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则的眉眼柔和下来,大手捏了捏她的手指,“手怎么这么凉?”
沈乔:“……”
她体质偏寒,从小就是这样,一到紧张的时候,手心容易发汗,就显得更凉了。
被宫则这么抓着,她实在没办法淡定。
趁机抽回自己的手,“可能是……衣服穿少了。”
“是吗?”宫则轻轻的笑了下,将她所有的羞赧都收进眼底。
——————————
沈乔又做梦了。
做的还是春/梦
梦里,宫则抓着她的手,将她压在了被子里……
醒来时,她脸上都是红红的,心跳也在加速。
完了!
沈乔瞪着镜子里的自己,头有些晕。她这是被宫则撩拨的,都开始发/春了啊?
以前那么喜欢曲靳洲,都没有过啊!
沈乔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将整张脸都泡进了冷水里。
她需要静静,需要静静……
接连过去几天,叶楚都没再来找过宫则。
沈乔忙着戏曲学院入学考核的事情,埋头复习,宫则也好像变得比之前更忙了,除了早晚能见着他,几乎整天都不在别墅里。
等默言和宫则离开了,沈乔带着准备好的资料,去学校盖了章,递送到戏曲学院去。
只是在资料栏里,还缺一个户口复印件。
她的户口簿还在沈家,还没拿回来!
在父亲去世的那一年,沈如是变成了她的监护人,所以她的户口也挪到了他的名下。
要递交资料,户口一栏是必须要的。
沈乔坐车去了沈宅。
一般白天沈如是和王桂香都不在家,一个出门谈生意,一个出门吃喝玩乐过富太太的生活。
沈乔按响了门铃,立刻有佣人来开门。
“大小姐回来了。”家里都是老佣人多,对沈乔也还算客气。
“我回来拿一下东西。就走。”沈乔解释道。
“好。”佣人放了她进来,就转身去忙了。
沈乔虽然不怎么回来,但这里毕竟是她的家。她回来拿东西,也不用跟任何人报备。
户口本应该是在沈如是的卧室里,她一路摸着楼梯上去,整个屋子都是静悄悄的。
看来她猜得不错,沈如是和王桂香都不在家。
走到沈如是卧室门口,沈乔抬手拧开门把手。
好在,门没锁。
她迅速闪了进去,在柜子里找到了户口本。
刚要藏进包里,就听见身后传来嘭的一声响。
沈乔惊的回头,就看见沈诗怡迈着步子走进来,神情倨傲的抬着下巴扫了她一眼,“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沈乔,你偷偷摸摸的进我爸妈的房间,是不是想偷钱?”
沈乔背在后背的手紧紧捏住了户口本,面上一派坦然,“没有。”
“没有?”沈诗怡不信,抬脚走过来,“你手里拿的什么?”
沈乔紧张起来,要是被沈诗怡发现,她今天可别想拿走户口本了!
那么,考核的事情也就随之泡汤。
“没什么……”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上了柜门。
沈诗怡不相信,“你肯定是偷了什么,给我看看。”
说着,就直接伸手来抓沈乔的手。
沈乔避之不及,只好松手,身后是一盆绿植盆栽,户口本掉进了枝叶中,隐秘不见了。
沈诗怡也抓过了沈乔的双手,可她的手里却什么都没有。
“这不可能!”沈诗怡叫道,一把推开了沈乔,弯腰在地上找。
沈乔看着她伸手就要去扒开那盆绿植的叶子,心里一急,也没多想,一伸手推开了沈诗怡。
“啊!”一声尖叫,沈诗怡撞在了旁边的柜子角上,额头顿时渗出鲜血来。
沈乔惊慌失措,捡了户口本转身就跑。
可是没跑两步,又被闻声赶来的佣人堵在了门口。
出不去了!
沈诗怡磕破了额头,好在伤口不大,但是流了不少血,可心疼坏了王桂香。
“沈乔,诗怡她好歹叫你一声姐姐,你怎么这么狠?下这么重的手啊?一个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一张脸,你这么做,是存心想要毁了她吗?”王桂香一脸的恨铁不成钢,唾骂道。
沈如是也赶回来了,进门时正好听见王桂香在骂沈乔。
他皱了皱眉,抬脚走过来。
沈诗怡看见他,立刻哭出声来,“爸,我好疼啊。”
话音落,便呜呜咽咽的哭起来。
沈如是凛冽的目光笔直的朝沈乔射过来,开口就是强硬的质问,“你几天不回家,一回家就对你妹妹下这么重的手。沈乔,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爸。”沈诗怡不顾头上的伤,跑了过来,指着沈乔大声道:“沈乔她去你们房间偷东西,被我抓住了,就想杀了我灭口。”
“什么?”王桂香故作惊诧,一脸失望,“沈乔,你怎么能偷东西呢?”
沈乔沉着脸,从她被佣人堵下之后,她就一直坐在这,未发一言。
现在看着这一家三口,她也没什么好说的。
沈诗怡见她不说话,便趁热打铁,“她偷的东西现在还在她包里,不相信的话,可以搜她的包!我亲眼看见她把东西收进包里的!”
沈乔捏紧了手里的包,“我没有偷任何东西,我拿的不过是我该拿的!”
“你看。”正中沈诗怡下怀,“爸你看,她承认了,她就是偷东西了,还做贼心虚的想要伤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