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重枭从袖中抽出一张金票,递给她。
“王爷这是……”
余珂不解。
重枭端起桌边的茶,“珂珂的预测费啊!”
余珂听着一喜,眼里暴发出奕奕神采,然后拿着这张金票,仔细看了几眼,最后看着下面的数目,余珂心里一咯噔,
“这真的是我的预测费?! 这金票以后随我处置?”
余珂咽咽口水,想着上面耀花眼的数额,向重枭确认。
重枭把余珂小财迷的本色看在眼里,有些想笑,但还是肃着脸,点点头。
余珂闻言大喜,看着下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不远,余珂起身,飞速亲了重枭一口,
“枭哥,你够义气。”
余珂也没注意自己说了什么,又看了看金票,心里乐开了一朵花。
――真没想到重家的海运如此暴利啊,她的分成可只有千分之一,没想到就这么多。
想到以后,每半年一测,自己就可以得到数额巨大的一笔。
一瞬间,余珂所有不快都离她远去,烦恼烟消云散。
‘哈哈哈,小金山,小银山向她飞来的日子不远了。’
余珂内心掐腰狂笑。
不过随即想到自己有些太过喜形于色了,而且金主还在这里呢,余珂把金票小心的收进袖中,看向神色微有怔愣的重枭,突然觉得,原来重枭是那般的光彩照人啊。
重枭看着这样可爱的余珂,让自己心痒难耐余珂,非常想现在就做些什么,好在白日宣淫不是他的风格,克制一会才道,
“本王还有些事,先去书房。”
***
余珂就是这样一个容易满足的女人,就算前些日子所受委屈成堆,但看到这丰厚的利润,她内心的战斗力就重新复活了。
即便她是重枭的女人,在外人看来,她有多少银子,金子,都是重家的,但余珂却不这样想。
她重视的是,这些钱是自己劳动所得,是自己抓耳挠腮好几月,掉了不少头发,才琢磨透的预测表算出来的东西,这是她的应有报酬,那就是不一样的。
再说,女人经济独立还是很重要的。
而蒋嬷嬷听说余珂,昨晚一夜没让重枭进门后,脸色就不好了,
“当真胆大包天,竟然晾着王爷住了一夜的书房。”
来回报的一个余珂院子里的一个下人,听着点头,
“可不是,王爷进阶先天,乃重中之重的大事,新婚头天离去,也是万不得已。如今找来神玉国的祭司、天女,那也是咱们王爷的能耐,新王妃明明看起来好好的,却指使下人诓骗王爷,实属不该。”
“那王爷呢,可有不高兴?”
蒋嬷嬷问,她照看重枭十几年,现在看着重枭为一个女人,如此屈着自己,又是难过,又是气愤。
“王爷看起来只是焦急,并没有怀疑什么。”
“你下去吧。”
蒋嬷嬷听着,有心往重枭身边送几个绝色佳人。
但这余氏如今看起来正得宠,王爷也不见得就会收下,万一不好,反而弄巧成拙。
重枭又素来很有主见,蒋嬷嬷想着,不如在重枭书房,添上几个绝色丫婢,一来让那余氏心里警醒些,不要有什么妄念或恃宠而骄,二来若是重枭有心,也早点为余家开枝散叶,多生几个小郡王,小郡主才是。
突然,
“嬷嬷,原家人来了。”
一个府门口的下人,得到消息立马来报。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里吧,昨天众位亲爱的,给闰土留了二十多条评论,闰土挺鸡动的。
闰土一鸡动,就不知怎么写文了,哈哈,传说中的不禁夸啊(捂脸)
窝要淡定啊,嘤。
感谢,长安扔了一颗地雷,米米扔了一颗地雷,么么,谢谢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