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不对劲,杜池。”向墨迎上杜池的目光,看着那邃的眼眸,只是一瞬,他竟有些摇,又赶撤回了视线,“不能再这样下去。”
“你不想谈恋。”杜池转过去,淡淡地看着道路前方,终于还是戳破了那层窗户纸。
戳破了他知道向墨逃避的理由,也戳破了他自己有那样的思。
这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会生气,因为他发现向墨又在逃避。
“你不也一样吗?”暂且不想其他,向墨实在觉得奇怪,“你明明也是单身主义,你说过嫌谈恋麻烦。”
“是。”杜池应了一声,转过来看着向墨,“但你饭我不嫌麻烦,带你去兜风我不嫌麻烦,陪你看画展我也不嫌麻烦。”
“只是你的事,我都不嫌麻烦。”
向墨闻言一时哑然,愣愣地看着杜池,竟忘了掩藏眼里的摇。
“我们还是不一样,向墨。”车又开始走,杜池把着方向盘,慢悠悠地控制着油门,“我不谈恋,是不想为别人时间——至少之前是。你不谈恋,是怕自己受伤。”
“我也不想为别人时间。”向墨扭看着窗外。
“那陪我遛你嫌时间吗?”杜池问道。
向墨抿了抿,里已经有了答案,却不愿意说来。
或许是早已透向墨的子,他这么别扭的沉默反倒代表着默认,杜池的语气轻松了些:“你别把单身过成了一种病。”
“你才有病。”向墨皱眉道。
“我本来想告诉你得奖的事。”杜池又说道,“就那天晚上从刀削面店回来,我刚准备告诉你,但你不准我叫你了。”
原来是那时候。
向墨不自在地“哦”了一声。
“你想我告诉你我的事吗?”杜池看着向墨问。
下意识地想说“不想”,但向墨意识到这么是非没有任何意义,因为杜池完全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但是实回答“想”,那两人之间就彻底没了界限,床伴关系会转变成恋人关系。
而向墨需界限才能有安全。
“杜池。”向墨的眼色沉了下来,没有回答杜池的问题,思绪跳跃到了别的地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分的。的保质期很,我不想提吊胆过每一天。”
向墨没有说透,其实他真正不想的,是每天都担会失去杜池。
就算杜池安慰他两人不会分,可以走得很远,但向墨还是不认为他们可以一直很好。
——跟杜池无关,是他压根就不相信。
“那定个期限吧。”和向墨预想不同,杜池没有空泛的承诺。
他找准症结所在,向墨提议:“我们一个月分,你就不用提吊胆了。”
“一个月?”向墨微愣,“分?”
“还是你想跟我一起棺材?”杜池调侃道。
“那倒没有。”喜欢归喜欢,还没有到想白偕的地步。
“那就这么说定了。”
定吗?
向墨还是觉得里没底,这不还是明知分,也谈恋吗?本质上并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加了一个期限,可以省去一些不确定因素。
“或者你这么想吧。”见向墨半天没反应,杜池又说道,“我现在搬走你会难过吗?”
问到这里,他瞥了眼向墨,不留余地道:“别我。”
“嗯。”向墨不自在地抿了抿,“会。”
“所以你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接受这件事。”
向墨立马听懂了杜池的意思,不确定地问:“你是说以分作为我们恋的前提?”
和明知分却提吊胆在一起不同,两人事先约定好终点线,就不用有任何理负担,也可以提前好理准备,这样家就可以分开得很洒。
新思路让向墨豁然开朗,找到了安理得的适区。
这其实是另一种床伴关系,既走肾也走,危险自然是危险,但在开始之初就把界限约定好,两人以走肾为主,适当走,不投太多,就不用担无法离。
“对。”杜池挑眉看着向墨,“来吗?”
一个月的激,还是不?
理智在警告向墨,他这是在玩火。但他已经太久没有过激,里压抑的本在叫嚣着蠢蠢,让他不错过释放自己的机会。
恍惚回想到那幅天使的望,本一点点地压过了理智。
前方的拥堵在此时忽然缓解,仿佛预示着向墨疏通的。
他若有所思地用食指敲打着膝盖,偏看着杜池道:“好。”
杜池:好险,差点又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