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有过血之交这事他跟我提过,我的意思是,你好像对他很特别?”
“我对美人都特殊对待的,”他说着又想把手搭在青婴身上,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白蛇印记后又收回手放弃了,“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你这么想我会以为你在吃醋的。”
狐狸哼笑了一声:“那你把爆血术也分我?”
“你身上没有蝠王血没法分你爆血术呀,再说分一次,效果就会降低一半,原本反弹十成的伤害,现在只能反弹五成的伤害,而且被分到的非蝠族就只能拥有一次性的爆血术。”
狐狸毫无感情得回了一声:“哦。”
他嘶了一声开始撸袖子:“哦?哦是什么意思,你这小东西好像不太信我的样子?”
“别说话,比试开始了。”
薛离臣闻言往擂台上望去,就见严铃笑眯眯得看着手拿紫竹翠笛的欧阳浔月,声音甜甜道:“欧阳哥哥,真巧啊,方才可说好了要让让我呀!”
欧阳浔月楞了下,接着摸了下腰间的玄云蛇吉祥物,温柔笑道:“好,你想我如何让你?”
严铃俏皮得眨了下眼,指了指欧阳浔月手中的紫竹笛:“就不许你用紫竹翠笛吧,好不好呀?”
薛离臣气道:“这小妮子忒坏!知道瘦竹精的笛音可以起防御结界,很难击破,就故意不让他用笛子。”
欧阳浔月的紫竹笛在指间打了个圈收了起来:“可以,严姑娘请。”
青婴打量着欧阳浔月,隔了一会忽然说道:“欧阳兄的气质真的很不一样啊,美好得无可挑剔。”
“喂喂!”薛离臣用手在青婴眼前晃了晃,不满道,“你们俩都是我看上的,你可不能对他有想法啊!”
狐狸低头笑了笑,这一笑,如甘霖初乍,让薛离臣一下被卷走了魂,隔了一会他才回过神揉了揉前额:“你这小东西,笑起来未免也太好看了一些……”
擂台上的严铃见欧阳浔月果真收起了紫竹翠笛,不免内心一阵得意,她起手微摇了下戴在手上的银色手链,瞬间,欧阳浔月的四周布满了血红色的曼珠沙华,一朵接一朵得绽放开来,每一朵曼珠沙华绽开,其底下的绿叶就迫不及待为她化为花泥,使其顶上的曼珠沙华绽放得越加艳丽,大朵大朵如一团团火焰拥簇的彼岸花蔓延铺满了整个擂台,明明是鲜艳的赤红却让在场所有的妖族感受到了无边无际的妖冶和冷冽。
欧阳浔月望着周身的曼珠沙华笑道:“一开场就用彼岸之海,严姑娘是想先发制人?”
严铃歪着脑袋,笑得可可爱爱:“欧阳哥哥那么厉害,我当然不能掉以轻心。”
话落,她还是摇晃手中银链上的铃铛,那些彼岸花仿佛受到了感召,竟然当场炸裂开来,欧阳浔月见周身的彼岸花不断炸开,足间一点轻跃离开,然而那些彼岸花追着他如地狱之爪,在每一次即将触及他时猛然爆炸,这么惊险万分的爆炸却没有伤到欧阳浔月分毫,他几乎全场飞速绕了一圈后来到了严铃的身后,来不及反应的严铃刚要转身,却只听到身后有人说了句“得罪了。”
紧接着她的肩膀被一下打中,踉跄跑出几步后,手腕被翻转按在身后,紧接着手中的银链被一下打落在地,她回头嘟着嘴哭道:“欧阳哥哥,疼!”
欧阳浔月急忙放开了手,结果严铃嘴角勾笑直接反扑将欧阳浔月按倒在地上,他整个人被按进了彼岸花之中。
台下的薛离臣紧张得上前一步,却被青婴拉住,微微摇头道:“没事。”
擂台上的曼珠沙华轰然爆炸,不详的红雾四散开来,欧阳浔月的迷妹们纷纷捂住了嘴,所有妖族都盯紧了擂台,若是普通妖族,怕是会被严铃的彼岸之海炸得粉身碎骨!
也不知过了多久,红雾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大家都死死盯着那抹影子,直到他清晰得显现出轮廓。
是欧阳浔月!
他毫发无伤得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脸懊恼的严铃。
一直躲在一旁的司仪见两人的比试似乎结束了,大着胆子问道:“两位这是比完了?谁赢了呀?”
严铃揉了下眼睛,略带委屈得哭道:“是我输了啦!欧阳哥哥虽然不能用紫竹翠笛起防御结界,可我没想到他的治愈系法术也如此强大,直接拉满溢出了盾,我的花海根本破不了他的防御,打不动就跟挠痒一样,太可恶了!”
欧阳浔月颇是无奈得笑道:“承让了,严姑娘的彼岸之海真的非常厉害,我也不过是侥幸获胜而已。”
严铃朝他吐了下舌头。
青婴拍了拍薛离臣:“你瞧,欧阳压根用不上你的爆血术,还不如给我,没准下回合我就能给你用了。”
注: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弗争。出自《道德经》——自然的规律是让万事万物都得到好处,而不伤害它们。圣人的行为准则是,做什么事都不跟别人争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