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己扔了一身贵重的行头,瘫在床上,吐了口气道:“小家伙长得是真不错,不过,我劝你们还是别打他主意了。”
“啊?为何?”
“因为他是紫……”话到嘴边,妲己顿了顿,心道女娲姐姐特意提醒过自己不要坏了帝星的修行,这要是这么随便就告诉其他人伯邑考就是紫薇帝星,那会不会无形中也坏了他的修行?想及此,急忙屡直了舌头咳了两声坐起来正色道:“因为……他已经是本尊看上的人了。”
“天啊!”小琵琶激动道,“连灵尊都看上的人,那是得有多馋人呀!”
“不行了,妹妹,我一定要去看看,现在马上立刻!”小梅花搀着小琵琶的手,两小只兴高采烈又旁若无人得冲出妲己寝殿,一眨眼就没了影儿。
“喂!喂!”
这……这特娘的还起反效果了不是?!修炼咋不见你俩这么勤奋的?
妲己有些淡淡的蛋疼。
中宫,皇后寝殿。
姜皇后自打被殷受厌烦之后,每日便在自己的寝殿静坐,在听到宫女说今日接见西伯侯,大王居然让妲己以皇后待遇侍坐身侧后,她终于忍不住,狠狠地将桌上的茶具推翻在地:“贱人无耻!”
皇后大怒,她身旁的近身宫女夏疏吓了一跳,急忙跪在地上说道:“娘娘莫要生气,保重凤体要紧!”
“她都快骑我这个皇后的头上来了,我不生气?我是不是还应该把这凤冠拱手相让?!嗯?”
“大王不过是一时贪恋妲己的美色,娘娘您还有太子殿下,还有二皇子殿下,犯不着跟她置气。”
皇后冷笑了一声,说道:“太子和二皇子,都还不到十岁,大王现下如日中天,日头还长着呢,万一以后妲己为他诞下龙子,这以后还能有我们母子的活路吗?”
夏疏闻言想了一会,忽然起身,俯身到皇后耳边轻声说道:“娘娘,奴婢听闻这次来的西岐世子伯邑考,曾与妲己有过婚约,两人还是青梅竹马,不如我们借机让他俩重聚……”
姜皇后皱着眉:“你的意思是,让妲己红杏出墙?”
夏疏笑道:“那妲己毕竟比大王小了这些岁数,这回来了个俊俏少年郎,还是她的老情人,我们只要给他们创造机会,不管他们是不是真的旧情复燃,但凡让大王看到一点苗头,还不立即气得置她于死地。”
姜皇后慢慢点了点头,问道:“那如何创造机会?”
“奴婢听闻那伯邑考琴技卓绝,不如娘娘设宴邀请后宫嫔妃们来个听琴会,再借由以后想要多听听这琴音,担心世子走了之后再听不到美妙的琴音,钦点让妲己每日跟随伯邑考学艺,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怕不出点什么意外吗?”
“确是个好主意。”姜皇后摆了摆手,怒色渐消,“听琴会的事宜,你尽快安排吧。”
“是,奴婢遵命。”
入夜,宫中盛宴大开,妲己依然坐在殷受身侧,只不过,这次他还带了两只特别聒噪的小跟班,主要还是架不住两只的苦苦哀求,他只能建议殷受也带上小琵琶跟小梅花出席,这两只原本还挺端正,结果那伯邑考一出现,两只就差点原形毕露,把妲己给头疼得恨不得拿块布把她俩给罩住,免得丢人。
“哇,世子好像在看我呀!
“少臭美了,他那明显是在看我!”
见殷受正忙着喝酒应付众人,没空留意这边,妲己便咳嗽两声:“你俩自持一点,起码先把口水收一收好嘛?”
胡喜媚还真的很听话得擦了一把自己的口水:“祖宗,您不是说那伯邑考自负得很,连看都不看您一眼吗?我瞧他已经三番五次得看您了呀?”
“瞎扯淡,那小家伙早上可是正眼都没……”妲己顺势转头看向台下的伯邑考,只见对方果然正盯着自己瞧,妲己居然被他看楞了一下,心说早上不是还不屑看吾的吗,怎么一到晚上就转了性了?
不过既然如此,妲己也不客气得微笑着回看对方,只见那伯邑考一下子楞了神,接着有些匆忙得举起杯,将自己杯中酒一口饮尽,还撒了一些酒出来,他又假装无事得擦了擦。
胡喜媚啧啧叹道:“到底还是咱祖宗厉害啊,随便笑一下那伯邑考就脸红了!”
小琵琶一边吃着菜,一边感叹道:“我的新恋情啊,又被横刀夺爱无疾而终!”
“你们两个恋爱脑,看不出那小家伙是在试探吾的身份吗?”
胡喜媚跟小琵琶对视一眼,一起摇头:“看不出。”
妲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