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杜池轻声笑了笑,掉了自己的上衣。
“艺术家。”他叫道,“我你画。”
遛完回来,杜池换上了一身家居服,掉袖之,身上就只剩一条松垮垮挂在腰上的睡。
麦色的皮肤骤然暴露在空气,各的肌线条起伏得恰到好。
指尖仿佛能受到肌肤的热度,画笔的走向不现了偏差。
向墨稳住神,淡淡道:“油画颜料不能画在皮肤上。”
可恶,想买人彩绘颜料了。
“那你用别的画。”杜池走到向墨身边,走他的画笔,握住他的背,带领着他的食指划过自己腹肌的沟壑,“你想怎么画怎么画。”
这东西竟然作弊,拿身来钓他。
向墨的指已经不受控制,自顾自地沿着沟壑往下,探了杜池的睡。
“那你倒是净。”向墨说道。
走地滚床单到底还是和单纯地走肾不同。
快乐之外,还多了些神上的融。每一次吻都更加缱绻,每一次都更加亢奋。冲的时候,向墨咬着杜池的,恍惚地发现自己好像跟之前不太一样了。
他好像对杜池多了浓浓的占有,想把这个人据为己有。
也不知是不是单身太久,当脑冒这个可怕的想法时,竟吓了向墨自己一跳。
“?”杜池趴在向墨身上,吻着他的肩胛骨,“还来吗?”
“来。”一次当然不够,向墨收起思绪,不想纠结太多。
反正一个月的时间还早,他可以慢慢掐灭这个危险的苗。
第二天是周,早上十点就得上课。
向墨醒来之看了看时间,本来还想再眯一会儿,但三扒拉门板的声音,以及隔壁传来的吵架声,都让他无法再回到梦乡。
身旁的杜池也被激烈的吵架声吵醒,他逃避地往被子里缩了缩,脑袋抵着向墨的肩膀,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赵傅回来了吗?”
“听这样子是。”向墨拖着沙哑的嗓音,浑身酸痛地从床上了起来。
隔壁吵架的容无非都是些蒜皮的事,向墨也没有打探人家家务事的惯。
他了颈,看着同样也有些疲惫的杜池道:“以不能这样。”
“嗯?”杜池懒洋洋地发一个单音。
“有节制。”向墨说道,“不能影响白天的生活。”
“你在提醒我?”杜池挑了挑眉,单撑起上半身,“昨晚是谁在我身上不肯下来?”
“那不一样。”向墨耳根一红,“那是因为我下来,你又把我摁在床上……”
“猛”两个字向墨没能说。
“……所以我才不下来,那跟纵不一样。”
“那昨晚一次是谁想?”杜池又问。
“你吧。”向墨揣着明白装糊涂,“跟个发的似的。”
“向。”杜池微眯起双眼,“你这样我就得好好教育你了。”
教育?向墨挑眉。
“昨晚明明是你问还能不能来一回,既然你说是我,那行。”杜池说着把向墨压在身下,“那我现在补一次。”
“杜池!”向墨赶住杜池不实的爪,“我还得上课!”
“我速战速决。”
除非五分钟解决,否则根本来不及。但急急忙忙地享受五分钟,真的有必吗?
“来不及了!”作为理智的成年人,向墨觉得没有必。
“不会耽误你上课。”
身的敏点早已被杜池透,原本向墨还非常坚决,但不知怎么理和又拉扯了起来。
片刻,他逐渐放松了上的力气,双轻车熟路地攀上杜池的腰。
“就你五分钟。”
然而向墨话音刚落,楼下突然响起了门铃声。
还以为是学生已经到来,向墨下意识地有些慌张,但再看时间,才九点四十多,应该不会有学生这么早来才对。
门铃又响了一声,五分钟的激也只得放弃。
向墨穿上衣服来到楼下,发现站在门外的人竟然是赵乔。
他不禁有些奇怪,这个时间点赵乔应该在学校上自才对,而的状态显然也很不对劲。
“向哥,”赵乔红着眼眶,上有着的巴掌印,“我朋友的事被我知道了,可以在你们这儿待一会儿吗?”
好吧,向墨想,果然恋也不只有甜蜜,还有各种各样的烦恼。