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单身病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31章 新思路(1 / 2)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如发现文字缺失,关闭/转/码/或/畅/读/模/式/即可正常阅读

为了配合此次画展的主题,卫生间里摆放着许多视觉错觉的物件。

躺的螺帽在镜子里站了起来,色的棋子在镜子里成了白色,每个物件都需仔细观察,才能看明白设计者的巧思。

当初向墨的人素描在这里展时,美术馆的各个角落也摆放着人造型的物件,可见这家美术馆对待每一场展览都很用。

向墨约知道美术馆的主人是一位收藏家,经常没于外各种拍卖会,除此以外,他对向墨来说无比遥远,向墨实在无法把他和自己身边的杜池联系起来。

从卫生间里来时,杜池还等在原地。

打在画作上的灯光扫到了他的身上,米色的西装变成了饱和度较的暖黄色,使他整个人看起来多了几分朦胧的绅士气息。

不太对劲。向墨觉得。

他看杜池时好像会自带滤镜,不过是光影的变化,都能看另一番气质。

明明看其他人都不会这样。

回到杜池身边,向墨说了声“走吧”,接着沿着参观路线继续欣赏画作。

没有太多和杜池的望,就那么一幅接一幅地往前走。直到走到某角落时,向墨突然停下了脚步。

倒不是挂在这里的画有多引人,而是向墨依稀回想起,在他的画展上,这里曾挂着一幅对他来说较为特殊的作。

那是向墨想象天使的,曼妙的躯背有一对华丽的翅膀,象征着天使的贵和雅洁,但在天使的胯下,却生长着丑陋的生,殖器,代表着神圣的人同样也有着低俗的望。

那时候的向墨足够胆,有着无穷的表达。他会愿意去尝试新鲜的事物,也会乐于去分享自己的想法。

但现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生活似乎已经完全没有了激。

从美术馆来,时间还很早,被烈炙烤过的草坪升腾着汽,使空气变得更加热。

杜池看了看时间,对向墨说道:“我订了餐厅。”

“不用了。”向墨在停车场的站定,“我回家吃。”

疏离的语气这场画展打上了句号——这不是约会,两人没必吃饭。

向墨以为他的拒绝是邻里之间应有的客气,殊不知客气和疏离有着本质上的区别,他若真能表现得客气,倒可以说明他毫不在意,但他刻意的疏离反而证明了他还在赌气。

“先上车。”杜池说道。

“不了。”向墨朝着门的方向走去,“我地铁。”

“上车。”杜池拉住向墨的腕,“我回家你。”

听到这话,向墨坚定的步伐倏地停住,里牢固的防线仿佛受到了重重一击。

就因为他想回家吃饭,杜池便取消餐厅的预约,回家他饭。为什么他都这么冷漠了,杜池还这么迁就他?

他已经很努力地在逃,可身就像有张适的网,让他陷其无法自拔。

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开,无力全都转变成了浓浓的委屈,为什么这只臭什么都不告诉他?

“走吧。”见向墨垂着脑袋没,杜池拉着他的腕上了车。

下午五六点正是晚峰时期,导航上红了一片。

又是一段长距离的拥堵,杜池踩下刹车,拉松领带,扫了眼始终看着窗外的向墨,缓缓开道:“方正奖是字设计奖。”

“哦。”向墨仍旧看着窗外。

“拿了奖就会有更多人知道我的字。”

“恭喜。”漫不经地两个字,态度多敷衍有多敷衍。

前方的车前了一截,杜池松开刹车,没辙似的呼了气:“你在跟我生气。”

“没有。”

“你可以生气,向墨。”杜池的语气难得正经起来,“但你好想想你为什么生气。”

在反省这件事上,向墨曾经吃过亏。

他不满杜池夜间“运”的静,完全忘了他这边的静也不。

现在的况多少有些相似,是他主把杜池推开,但当杜池真的疏远他时,他却莫名到生气。

原来划清界限并没有他想象那么简单,哪怕他可以到举止如常,但也无法掌控自己的绪。

“我不喜欢这样。”向墨总算从窗外收回视线,但并没有看杜池,只是看着方向盘,“我知道是我不对劲,你等我自己调整就好。”

好不容易往前移的车又停了下来,杜池烦躁地关掉车里的音乐,看着向墨问:“你为什么调整?”

这下向墨能够听,杜池也有点生气。

可是为什么?他有什么理由生气?

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