斯先生会带来更准确的消息。”她确实很忠诚,一切以培提尔为先,比她那个可怜的女儿要忠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