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詹,帮个忙,去救救他们,可以吗?”哪个丈夫能够容忍妻子和别的男人私奔?想到可能发生的事,我向身边的吕詹哀求道,希望他能施以援手。
“我不是救世主。”他冷冷的向我说道。
“当我求你。”
“你还是一样爱管闲事。”他嘴间泛起似有若无的笑,不知是讥讽还是苦笑。
“可是……”
“男的懦弱胆小,女的红杏出墙,他们应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他看向那方,轻描淡写的说道,表情平静得像在看戏一般。
我无法辩驳。
“最后告诫你一次:不要自不量力。”他瞟过我,“好自为之。”说完转身就要走。
“吕詹,等等。”我拉住他,如果他不救他们,恐怕今天他俩就会命丧于此。
“你放手。”他说道,语气犹如冰霜般寒冷。
我知道,此时应该识相地放开他的手,我知道我们再无可能,对于他的态度冷漠,其原因我心知肚明,只是我不愿承认,我努力地说服着自己,放纵地欺骗着自己,他的冷漠不是因为我,而是由于他的确不愿多管闲事,而是由于他鄙夷郑开阳和江月珊的苟且关系。可是,我多么希望不管是哪一种原因,他都最终会因为我的哀求而施以援手,因为,那代表着我在他心中还有一定份量。
我拉着他的手不愿放开。
“呯——呯呯——”突然,那方响起了枪声。只见江月珊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枪口正对着踢打郑开阳的几人,其中两人已经中了枪倒在地上。
江月珊将枪对准了聂有为,但看得出她很是害怕,因为拿着枪的手颤抖不止。“哥,快跑!”她冲着从地上爬起来的郑开阳高喊道。然后朝着聂有为的方向开了几枪。聂有为“哎呦”一声捂住手臂,江月珊痛苦而绝望地大叫一声,对准聂有为再次扳动了手机。
但此次枪却没有响。
子弹已经没有了。
“月珊——”郑开阳打倒两个打手,上前拉住月珊转身就跑。见他俩齐齐对准的枪口,我大道不妙。
感觉还握着吕詹的手有些异样。我低头一看,只见他的手已狠狠握成了拳头。
“吕詹?”见他额上青筋暴突,似有滔天怒气,我按捺出声。可又未等我反应,他已经一个闪身冲了上去。
“呯——呯——呯——”几声枪响,他枪法精准百发百中,几人应声倒下。
“啊——”江月珊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月珊,”郑开阳转身去扶月珊,却看到她后背中了一枪,惊慌中,抱住月珊手足无措。
“快,快,扶老板上车,” 一来自己老板吃了一枪,二是突然不知从哪里冒出个身手了得的程咬金,聂家打手们顿时乱做一团,亏得也不是所有的人都酒囊饭袋,两个老道的见势不妙,赶紧扶过聂有为,护着他送进小车里,迅速打火开车。吕詹越战越勇,他掏出手雷,向着还想进攻的人投去,那些人见一枚燃着引线的炸弹朝自己飞来,吓得转身四散逃窜。
“轰——”几人被炸得血肉模糊。
再向那方丢了几枚炸弹,只听到那方轰鸣声接连不断,哀嚎求饶声犹如鬼哭狼嚎。见再没有人敢上前进攻,吕詹也不恋战,他一把将抱着月珊痛苦不止的郑开阳推开,将月珊打横抱起来就撤了回来。
他将月珊放在一个树桩前,将她好靠着树桩,而后并没有过多的动作,站起身来只是看着月珊,表情依旧冷淡,仿佛刚才毫无预兆的拼死相救全然没有发生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