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李恪顿时不好了!
山风烈烈,江水碧透,飞鸟掠空,鱼翔水底,配备了发动机的战船动力十足,钢铁的船头犁开了碧绿的江水,两侧船舷泛出洁白的泡沫。
话没说完,杨帆便打断道:“只要殿下同意,陛下那边微臣自会请奏,不管结果如何,微臣先谢过殿下了!”
杨帆给他这样一个机会,权万纪当然不会拒绝。
杨帆低头一看,对程名振能有如此见识大为惊愕。
还真别说,权万纪知识渊博,每到一个景点都会做出详细的解释。
可即使再怎么努力,所有的功劳几乎都是皇子的。
“前方便是郭州,因水流量大,水量湍急而出名。”
他当然知道,杨帆此次下江南,李二陛下寄予了极大的信任。
也许,最高兴的莫过于杨帆了!
刚出长安就收获了一名猛将,如今权万纪也快成为了自己的到口之肉,真是不枉此行!
美人如水,春心荡漾,随着船子的飘动,一首悠扬的歌声若隐若现。
话虽这么说,李恪心里却有一丝不祥的预感。
一队护送杨妃直抵苏州,由杨帆亲率;另一队则拉着杨帆兑换出来的发动机前往泉州的造船厂。
杨帆怀抱美人,倚靠在改造的船楼上,心情格外的舒畅。
皇帝即使夸赞,也只会夸奖自己的儿子有多么聪明、有多么能干,与他这个长史的关系不大。
若是一般的人,以杨帆的性格绝对不会这么客气。
江边乱石堆间旋涡套叠,回波涌起,山峦秀木耸立,形态奇异,美轮美奂。
正如他猜测一样,杨帆这家伙就是看中了自己手下的人才。
如今杨帆居然想把权万纪从自己身边要走,李恪当然一万个不愿意。
程名振见到杨帆诧异的眼神,心头有些虚。
“殿下珍重!”
杨帆看了看与李恪告别的杨妃,似笑非笑的说道:“请殿下放心,微臣一定把贵妃娘娘伺候的舒舒服服,若有一丝损伤,微臣提头来见。”
码头上,李恪有些忧伤的说道:“母妃,没有父皇御令,还不能轻易出封地,不能陪同母妃前去苏州,请恕孩儿不孝!”
两侧便是平地拔起的山川,山间林木葱绿,蔚然深秀。
放着这么一个地理位置优越的地方不用,还有比这更傻的事情么?
权万纪作为长史,他自然知道自家杨帆跟吴王殿下关系亲厚,只需杨帆言语一声,划一个穷山恶水自然不在话下。
本来还以为这家伙五大三粗,
此次下江南,本来就是幽会情郎来着,祭奠先父只不过是幌子。
由于杨帆在最高层,其他人都在下面,如果杨帆看到好的景点,就会让人传话给权万纪做出解释。
当杨帆的排头船逐渐减速停了下来,后面一众随行人员乱哄哄抢着下船,看得杨帆脑壳疼。
一旦把江南收归朝廷掌控,定然会大功一件,不管是名声和功绩绝对有极大的提高。
以杨帆的战舰为首,船队向中间河道靠拢,便见到江面上陡然耸立一片入云的绝壁,峰峦连绵,气势雄伟。
葛洲坝电站更是成为后世华厦近几十年最大的发电站,这可是一块宝地。
听到杨帆若有所指的话,杨妃俏脸一红,连离别的忧愁都冲淡了许多。
船队在向导的指挥下绕过湍急的江水,并入一侧的水道。
说真的,对于整顿官场纪律以及发展民生方面还真有一手。
所以,权万纪才会对李恪的暗示视而不见。
见个不要脸的,真没见过杨帆这么不要脸的。
“这里水流太急,很多船发生事故,大家小心。”
“此去苏州山高路远,关山迢迢,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过,有妹夫护着,我也放心不少!”
没办法,扬帆只能找一个码头靠岸,杨帆一发话,船员陆续下船。
现在李恪只是寄希望权万纪自己能够拒绝。
在后世,也许都认为这是夸张的描述手法,但是当你真正能够放眼一千多年前的长江,才知道什么叫做壮观、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