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猛摇头,“我不想要!”
他捏着他的下巴,手指微微使力,“撒谎,我刚刚吻你的时候,你分明很享受!”
沈乔彻底惊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宫则。
她现在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搞不清楚宫则本性便是如此,还是因为他被药物控制的缘故,竟然说出这么……这么赤果果的话来?
“宫先生。”沈乔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坐在那,稳如泰山,水的浮力反而把她更加用力的推向他身边。
宫则眸色加深,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看吧,你明明就很想要。”
“……”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内,沈乔就如同做了一个噩梦。
浴缸里的水激荡,整个卫浴间到处都是水,鬼知道她经历了什么!
事后,她双腿发软,可还是跑出了宫则的卧室。
她回到自己的卧室,看着自己不堪的身子,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竟然,竟然在浴缸里……被宫则……
幸好他那方面不行,只是用手……
但是……用手和用身体,其实都是一个概念。
不管怎么说,她都被他弄了!
沈乔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将头埋在双膝之间,想哭,却哭不出来。
刚刚在宫则的卫浴间里,她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现在,她嗓子哑了,眼泪也像是干涸了一样,根本哭不出来。
清早,默言来敲沈乔的门。
才发现,她的卧室里已经收拾的妥妥当当,行李箱也不见了,所有的东西都带走了。
宫则听完,安静了好半天,什么也没说。
默言是想问,却问不出口。
毕竟昨晚的事情,真要论起来,他也是有责任的。
忍了一个早饭的工夫,临出门时,默言还是没能忍住,“沈乔不会不回来了吧?”
宫则抬眸,一个凉飕飕的眼神甩了过来。
默言一脸无辜,做坏事的是您,又不是我,您干嘛这么看着我?
出门之际,默言才想起来问,“先生,今天我们好像没有行程?”
宫则声音淡淡的,略含疲惫,“去学校。”
默言一愣,随即脸上绽放出光彩,“是要去找沈乔吗?”
“……”
“先生,您终于开春了。”默言美滋滋的,看见宫则开春,就跟自己开春了一样兴奋。
宫则懒得理他,径自闭上双眼休息。
确实,沈乔如今的处境,除了学校宿舍,没第二个地方可去。
一大早的,沈乔就拎着行李箱回到了宿舍。彼时,宿舍里都还很安静,其余的几个室友都在睡觉。
沈乔站在自己床前,看见睡在自己的床上的人,眉心慢慢拧起。
几天没回来住,她的床都被别人给占了!
睡在她床上的,是同班的一个女生,平常跟盛娇娇玩的不错,叫谭丽。
沈乔将行李箱重重的扔在床边,早晨的宿舍本就安静,箱子落地发出砰的一声,也格外的响亮。
床上的人被吵醒,睁开眼睛看见沈乔,十分淡然的问了句,“怎么了?”
沈乔冷着脸,“这是我的床!请你下来。”
谭丽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原来是沈乔啊,你不是不住宿舍了吗?”
说话间,还要翻身继续睡。
沈乔心头气不过,凭什么人人都来欺负她?她就是这么软弱好欺负的吗?
要是谭丽马上起来,她也就算了。
可是偏偏,谭丽是这种态度,占了她的窝,还这么理直气壮的,果真跟盛娇娇一个德行!
沈乔见她背转过身去不打算理自己了,一时气上心头,直接伸手扯过了被子,“请你离开我的床!”
被子被扯掉,谭丽从床上跳了起来,“沈乔,你还有没有点教养?没看见我还在睡觉吗?这么打搅别人睡觉,你良心何安啊?”
沈乔冷笑重复,“这是我的床!”
“你不是不住宿舍了吗?这床位空着也是浪费!”谭丽说的理所当然,“再说了,这宿舍是学校的,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想住就住,不想住就不住啊?大半夜的不回来住,一大清早的发什么疯?”
两人的对话声吵醒了宿舍里其他人,盛娇娇看见沈乔也是一惊,赶紧穿了拖鞋过来。
“乔乔……”
盛娇娇刚开口说出两个字,沈乔就截断了她的话,“宿舍是学校的,可床位我是交了钱的,包括每个月的水电费,我都有交。我来不来住,这张床都是我的,你要是不服气,那我们去找宿管老师评理。谁让你住进来的,我们就让谁负责。”
盛娇娇立刻陪着笑打圆场,“乔乔,对不起啊,昨晚我跟谭丽一块出去玩,玩到很晚才回来。我就没让她再回去了,想着你的床位空着也是空着,就让谭丽在这住一晚了。”
“住一晚吗?”沈乔抬手指向阳台上多出来的衣物,“那是我的衣架,上面挂着的却不是我的衣服。估计谭丽不止住了一晚,估计都快把这里当成她自己的宿舍了吧?”
盛娇娇咬唇,“对不起乔乔,我不知道你今天回来……”
“找宿管老师吧。”沈乔懒得再废话,拿出手机就要拨电话。
谭丽见状,立即伸手,一把打掉了沈乔的手机,“沈乔,我不过就是睡了你的床而已,你至于这么咄咄逼人吗?好歹大家还都是同学呢,你看看你,哪有一点同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