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宰了杨帆这个王八蛋,单靠他长孙家暗中布置在江南的力量,有些势单力薄。
只不过事情在未发生之前永远无法证明罢了!
听到杨帆满嘴胡言,权万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大怒道:“素闻万年县公棒槌之名,老夫还曾替你辨论,毕竟,谁家少年得志不轻狂?”
李佑那小子什么性情,他也是有所耳闻的,混起来简直没边儿。
权万纪微微一愣,老脸皱成了菊花:“呃,这个……还当真有可能。”
“长安城学问比他好,能力比他强的人有的是,为何偏偏就选中了他呢?”
他不讨厌权万纪的臭脾气,人人都有自己的性格。
长孙冲顿时眼神炽烈,心头不由暗喜,马上保证道:“放心吧,某马上传信给家族中藏在泉州一带的人,定让杨帆有来无回。”
一旦自己冲撞了他,亦或者经常向皇帝打小报告,那小子私下里安排几个杀手放一放冷箭,完全是有可能的!
天高皇帝远,到时候就算是皇帝想追究,也找不到证据。
长孙冲眼角一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
杨帆一翻白眼:“殿下此言差矣,我从头到尾对权长史可没有一丝半点不尊敬,再说,尊敬是放在心底的,而不是放在表面上,权长史以为如何?”
可是李佑那小子“混”出了名的,最是不服管教,自己若是去了齐州,那可有罪受了!
可是这跟杨帆有何关系?
他又怎么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杨帆啧啧嘴巴,继续说道:“李佑那小子最是桀骜不驯,而且心狠手辣,依着您的脾气去了齐州,一旦管不听了就向陛下告状,你说齐王李佑会不会恼羞成怒一刀将你给宰了?”
去你妈的有魄力!
要不是你明目张胆的威胁,谁想跟着你?
更主要的是,长孙冲害怕张亮算计他,只有跟在山越人身旁,才能知道张亮的一举一动。
“在此之前,某就跟在你手下了,有什么事儿咱们也好商量,也可以给你出谋划策,你以为如何?”
于是,长孙冲的目光不由得向一直站在威猛男子身边那个安静娴静的娇美女子看去,心中微微一动,轻笑道:“宗帅,某与令妹一见倾心,等事成以后,不如让令妹下嫁于某如何?”
说着,杨帆便一手持壶,一手持杯,直接起身来到权万纪对面盘腿大坐。
说实话,原历史若非有权万纪的告状,李恪也不会被李二陛下困在长安。
他能说什么?
难道说杨帆很尊敬他,说杨帆说的很有道理?
虽然理是这个理,但打死也不能这么说!
见状,杨帆便对李恪说道:“殿下,你看,权长史默认了,看来我说的很有道理。”
“如今口出轻浮之言,某只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追求,若姑娘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会提。”
李佑得到杨帆的授权,手握大量玻璃等紧俏商品的货源,在齐州一带混得风生水起,有权有钱小日子滋润无比,没精力如同原历史那边胡作非为,李二陛下自然不会怒其不争再次委派长史加以管教。
杨帆自顾自的喝酒,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本公下江南,就是为了给陛下收复这个天下粮仓。”
想到这儿,权万纪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说着,扭着柳腰快步离去。
山越人实在太无耻了!
因此,杨帆说自己是权万纪的救命恩人,当真不是乱说。
他权万纪凭什么得到陛下信任?
正如杨帆所说,朝中能耐比自己大、人品比自己好的人不计其数。
一边的威猛男子一言不发,但一双眼睛里已是闪烁着狐疑的光芒,嘴唇微微抿起。
一句话,让威猛男子与那女子尽皆变了脸色,只见那女子羞恼道:“长孙冲,想你从小饱读诗书,是个知书达理的人,怎地这般轻浮?”
但是非要事事叫真,一点也不懂得变通,那就是他的不对了。
“如此重要的事儿自然需要向权老这样的人提醒,如此,陛下自然就不会将你调往齐州,你说说,这算不算是本公救了你一命?”
当长孙冲与张亮在山越的地盘合计着阴谋诡计的时候,杨帆正坐在吴王李恪富丽堂皇的王府里,美酒佳肴谈笑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