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权万纪的加入,此行的向导便成为了这个脾气又臭又硬的老头。
船只缓缓驶离岸边,杨帆伫立船头,只到岸上的李恪一行人身影渐渐模糊,这才转身进入船舱。
杨帆也没有再嘻笑,拱手为礼,扶着杨帆上了战船。
虽然权万纪做事不懂变通,脾气又臭又硬。
杨帆抬目远眺,便见到一处阔达的江面,江水因河道变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
仰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山,又看了看身后的郭州坝,问道:“此处可是在吴王殿下的封地之内?”
据《水经注》记载:“江水出峡,东南流,泾故城洲。洲附北岸,洲头曰郭洲,长二里,广一里。上有步阐故城,方圆称洲,周回略满。”
话说全天下都知道杨帆在皇帝心头地位,何况杨帆只要一个毫无用处的河坝?
更遑论现在杨帆只是要一个长史而已,虽然权万纪很有能力,但你要绝对没有拒绝的理由。
心想,等到华亭镇一定往死里操练这帮纨绔子弟。
见状,李恪再也没有喝酒的兴致,闷闷不乐的回到后院去研究造小人的游戏。
杨帆这位妹夫可真不客气啊!
江水凄凄,船锚荡荡,一路随江而行,冲淡了离别之愁。
如果当事人都不同意,杨帆也没辙!
可惜,李恪的眼睛都快眨酸了,权万纪却毫无反应,反而有些兴奋的说道:“大都督如此看中在下,某真是三生有幸,只要用得着老夫的地方,定当万死不辞!”
如今杨帆明目张胆的调戏,还是在自己儿子面前,杨妃当然心如猫抓,生怕别人会看出端倪。
这也更好的掩护了杨帆与杨妃的关系。
如果一直在皇子的封地当长史,在封地内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可刚刚话已经放出去,又不知如何拒绝,李恪只能支支吾吾的推脱道:“权长史乃是父皇委派过来的人,本王并没有决定他去留的权利,一切还得父皇决定,本王……”
开玩笑,这里可是建国之初最大的发电站。
更何况,这还不是杨帆讨要,而是划入‘海运衙门管辖’名下。
那可是朝廷的衙门。
虽然权万纪刚正不阿,做事不懂得变通,但并不代表他笨。
翌日清晨,杨帆便于李恪告别,船队一分为二。
听到杨帆的话,李恪的眼皮不自觉的跳了跳,支支吾吾说道:“妹夫但讲无妨!”
除了杨帆的护卫,勒索各大家族的庶子被杨帆按照后世军队编制整编,十人为一列,五列为一队,两队为一连,分别设置连长、营、团……
西北临江低凹之处有低洼,北边山脊山势险峻,南麓林木葱郁,有亭阁隐现,想必是名士汇聚之地。
除了分走一部分走泉州护送发动机,其余的护卫以及各大家族的庶子组成的随行人员则跟着杨帆。
每年回京述职,自己能够在一栋皇子中脱颖而出,多次受到李二陛下的表扬,权万纪功不可没。
只是一名猛将,看来自己以貌取人了!
看着程名挺不压于席君买的强壮身材,还以为他只是个肌肉发达大脑的猛将,却完全忘记了人家可是文人出身。
而“郭”与“葛”音又相近,后世便被人们称为“葛洲坝”。
难道惹得这位棒槌公爷不满了?
杨帆转过头,看着这片千古风流的名胜古迹,心里说道:“你们不知道的是,1000多年后,后世之人在这里建了一个水电站,为新华夏的建设提供源源不断的电力,可谓是极为重要的战略资源!”
这些人都是各大家族里头最难缠的存在,练死一个少一个,练不死的就都成了好的帮手。
这些世家庶子浑然不知自己末日即将到来,一下船就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
倒不是这些素质太低不懂礼仪,这里头大部分都是世家子弟,各种礼仪都有专人的教导。
只不过这些人大多都没有做过船,冷不丁的坐了十几天的船,路程何止千里?
这帮纨绔子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着实不易。
即使是杨帆的那些护卫,不少人因晕船吃不下东西,早就吐无可吐,只是由于自律性很强,才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