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老老实实地说了真话,同事却以为是玩笑。这世界很多东西就是这样,返璞归真,出人意表,最简单的是最难的,最危险的却也许是最安全的。
下班后,筱丹回到家中,找来雾小聪前两天穿过的夹克,如同警犬般又搜又嗅,她想像着能和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一样,找到一两根长头发或是一个半个唇彩的印痕,然而最终一无所获。
但是心里若已先入为主,认定这里必有猫腻,那么就像戴了有色眼镜,看什么东西都会疑心那是有颜色的。所以筱丹总觉得这衣服不对劲,仿佛有一股女人的芬芳。
雾小聪此时正和王琼依依作别,他浑然不知一场暴风劲雨正在家里等着他。
而番真依然用相机忠实地记录着所看到的一切。
雾小聪回到家中,他老婆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电视前看韩国猪血电视剧。
雾小聪来到厨房,见锅碗瓢盆都是冰冷洁净,不由有些诧异,出来说:“今天这么晚都没做饭吗?女儿呢?”
筱丹不冷不热地说:“天天都是我做饭,你就不能做一次给我吃吗?女儿我托我闺蜜照看今晚。”
雾小聪说:“谁又得罪了我家娘子啊?是不是今天工作第一天有什么不顺心或听到什么你拖关系弄回来的风言风语呀?好吧,不做就不做,我们出去吃吧,反正也好久没下过馆子了。”
筱丹说:“得罪我的人就是你。”
“我又怎么得罪你啦?工作上我们可是井水不犯河水。”雾小聪伸手来搂筱丹,不想却被她一手甩开。
筱丹拎起雾小聪那件夹克,扔到他身上,说:“你告诉我,这衣服上沾了多少女人的香味?”
雾小聪的心里咯噔一下,强作镇定地说:“女人的香味?没有啊,怎么会呢?就是要有也就只有你和我们家宝贝公主两个了。”说着把夹克抖落了几下,又拿到鼻子上闻了闻。
筱丹本就是诈他,她自己也不知道那夹克上的“香味”到底是真的存在还是臆想出来的,这会儿说道:“好啊,你还真的去闻,做贼心虚了不是?”
雾小聪做无辜状:“这怎么叫做贼心虚呢?只是一种自然反应嘛。”他刚才愣是没闻出什么“女人香”来,心里踏实了不少。
筱丹哼了一声,拿出那个信封,一扔扔到茶几上,说:“还说没有,明明是王琼那只妖精的香水味,你自己看吧,这是物证。”照片在客厅茶几上散落开来,雾小聪和王琼的种种秘游一览无余。雾小聪的头轰的一声就大了,他急促地说:“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像那样的,只是因公……”
可是到底是“哪样因公”的,急切之间他又一时不知如何辩解。
筱丹冷笑道:“你还有什么可解释的?没什么好说的,不是你滚,就是我走。”说着直奔主卧衣帽间,翻出个皮箱,开始往里面装衣物。
雾小聪环抱住筱丹,说:“好了,都是我的错,对不起。”见筱丹依然无动于衷,又说:“你不想想我,也顾虑我们的孩子啊。”
通常夫妻战争的时候,孩子总是双方的润滑剂或是挡箭牌,没想到这次筱丹却不吃这套,甩开雾小聪的手,说:“这对白过时了。”提起皮箱大步流星地走出门外,顺手将门带得“砰然”一声巨响,震得雾小聪的一颗心也颤颤巍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