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是投资读书人,若是投资的读书人科举有果,便能收获感谢以及丰厚的回报。
若是无果,这笔钱大概率要打了水漂。
早些年还好,推官人还有的混,近几年大唐王朝的国力整体下降。
加上官场沉疴淤积,变化甚少。
旧官不走,新官就上不了。
连推官人都快销声匿迹了,更别说民间穷苦学子,有几个能爬上来的?
这是大家看家世,故意不选有才的吗?
而是两者在大多数情况,就是重合的。
有家世有条件的,才有本钱读书,才有可能有才。
没钱人家书都读不了,大字不识一个,他哪来的才?
大家一个个怒斥着广语堂,指责他不懂实际情况,没有具体的经验。
原本以为广语堂会找出理由反驳自己等人,不肯承认自己的过错。
哪知道广语堂二话不说,一个劲的点头。
“没错!你们说的对!是我太理想化了,把实际情况想的太简单。”
“所以我说了,我不是针对他,是说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是废物!”
骂人的话,大家自然不乐意听。
但广语堂连自己都骂进去了,那他们似乎也没啥可说了。
而且来说,广语堂这么说,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大家确实干的都不咋地。
“行!你要这么说,我没法反驳你!大家都差不多,半斤八两。可光骂废物没用,大家就算都是废物,也总得想个不废物的法子来啊!”
慕容观复站在一旁直挑眉毛,你们自己认就行了,别带上我!
我还是有点用,绝不承认自己是废物。
不过嘛,广语堂这番话,的确指出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现有的科举制度,存在的弊病太多,需要改进。慕容观复往前站了一步,配合广语堂,将科举制度的弊病一一道来。
“各位,现存的科举制度,脱胎于大周王朝的旧制,虽然在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改革,但区别不大,弊病也是一样的。”
“这一来就是死板僵化,每年科举考的东西,都是老三样,换汤不换药。我爷爷当年考的是什么,我考的就是什么,我儿子考的还是什么!这就算了!而是事实上,这些东西,对咱们做官的作用大吗?咱们做官的经验,能从书上学来吗?”
某些历史典籍的考题还好,借古鉴今,起码还有学习警示的作用。
但更多的考题,在官场上而言,并不重要。
各位官员,立马纷纷摇头。
慕容观复停顿片刻,又接着道:“这第二点,成本和不确定性太大了!这个成本不仅是消耗了我大唐王朝的国力成本,还间接过多消耗了学子们的时间,影响了生产力。”
“一直以来,科举都没有明确的对象,大家也没有明确的标准可以参照,一切结果,全要凭阅卷官员的判断,有时这个路子行,有时哪个路子行,谁能拿出统一的标准吗?”
官员再次摇头。
这时,广语堂微微一笑,附和起来。
“所以!我和慕容丞相,拿来了一个办法,大家参考一下,各抒己见!”
“广丞相你别藏着掖着了,你们有什么好主意赶紧告诉我们吧!”
“嗯!”
广语堂跟慕容观复对视一眼,俩人点了点头。
各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举到头顶,摊开给众位官员看。
纸张上面各写了四个大字。
广语堂的纸条上,写的是:“义务教育。”
慕容观复的纸条上,写的则是:“三年公考。”
最有意思的是,俩人手中纸条的右下角,都盖了陛下的私章。
众位大臣看着这八个字,一个个屏气凝神,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